“轰——”
江予姝看着一旁的冯琛发现他又开始入定了,不过她没有去打扰他,因为她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殷语兮才能去救他们了。
楚璟深缓缓说道:“你快点想一想办法,我们这样可坚持不了多久。”
江予姝缓缓说道:“即使坚持不了多久,那也要坚持下去,毕竟我们要相信冯琛。”
该死的恋爱脑!
我怎么感觉我就是一个炮灰……
楚璟深心中虽然是这么想法,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也顾不了这许多了。既然江予姝说只要坚持下去便会是有希望,那么自己便选择相信他们,毕竟只有坚持才是唯一的光。
其实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条出路,如果不这么做,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
楚璟深身上灵力环绕,这时徐濠看着眼前这一幕,便道:“楚璟深,这是你黑狐一族特有的觉醒之能,但是你知不知道每使用一次都着巨大的风险,你的父亲便是死在了这个上面。”
站在一旁的江予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直接变了,便道:“璟深,你快停下!”
楚璟深看着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觉得一切都值得了,便缓缓说道:“能得到你如此之关心,那么便算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再说了,我并不相信,父亲会在此功法之倒霉,我会栽在这个上面。即使我真的栽在这个上面了,那么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再说,我能收获你们这么好的朋友,也是心满意足了。”
说完,他便直接冲了上去……
“……”
此时,在云中戒指中……
当他听完殷语兮的讲述后,心中感触良多,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所以师父,魔教的前身就是毒教?”
殷语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便微微点点头,说道:“没错,只是恶战天把魔尊和毒教之精华很好的结合在一起了,要不然他绝对不是我们之对手,我们也可以赢过他。”
虽然那一场魔尊之战本意上是赢了,但实际上是输了……
他们死了那么多人,那是用鲜血用白骨堆积起来的胜利,如果没有他们,恐怕魔尊断然不会封印,所以他们是永远的光芒……
殷语兮缓缓说道:“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只见她拿出一个令牌交给了冯琛。
冯琛认得出,这是自己家的令牌,如果要继承族长之位那必定要有这个令牌,而且有了这枚令牌便可以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其实这些年北焰冯家之衰落,就是因为当年曾祖父在魔尊大战之中遗落了那枚令牌,如果没有那么恐怕自己便一定会带领冯家走向新的明天,至少不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冯琛抬起头看着她,自己不明白师父怎么会有这枚令牌的。
殷语兮看着他那疑惑的表情笑了笑,将令牌塞在他的手上,便缓缓说道:“这是当年你的曾祖父在陨落之前将令牌交给我,如果当年真的找到了他的后人,便将此令牌交还于冯家。”
听到这句话的冯琛更加疑惑了,便问道:“师父,那之前您为什么……”
殷语兮敲了下他的脑门,便道:“就你之前那境界,我都懒得说你,太低了,而且你凭什么会觉得他们会听命于修为低微的你?”
冯琛说道:“可是……我现在都修为境界也不高吧?”
殷语兮说道:“那至少比起之前也强多了,而且我相信还有予姝他们,让你出任北焰冯家之族长还是没有问题的。她的双眼瞬间闪过八卦的光芒,不过如果你们真的同时昭告天下之出任族长,那么一定会传出一段佳话的。说不定……”
冯琛满脸疑惑的看着她,便道:“师父,说不定什么?”
殷语兮看着他瞬间便无语了,她简直想不到冯琛这样聪明绝顶之人,怎么一遇到这种情爱之事便一问三不知呢?
不过……殷语兮发现他对于这些方面还是太过于迟钝了。
或许,自己可以帮一帮他。
殷语兮缓缓说道:“你觉得江予姝怎么样?”
冯琛说道:“我觉得很好,又漂亮,而且做事事无巨细,他顿了顿,我跟她待在一起很开心。”
听到这句话的殷语兮已经确定八九不离十了,现在的他们只剩下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
殷语兮说道:“不说这个了,现在外面他们正在处于非常危险之状态,所以为师要传授你云中卷轴之第三绝吸星神功。”
冯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惊讶地说道:“师父,你要传授我吸星神功?”
殷语兮看着他这个样子便说道:“看你这个样子你好像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冯琛摇摇头说道:“我并不知道,只是古籍上看到过,所谓吸星神功便是将别人的功力吸走,从而转换为自己的功力。”
殷语兮听到这句话点点头:“你说得不错,不过你能不能练成还要看你的造化。”
“吸星神功,去!”
忽然一道金光打入了他的灵海之中,当进入他身体那一瞬间,冯琛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正在在自己身体之中碰撞,而自己身体就好像在被一股特别的力量正在不断的撕裂,这种疼痛被千刀万剐还要痛苦千倍百倍,甚至于万倍。
殷语兮看着他这副模样,笑着摇摇头,心想:“他倒是一副硬骨头。”
殷语兮缓缓说道:“别硬抗,你要学会运用体内的这股力量。”
当他听见之后,开始用灵力运转体内的这股力量,忽然他眉头紧皱,他发现这股力量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冯琛更加加大了灵力,只见他的身体冒起了一层又层火焰将他自己包裹住,忽然这股力量游走在自己的四肢百骸。忽然他大喊一声,直接整来了双眼。
殷语兮看着他这副样子,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修炼云中卷轴的功力可真是越来越快了,很不错,我想你很快便会成为这片大陆上顶尖的高手了。”
冯琛听到这句话,有些气馁地说道:“师父,顶尖的高手哪里有那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