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语兮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便缓缓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个征讨毒教之列?”
冯琛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内心之中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倒不是觉得自己说这话殷语兮会生气,只是怕勾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殷语兮看着他说道:“其实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是参加了围剿毒教的战争。”
这话一说出把冯琛可是吓了一个不轻,因为他深深知道当年围剿毒教那场战争有多么危险,而且那一次围剿上当时许多排的上名号的人一起前去绞杀的,可是最后能够活下来的,那真的是少之又少,或者说能够活下来的那就是顶尖之中的顶尖。
但,即使是这个样子,他们这群人也是深受重伤。
可是,就在是当时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著名的——魔尊之战!
其实如果不是许多人因为围剿毒教深受重伤后并没有任何的喘息时间便又前去阻止魔尊之嚣张,他们要维护,要捍卫大陆之和平。所以这也导致很多人在那一次战争中被魔教中人杀死,而且也是因为消耗灵力太多,殷语兮才会被自己徒弟夺取了一半的功力,不过当时主要是寒冰之功法并没有修炼至大成,不然的话,殷语兮便会灰飞烟灭了。
冯琛看着她,又问道:“师父,那他为什么要创立灵雕这样狠毒的功法呢?”
殷语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一颤,她渐渐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对于她这个朋友自己是亏欠的,殷语兮永远知道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可能根本活不到现在,所以说死了的人是相当幸运的,因为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可是真正痛苦的是活着的人,他要守着那些陈旧的记忆,要永永远远的活下去……
不过她一直觉得,终有一天那些该来的也还会来,那是她自己永远逃脱不了的宿命。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殷语兮缓缓说道:“他叫毒海,是我同门的师兄。”
冯琛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双眼瞪的像铜铃一样。这个名字在大陆还是非常有威名的,不过他这个名字是毁誉参半,毕竟整个大陆对他的评价还是褒贬不一,但是毕竟他是毒教创始人,还是负面的比较多。
毕竟是成王败寇,只要你赢了无论说什么都是对的。但是反之如果你输了,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大家都觉得你是别有用心,做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冯琛缓缓说道:“毒海,他……“
忽然他想到了魔教之护法毒义,而且又想到他的功法全部都是用毒的,这与魔教根本是不一样。虽然,魔教的确也有用毒的高手,但是他们的毒和毒义的毒那根本就不是一个路数。
这时他的内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毒义原先并不是魔教中人,而是毒教之人。
不过他这个想法还是很对的。
殷语兮看着他这个嘴角微微上扬,他现在可是对冯琛这个徒弟,那可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了,毕竟他总能够自己带来惊喜。她现在是非常期待冯琛接下来的表现了。
不过殷语兮想要看看,他接下来知道事情真相后的反应。
殷语兮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你想得不错,这个毒义确实是毒教之人。”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冯琛再一次愣住了。原先他只是有这样一个大胆的猜测罢了,毕竟绝对不能因为他们都是姓毒,便就判定他是毒教之人吧,那岂不是太过于荒谬了。但是,当他听见从殷语兮口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明白了,这个世间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殷语兮看着他这个样子,便道:“如果不是毒义的毒太过于厉害,我也不至于让你找云菁啊。”
不过也并不是殷语兮她的实力不够,只是毒教的毒并非一般的解毒手法可以解除的,毕竟他们的毒变幻多端,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中毒之人,而且还有可能把自己栽进去。
所以为了之考虑,云菁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毕竟她的解毒手法可是相当厉害的,毕竟,就连当时毒教其实并不害怕他们所有人,但唯独只怕他云菁。
只是因为只要他们所发出之功法,那全部都被云菁之化解了。
试问,如果有这样一个人,那这场仗还怎么打?
不过冯琛观察自己师父的神情,似乎是带有一种惋惜和心痛,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应该背后藏着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秘密。
毕竟如果他一开始真的就是坏到骨子里的人,那么自己的师父绝对不会有如此之表现。
而殷语兮现在的表现,更多的是悲伤……
冯琛问道:“师父,这个毒海原来是什么样子的?”
殷语兮缓缓说道:“他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变得这么坏。而且他和古籍上记载的还并不一样,刚开始的他还是非常的意气风发,但是他的天赋几乎超乎我的想象,虽然入门时间并不长,但是一年之内从最初的踏影境直接跨越到了神魄境。
当冯琛听到如此恐怖如斯的天赋,瞬间震惊到了。
什么……这还是人吗?
一年跨四个境界,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么离谱的境界跨越,如果不是听见殷语兮亲口说出的话,冯琛打死也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实发生,并且还真实存在的。
殷语兮看着他便又缓缓说道:“而且我这个师弟,对所有人都非常要好,而且他还救了我好几次命。”
能救下殷语兮,那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
冯琛忽然觉得,毒教后来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许真的和这个毒海没有任何关系。虽然他之后已经创立了毒教,但是凭借他以前所做的事情,至少可以确定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正义的人。
能够做出这样事情的人,那又会存在什么坏心思吗?
他觉得非常有可能,是别人将他逼到绝境,然后他不得不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