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古族始祖！本源沟通

　　巨拳砸下的瞬间，我举起铜钱。

　　镜面盾的残片在周身旋转，硬生生扛住音爆。冲击波炸裂三块碎片，我的手臂震得发麻，骨头像是要裂开。反冲力把我往后推了五米，落地时脚跟踩进裂缝，总算没被砸成肉泥。

　　祭坛地面像蜘蛛网一样裂开，碎石从头顶砸下。火蝎子滚到断柱后面，左肩还在流血。马三炮咬着烟，匕首插在地上稳住身体。父亲靠在石柱边，右臂扭曲，符文光芒忽明忽暗。首领趴在地上，半边脸焦黑，却慢慢撑了起来。

　　千米高的石影站在祭坛中央，拳头比房子还大。它没有脸，只有胸口一道符文亮起，像是在充能。

　　我知道它要出第二拳。

　　它的动作有节奏。每次攻击前，胸口的符号都会先闪一下，能量流动的方向和古族文字一致。这不是乱打，是程序化的清理。它在执行命令。

　　“它不是敌人。”我喊，“它是来清场的。”

　　没人回应。

　　第二拳来了。风压像墙一样压过来，耳朵嗡鸣。我死死盯着那道符文，把铜钱按进胸口。皮肤烫得厉害，平衡能量被逼了出来。我不躲，迎着拳风冲上去。

　　能量波撞在一起，没有爆炸。

　　反而震了一下，像是两个同频的东西碰到了。

　　我闭眼，顺着这股震动探进去。意识像是钻进了一条冰冷的隧道，四周全是重复的指令。

　　“平衡被打破。”

　　“清理所有干扰者。”

　　“执行清除协议。”

　　这就是它的任务。

　　我睁开眼，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

　　它不区分敌我，只要在这个空间里，都是干扰源。首领也好，我们也好，都得被抹掉。

　　可就在这时，我后背一凉。

　　回头看见首领已经站起来了，正绕到我身后。他掌心聚着一团黑光，那是古族的能量。他想在我分神的时候杀了我。

　　父亲动了。

　　他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撑地，整个人扑过来。他的身体横在我和那一掌之间。

　　砰！

　　黑光炸开，父亲口吐黑血，飞出去两米远。他摔在地上，符文几乎熄灭。

　　“爸！”

　　我冲过去，把他扶起来。他的呼吸很弱，手指抖着指向我，好像在说快走。

　　我没动。

　　我把他的手抓下来，按在铜钱上。

　　铜钱立刻发烫，父子之间的血脉被激活了。平衡能量混合着他的气息涌进来，我的手臂开始冒金光。

　　我站起来，面对始祖。

　　“听我说！”我吼，“我们不是干扰者！我们是来修复平衡的！”

　　始祖的动作停了。

　　它的竖缝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第一次看向我。

　　我举起铜钱，把刚才读到的指令放回去：“你收到的命令是清理干扰者，但发布命令的人才是破坏平衡的那个！”

　　铜钱爆发出强光，直射它胸口的符文。

　　始祖僵住了。

　　它的拳头没落下，也没有后退。

　　我知道它在判断。

　　我继续喊：“毁灭炮是强行打开次元夹缝的武器，首领用它来篡改规则。你保护的是秩序，不是暴力！”

　　话音刚落，我脑子里闪过一堆画面。

　　父亲逃亡那年，抱着我在雪地里跑。

　　火蝎子把无光之石拍进能量流，肩膀炸出血花。

　　马三炮划破手臂，把血抹在雷管上。

　　李川最后一张照片，显影出我的遗照。

　　卓玛用骨刀在自己手臂刻字，字又消失。

　　这些记忆全灌进铜钱。

　　它烧得像一块炭。

　　“我们一直在修！”我吼出来，“修门、修阵、修命！我们没毁过任何东西！”

　　始祖的符文变了颜色。

　　从红转金。

　　它缓缓转过身，面向首领和那台还没完全炸毁的毁灭炮。

　　首领脸色变了。

　　他尖叫一声，把手里的能量全部压进毁灭炮底部。核心晶体猛地一亮，发出刺耳的嗡鸣。

　　“你不能阻止我！”他吼，“我是古族正统继承人！”

　　始祖抬起手。

　　这一拳砸下去，整个祭坛都会塌。

　　我回头看父亲。他还躺在地上，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向我。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别停。

　　我抓住铜钱，把最后一点力气压进去。

　　“它才是干扰者！”我喊，“毁掉它！”

　　始祖的拳头落下。

　　轰！！！

　　空气炸开，冲击波把我和火蝎子一起掀翻。马三炮死死抓着匕首，才没被吹飞。

　　毁灭炮炸了。

　　不是小爆，是从内部炸开的那种。金属碎片像刀片一样飞出去，首领被击中三处，整个人嵌进岩壁。

　　核心晶体飞了出来。

　　它漂浮在空中，变成一个金色的光球，表面流转着符文。那是平衡本源。

　　我喘着气，单膝跪地。

　　铜钱还在发烫，吸收了始祖释放的一丝次元能量，变得比之前更沉。

　　火蝎子靠在碎石堆里，左手勾着那半截银链，眼睛盯着空中的光球。马三炮拔出匕首，嘴里叼着烟，盯着岩壁里的首领。

　　父亲躺在地上，右手垂着，指尖还在微微动。

　　始祖站在废墟中央，没有再动。

　　它低头看着我，那双竖缝眼里似乎有光在流动。

　　我知道它现在认我了。

　　至少暂时不会杀我。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向那个悬浮的光球。

　　只要拿到它，就能重启次元门，把一切都关回去。

　　可就在这时，始祖抬起了手。

　　不是冲我。

　　是冲着父亲。

　　它的手掌张开，对准了倒在地上的人。

　　我冲过去，挡在前面。

　　铜钱举过头顶，镜面盾的残片重新聚拢。

　　“你要干什么？”我吼。

　　始祖没回答。

　　它的手掌开始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