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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战友变敌人!心理防线崩塌边缘

  第244章:战友变敌人!心理防线崩塌边缘

  血还在滴。一滴,两滴。

  我低头看掌心,断笔的尖角戳着皮肉,疼得发麻。火蝎子靠在墙边,嘴唇发紫,喘气像破风箱。马三炮蹲在地上,手按着贾算肩膀,指节泛白。李川抱着相机,头低着,手指在快门上轻轻抖。卓玛站着,眼睛空了,脚已经悬出岩缝外沿。

  没人动。

  也没人说话。

  我知道那东西还在。它不急。它就在等我们崩溃。

  贾算突然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笑。

  “又来了……”他喃喃,“这次是烧死的。皮一块块裂开,骨头冒烟……上次是炸碎的,肠子挂在树上……再上一次是冻住的,眼珠结冰,还能看见自己站在雪里……”

  他猛地抬头,眼球翻白:“你们都看着我死!可我就是不死!我是替死鬼!我是活祭品!”

  他一把抓起算盘,砸在地上。珠子四散,红蓝绿各色滚进石缝。他跳起来就往通道深处冲。

  马三炮立刻拽他胳膊。

  贾算力气大得不像人,一挣就甩开。他狂笑:“我不用逃!我早就死过几百次了!再来一次又能怎样!”

  他往前扑。

  陷阱就在前面。黑口张着,像井。

  火蝎子咬破舌尖,猛吹口哨。

  一声尖啸撕开空气。

  一口紫雾从她嘴里喷出,像活蛇一样窜出去,贴地蔓延。雾气扫过贾算脚底,他身子一僵,停住了。

  李川也抖了一下,相机从眼前移开。

  马三炮喘着气,把贾算按在地上。

  火蝎子靠着墙滑坐下去,嘴角流血,手指抽搐。

  “撑不了多久……”她哑着嗓子,“蛊毒快烧干了。”

  我看向那东西。

  它浮在半空,脸还是没有,但身体轮廓开始扭曲,像被风吹动的烟。

  我掏出签字笔,在掌心写符。

  笔尖划破皮肤,血混着墨水。我写得很快。这是父亲教我的修正符,能短暂干扰非实体存在。以前只在古籍上见过,没试过。

  符成。

  我冲过去,把掌心拍在那东西胸口。

  啪。

  它身体一震,动作慢下来,像陷进泥里。岩壁上的蓝光暗了一瞬。

  马三炮立刻拖贾算回来。火蝎子扶住李川,低声说:“别看镜头。”

  李川点头,把相机背到身后。

  我喘着气,盯着那东西。

  它不动了。但我知道它没完。

  果然,几秒后,它猛地一颤。

  符纸在我掌心化成灰。

  它转头,看向我。

  一股冷风扫过。

  卓玛突然动了。

  她迈步,走向陷阱边缘。

  我喊她名字,但她听不见。也不回应。

  她站定,一只脚悬空,风吹得她衣角晃。可她脸上没有怕,也没有犹豫。就像只是站在这里,该站在这里。

  我明白了。

  它不是要杀她。

  它是把她“求生”的念头拿走了。

  人不怕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连“不想死”都没有了。

  我回头看向其他人。

  马三炮脸色铁青。火蝎子闭着眼,像是在攒力气。李川低头看手,手指还在抖。贾算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念:“这次是烧死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吼出来:

  “马三炮!你还记得桥上是谁背你出来的吗?是你自己!你背着三个尸体爬了七分钟!一分钟都不差!”

  马三炮猛地抬头。

  “火蝎子!尸虫潮那天,是谁用蛇毒烧出一条路?是你!你把自己手腕割开,让蛊毒流进裂缝!”

  火蝎子睁开眼。

  “李川!你第一次拍到鬼影那天,是谁帮你挡住它?是卓玛!她用骨刀劈开空气,替你挡了那一击!”

  李川抬起头。

  “贾算!你第十七次替死的时候,是谁把你从火堆里拖出来?是我!我踩着你的焦尸把你拉出来!你还记得吗!”

  贾算嘴唇动了动。

  我没停。

  “我们不是一个人活下来的!我们是一起活下来的!每一次塌方、每一次中毒、每一次差点被吃掉——都是我们一起扛过来的!”

  我指着那东西:

  “你偷走我们的声音,偷走我们的感觉,现在还想偷走我们想活的念头?”

  “可你还记得吗——我们吵过、骂过、打过,但我们从来没丢下过谁!”

  每说一句,那东西身体就裂开一道缝。

  说到最后一句,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嚎叫,整个躯体开始瓦解,像沙堆崩塌。

  火蝎子喘着气,低声说:“有效……它怕这个……”

  马三炮握紧匕首,慢慢站起来。

  李川抬手摸了摸相机,没碰快门。

  贾算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聚焦了。

  我以为赢了。

  可就在这时,地面震动。

  岩壁上的符文全部亮起,比之前亮十倍。蓝光汇聚到阵眼,形成一团刺眼的光球。

  那东西虽然在碎,但它的碎片没消失。它们飘在空中,开始重组。

  不是原来的样子。

  更像……一群人的轮廓。

  七个。

  像我们。

  我心跳停了一拍。

  它不只是吞噬恐惧。

  它在复制我们。

  用我们的记忆,造出假的我们。

  光球膨胀,压得人胸口发闷。

  火蝎子咳了一声,嘴角又流出血。

  “这次……撑不住了。”她靠在墙上,手指掐着手腕鳞纹,“蛊毒烧到底了。”

  马三炮把贾算推到墙角:“你看着他,别让他动。”

  他走到我旁边,低声说:“还能喊吗?”

  我摇头:“喊一次耗一次命。再说……它已经开始学我们了。”

  李川突然开口:“教授。”

  我转头。

  他指着自己相机,声音发抖:“取景框里……有字。”

  我走过去。

  他把相机递给我。

  屏幕黑着。但当我接过的一瞬间,画面亮了。

  一行字浮现:

  【你们从未并肩作战】

  我愣住。

  再看四周。

  马三炮站的位置,和平时不一样。他习惯左脚在前,现在却是右脚。

  火蝎子辫子少了一根。她今天明明扎了二十三根。

  卓玛脖子上的喉骨,原本朝左,现在朝右。

  不对。

  全都不对。

  我低头看自己手。

  断笔还在,血还在流。

  可掌心的符,刚才写的那个,不见了。

  皮是破的,血是新的,但字没了。

  就像……被什么东西擦掉了。

  我猛地抬头。

  那团光球静止了一瞬。

  然后,缓缓裂开。

  里面传出声音。

  是我的声音。

  “别信他们。你真正信任的,只有你自己。”

  我后退一步。

  马三炮看向我:“怎么了?”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

  如果连“我们曾经一起活下来”这件事都能被否定。

  那接下来,它要抹掉的,就是“我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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