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356章 平衡之光!种子清除

  第358章:平衡之光!种子清除

  我靠在窗框上,手还搭在父亲床沿。指尖能摸到他手腕的脉搏,很弱,但没停。新铜钱在我掌心发烫,不是抖,是热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胸口那根藤蔓已经爬到锁骨上面,皮肤底下鼓着一道硬线,一跳一跳。

  外面打得很凶。

  火蝎子守在楼下,无光之石的光圈缩成一圈,照不到三米外。马三炮每隔半分钟就引爆一次,炸声闷得像隔着墙听。李川在屋顶趴着,相机早就冒烟了,但他还举着,对着远处某个点挥手。

  我知道他们在等。

  我也在等。

  天快变了。

  城市废墟那边,地缝边缘开始震。不是地震那种晃,是空气在颤。我盯着那条裂缝,眼都不敢眨。父亲说的“平衡之光”,只能在门关上的那一刻进来。错过就没第二次。

  忽然,一道金线从裂缝里射出来。

  很细,比头发丝粗一点,斜着劈开黑雾,照在医院外墙上。光不亮,但能看清它穿过的每一粒灰尘都在发光。我立刻推开窗户,半个身子探出去,把胸口对准那道光。

  光扎进来的时候,像刀子割肉。

  我咬住牙没叫出声。整条脊椎像是被点燃了,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黑色藤蔓在我皮下扭动,想往深处钻。新铜钱猛地一震,贴在我心口,烫得皮肤起泡。

  光顺着血管往里走。

  种子在胸口尖叫。不是声音,是直接撞进脑子里的尖鸣。我能感觉到它在挣扎,想逃,但被光锁住了。藤蔓开始变黑、干裂,一块块从肉里剥落,掉在地板上还抽搐。

  新铜钱嗡嗡响。

  表面浮出一圈金纹,绕着边缘转。我抓住它,指节发白。记忆突然翻上来——火蝎子第一次把防毒面具塞给我,马三炮念镇定剂剂量念到天亮,李川在屋顶拍下第一张照片……这些事全被压进铜钱里,现在又顺着光流回我身体。

  种子撑不住了。

  “砰”一声,在我胸口炸开。

  不是血肉横飞,是黑灰一样的东西从七窍往外喷。我跪在地上咳,吐出来的全是炭渣。再摸胸口,藤蔓没了,皮肤光滑,只有几道旧疤。

  新铜钱安静了。

  金纹还在,轻轻闪。我低头看它,突然明白什么叫“次元平衡”。不是压制,不是消灭,是让两边都活着,但谁也不吞谁。

  可就在这时,裂缝猛地扩大。

  原本收窄的次元门被一股力量从里面撞开,黑雾翻滚,一只眼球形状的东西浮出来,比之前大十倍。它没有虹膜,整个眼珠是黑洞,边缘长满牙齿一样的凸起。

  它盯的是病房。

  更准确地说,是床上的父亲。

  一道射线从它中间射出,纯黑,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我翻身就扑过去,把新铜钱按在胸前。金纹亮了,一层半透明的盾在我面前展开,像水波一样晃。

  射线撞上盾。

  整栋楼炸了似的抖。玻璃全碎,天花板砸下来。我双膝跪地,手撑着地,牙咬得咯吱响。盾在裂,一道道纹路从中间往外散。新铜钱发烫,烫得我掌心冒烟。

  但我不能松。

  父亲就在后面。

  我吼了一声,把刚吸收的光全压进铜钱。金纹转得更快,盾面重新凝实。射线开始扭曲,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最后“啪”地断开。

  黑洞眼球剧烈震动。

  裂缝开始合拢。

  一道金光从收口处漏进来,扫过整个医院。所有在外面的生物,不管是人形还是黏液团,全都静止了一秒,然后化成灰。连地上的血迹都蒸发了。

  门关上了。

  世界一下子安静。

  连风都不吹了。

  我坐在地上喘气,背靠着床。新铜钱躺在我腿上,金纹慢慢暗下去。体内的空虚感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当的重量,像终于把丢了的东西找回来。

  火蝎子冲进来,脸上全是灰,右臂划破了。她看了我一眼,又去看父亲,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他另一只手上。

  马三炮在门口喘,雷管箱子空了,他把最后一个壳扔在地上。“炸完了。”他说,“还能打。”

  李川从楼梯爬上来,手里只剩相机的铁架子。他站门口看了会儿,把架子放在窗台,坐到墙角。

  我没动。

  手还搭在父亲床沿。

  过了很久,他手指动了一下。

  我立刻抬头。

  他眼睛睁开了,很慢,像刚睡醒。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平衡之光……不是结束……”

  我凑近。

  “是新的开始……还有更古老的威胁。”

  他说完,眼皮又合上。呼吸变深,但脉搏稳了。

  我坐回去,脑子有点空。

  不是累,是事情太多,一下塞不进去。种子清了,门关了,父亲醒了又睡,话却没说完。我低头看新铜钱,它又开始发烫。

  不是热,是烫得离谱。

  我把它翻过来,背面不知什么时候浮出一串字。不是鬼葬城的符号,也不是中文,歪歪扭扭像虫爬,一个都不认识。可它们在动,一点点往铜钱边缘挤,像要爬出来。

  我用手指蹭,蹭不掉。

  火蝎子走过来,站我旁边看。“这是什么?”

  我摇头。

  马三炮也凑近,眯眼看了半天。“没见过。”

  李川从墙角站起来,走到床边。他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铜钱,没说话。

  我把铜钱攥紧。

  掌心被烫了一下。

  窗外,天还是黑的。没有星,没有月,城市断电,废墟一片死寂。可我知道,刚才那道光不是终点。

  它只是打开了一扇门。

  而门后的东西,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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