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古籍揭秘!镇邪物线索
第262章:古籍揭秘!镇邪物线索
墙壁炸开的瞬间,黑雾冲进来。
我抱着书往后退,后背撞到石台。火蝎子扑上来用血雾挡了一下,黑雾缩回去半尺。可书页边缘已经发黑,像被火烧过一样卷起来。
“不行了。”李川靠在墙边,“再不走,我们都得烂在这。”
马三炮把孙鹊背上肩,一言不发往门口挪。卓玛扶着墙站起来,手指还在堵耳朵,但脚已经动了。
我知道他们等我。
我没动,低头翻开最后几页。骨玉在哪,古镜在哪,必须记下来。可笔没了,右眼也瞎了,只能用左手。
我咬破舌尖,嘴里一股铁味。抬手在掌心划——七三九,东蛇西骨南镜,焚化炉为阵心。
字刚写完一半,火蝎子突然割开手腕,血甩在我额头上。
脑子嗡的一下。
不是疼,是清楚。父亲写符号的画面直接跳出来,墙上那些鬼葬城文字一个个亮起。我看见他写完最后一个字,转身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那三个字我没听清,但我记住了位置。
“骨玉在白骨窟。”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必须由她亲手交出来。古镜在阴阳阁,锁在第七层铜门里,钥匙是翻译者的血。”
火蝎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所以你就是那个翻译者?”
我没回答。
她冷笑一声,把项圈攥得更紧。蛇眼石闪了闪,红光跳了一下。
“那玩意儿真能管用?”马三炮在门口喊,“墙快塌了!”
我看了一眼石台。
书角已经开始冒烟,黑色往上爬得很快。最后一行字还看得见:三物归位,咒成城动,持阵者不回。
我的名字又出现了,和父亲写的字重叠在一起。
不能再拖了。
我撕下中间几页没烧的部分,塞进中山装内袋。纸刚贴胸口,就感觉一阵烫。不管了,能撑多久算多久。
“走!”我伸手让火蝎子扶我。
她一把拽住我胳膊,力气大得像是怕我掉队。我们冲向门口时,整面墙轰然倒塌,黑雾追着脚后跟涌来。我回头看了一眼,石台已经塌了,书彻底烧成灰,只剩一点焦边在空中飘。
通道比刚才更暗。
空气里有股腥臭,像是死鱼泡久了。地面湿滑,踩上去有点粘脚。五个人贴着左边墙往前跑,马三炮在前,背着孙鹊,脚步还算稳。
跑了大概二十米,我太阳穴开始突突跳。
不是疼,是有人在敲。一下一下,节奏是七三九。我抬手去戳眉心,断笔的茬口扎进去,血顺着鼻梁流下来。
“别信眼睛。”我说,“看到什么都别停。”
李川在后面咳了一声:“我刚才看见你站前面……是你吗?”
“不是。”我说,“别理。”
他又问:“那火蝎子呢?她辫子怎么变成白的了?”
火蝎子回头瞪他:“少废话,跟紧点。”
可我知道不对劲。这地方有问题。不是陷阱那么简单,是专门吃记忆的。我摸了摸胸前口袋,纸片还在,但温度更高了。线索不能丢,得活着带出去。
孙鹊在马三炮背上突然出声:“等等……我能采一点黑雾残留……只要试管……”
“别试了。”马三炮低吼,“省点力气走路。”
她没再说话。
又往前走了十几步,拐了个弯。前方出现岔路,三条通道并排,墙上刻着符文。我盯着看了两秒,发现那些符文在动。不是错觉,是它们自己在重组。
“走中间。”我说。
“为啥?”马三炮问。
“左边是死路,右边是反咒阵。中间虽然有幻觉,但能通到毒蛊殿。”
“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我摸了摸左手掌心,血已经干了,“父亲笔记里提过一次。”
没人再问。
我们走进中间通道。刚踏进去,温度骤降。呼吸冒出白气,连汗都冷了。我听见李川牙齿打颤的声音。
“冷……太冷了……”他说。
“忍着。”火蝎子说,“这种地方,感觉都是假的。”
话音刚落,她突然踉跄了一下。
我抓住她胳膊:“怎么了?”
“没事。”她喘了口气,“就是……指尖有点麻。”
我看过去。她右手露在外面,食指第一节皮肤裂开一道缝,下面不是肉,是银色的鳞片。
她立刻把手缩回去。
“继续走。”她说。
我没拦她。
往前不到十米,李川停下。
“相机……我的相机还能用。”他从包里掏出来,手指抖得厉害,“闪光灯还有电……能照一下前面。”
“不能用。”我说,“这里的光会引东西过来。”
“可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他按下了开关。
咔嚓。
闪光亮起。
那一瞬间,我看见前方五米处站着一个人影,穿中山装,左胸插着笔,正是我自己。可我现在站在这里,手里什么都没有。
人影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然后消失了。
“你拍到了什么?”我问。
李川低头看相机屏幕,脸色一下子白了:“空的……啥也没有……”
“删了它。”我说,“下次再乱来,我就把你手绑起来。”
他没吭声,但把相机塞回包里。
又走了一段,孙鹊突然挣扎起来:“等等!那边有反应!黑雾浓度不一样!”
马三炮停步:“你在胡说什么?”
“我能感觉到!”她声音发抖,“我左臂的病变……它在共振!前面有东西,是活的!”
“闭嘴。”火蝎子说,“你现在连自己是不是人都分不清了。”
孙鹊不说话了,但身体还在抖。
我靠墙站住,喘了口气。脑袋越来越沉,像是被人往里灌铅。我用断笔扎自己,一次比一次用力。不能睡,睡了就醒不来。
“沈闻青。”火蝎子突然叫我。
“嗯。”
“你说的焚化炉……是我母亲留下的那个?”
我点头:“就是你命定要回去的地方。”
她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所以我是工具,你是祭品。挺好。”
“我不是为了救谁。”我说,“我只是不想变成空壳。”
“那你记得多少?”她问,“关于你爸的事。”
“记得他写完字就烧了自己。”我说,“记得他最后看我的眼神。记得他说‘别碰镜子’。”
“可你还是拿了。”
“对。”我说,“所以我现在站在这。”
她没再问。
我们继续往前。
通道开始上坡,地面有细小的震动。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爬。我贴墙走,手摸着石壁,确认方向没变。
突然,卓玛倒在地上。
她没叫,只是猛地捂住头,手指插进短发里。骨刀从袖子里滑出来,插进地面。
我蹲下:“怎么了?”
她抬起手,在地上划字。
心魔阵
已启动
字刚写完,就开始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什么意思?”马三炮问。
“意思是。”我站起来,“接下来看到的,都是你自己最怕的东西。”
“操。”马三炮骂了一句,“老子最怕的就是安静。”
他拔出匕首,开始刮岩壁。刺啦刺啦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通道还是通道,但我们五个人的位置变了。马三炮在最前,背着孙鹊;李川在中间,低头看地;火蝎子在我左边,手按在蛇眼石上;卓玛跪在地上,骨刀指着我。
她嘴唇动了动,没声音。
但我读懂了。
杀了他
他是假的
我盯着她。
她的眼神是真的害怕,不是演的。
我知道这是阵法在作怪。可问题是——她怕的到底是真是假?
我抬起左手,掌心血字还没干透。
七三九
东蛇西骨南镜
焚化炉为阵心
我还记得。
只要记得,就没输。
“都听着。”我说,“不管看到什么,记住自己的名字。记住你现在做的事。别信任何人说的话,包括我。”
火蝎子看了我一眼:“那你为什么让我们信你这一句?”
我没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通道尽头有一点微光。
我不知道那是出口,还是下一个陷阱。
但我们现在只能往前走。
我迈开步子。
脚底传来轻微的粘滞感,像是踩在未干的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