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93章 蛊醒轮转·父影再现

  第193章:蛊醒轮转·父影再现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正把签字笔从太阳穴拔出来。血顺着他的指缝流进发际线,和我的伤口位置一模一样。

  火蝎子在我怀里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她胸口那片镜子碎片还在动,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它醒了。”她说完这三个字,头一歪,昏了过去。

  我立刻把她放平在地上,右手抽出签字笔,在她周围画了个圈。笔尖划破掌心,血滴下来,在地面连成一道断续的线。

  孙鹊冲过来想扶她,被我抬手拦住。

  “别碰她。”我说,“刚才那片镜子不是碎的,是活的。”

  马三炮蹲在几步外,匕首刮着岩壁,发出“吱——吱——”的声音。他眼睛睁得很大,嘴里念叨着:“还剩七秒,还剩七秒……”

  赵阎王站在我旁边,墨镜压得很低。他忽然抬头,看向破碎的镜墙深处。

  “那边。”他说,“有个影子在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有一地碎玻璃。但那些碎片反射的光,确实连成了一个人形轮廓,正缓缓移动。

  “你能看清脸吗?”我问。

  赵阎王没回答。他慢慢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泛白的眼睛。光线越暗,他的视力越好。

  几秒后,他倒吸一口冷气。

  “是她爹。”他说,“火蝎子的爹。”

  卓玛一直靠墙站着,这时突然割开手掌,血滴在最近的一块镜片边缘。那碎片微微震动,接着浮现出一段画面——一个男人跪在铜棺前,手里握着蛇形烟杆,一刀插进自己胸口。

  “代女承劫。”画面里的男人说,“轮到我了。”

  影像消失了。

  孙鹊举起试管想去接残留的光痕,结果试管直接炸了。红色液体顺着她手臂往上爬,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脸色发白。

  “我看见了。”她喘着说,“小时候我妈给我种蛊那天……她也是这么说的。”

  “父女蛊。”我说,“用父亲的命换女儿的活?”

  孙鹊点头:“但它现在不止是蛊。它在找替身。”

  话音刚落,那道黑影突然加速,穿过几片残镜,留下一道蠕动的血痕。每过一片镜子,它的形状就更清晰一点。

  “它要重组镜面。”卓玛说,“一旦完整,记忆剥离会重新开始。”

  马三炮猛地站起来,雷管已经在手里。他手指扣着引信,眼神发直。

  “三……二……”他数着,声音越来越快。

  “你听的是幻觉!”我吼,“现在没人知道倒计时还有多久!”

  他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

  “往高处扔。”我说,“打断它聚合。”

  他没再说话,调整角度,把雷管甩向顶上最大的那片镜聚点。

  轰!

  气浪掀翻了我们所有人。碎镜像雨一样落下,中间裂开一道口子。烟尘还没散,赵阎王就冲了进去。

  “我看见了!”他在里面喊,“铜棺打开了!”

  我爬起来跟过去。透过炸开的缺口,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一个干枯的男人盘坐在棺内,皮肤紧贴骨头,全身经脉都是由细蛇缠绕而成。他头顶悬浮着一颗未打磨的蛇眼石,和火蝎子项圈上的那颗同源。

  棺盖内侧刻着四个字:以父为引。

  “所以这根本不是钥匙。”我说,“是诱饵。”

  孙鹊踉跄着走过来,右臂已经出现红斑纹路。她从包里掏出一支新试管,标签写着“G-07”。

  “检测出来了。”她说,“‘父女蛊’传播方式是情感锚定。只要宿主心里还想着父亲,就会被牵引。”

  “那火蝎子现在……”

  “她昏迷了,但潜意识还在呼唤。”孙鹊看着地上那个血圈,“她以为那是她爹回来接她。”

  赵阎王重新戴上墨镜,但镜片已经裂了条缝。

  “它不是来找女儿的。”他说,“是来找下一个翻译者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刚才画封印圈的血已经开始变黑,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为什么是我?”我问。

  “因为你爸也死在文字上。”卓玛说。她用骨刀撑着身体,锁骨处的梵文刺青渗出血珠。“你一直在对抗记忆吞噬。而它需要一个能承载城语的人。”

  马三炮蹲在爆炸余烬旁,又开始刮岩壁。这次声音更大。

  “我听到了。”他忽然说,“不是倒计时……是心跳。”

  我转头看他。

  “第七座石台的心跳。”他说,“和火蝎子吹哨的节奏一样。”

  我想起来了。在阵启轮转时,第七座石台的死亡预演就是假的。因为那是火蝎子的父亲,不是她本人。

  “所以真正的死法还没发生。”我说。

  孙鹊举起试管,里面的红色液体还在轻微晃动。

  “G-07会同步宿主死亡。”她说,“谁碰了它,谁就会经历种蛊者的最后一刻。”

  “那你刚才……”

  “我已经感觉到蛇在咬我的心脏。”她苦笑,“还好没满百小时,还能撑一会儿。”

  赵阎王突然抬手,指向缺口深处。

  “它动了。”

  我们全都静下来。

  铜棺里的尸体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眶对着我们。那颗蛇眼原石轻轻旋转,投出一道光,照在火蝎子胸口的碎片上。

  碎片开始发光。

  火蝎子的身体猛地抽搐一下,嘴唇微张。

  “爹……”她轻声说,“你回来了?”

  我没动。我知道那不是她爹。

  但我知道,它现在能说话了。

  赵阎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它要开口了。”

  马三炮抓起另一根雷管,手抖得厉害。

  孙鹊把试管塞进衣服内袋,抬起胳膊擦了把汗。

  卓玛的喉骨风铃突然响了一声,像是回应什么。

  我站在血圈外,左手按着太阳穴。那里还在流血,一滴一滴落在肩上。

  铜棺中的尸体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

  但火蝎子胸口的碎片突然脱离她的身体,飞向空中,拼成一行字:

  **“翻译者,该你了。”**

  我伸手去摸签字笔。

  笔尖刚碰到皮肤,火蝎子猛地睁开眼。

  她直挺挺坐起来,脖子上的蛇眼宝石亮得刺眼。

  她转向我,开口说话,声音却不是她的。

  “闻青。”她说,“你记得那面镜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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