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古族归宿!次元共存协议
第386章:古族归宿!次元共存协议
我左手还麻着,那种从指尖往上爬的刺痛没散。
铜钱插在石柱上,七道金光绕着平台转,影子全连在一起。没人说话,但我知道他们在看我。我站着没动,衣服上的灰还在掉,脸上干了的血裂开几道缝。
古族首领走出来,手里拿着那顶金冠。他走到一半停下,看了我一眼。我没点头也没摇头。他抬手一折,金冠断成两截,扔在地上。
“旧规矩到此为止。”他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清了。
他走过去,把一块发蓝光的牌子放进我爸手里。那东西叫共存令牌,是用新铜钱的能量凝出来的。我爸站着没动,右臂断口包着布,血渗出来一点。他低头看了看令牌,又抬头看向人群。
有几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没人再说话。
协议算是定下来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站到台边。我爸往前走了几步,开始讲节点分配的事。他说一个次元出一个人守联防点,人类这边由他来协调。没人反对。
火蝎子第二天就出发去了湘西。
原寨子塌了,地裂开一条缝,边上还有蛇蜕下来的皮挂在石头上。她一个人走进去,我们在屏幕上看着。她咬破舌头,一口血喷在地上,三条黑蛇从土里钻出来。它们往地下钻,带出来的泥是黑的。
技术人员说能量管堵死了。
她摘下脖子上的银项圈,埋进地基正中。过了十分钟,仪器响了一声,绿灯亮了。
第一个地面节点通了。
马三炮带着人过来的时候,有个队员突然举枪扫射。他说听见倒计时在耳边响,嘀、嘀、嘀,停不下来。马三炮冲上去把他按倒,抢夺枪支的时候划伤了脸。
他坐下来,让人给他戴上头盔。电线接进耳后接口,屏幕上开始跳数据。他的幻听变成了警报频率,每三十秒检测一次周边波动。
“就这样吧。”他说,“反正我也听不见别的。”
安保队成立了,归他管。
西部节点出事是在第三天晚上。
两个古族战士半夜进去,拿符文刀割断了主链路。屏障一断,裂缝张开不到两秒,一股黑气钻进来,附在一个守卫身上。那人眼睛全黑,扑上去掐住另一个队员的脖子。
新铜钱提前零点三秒震动。
我赶到的时候,那人正抬起手要拍碎对方脑袋。我直接把铜钱贴他背上,能量送进去,把那股黑气抽出来。它像烟一样飘在空中,扭了几下,散了。
守卫倒在地上,喘气。
我把铜钱收回口袋。周围的人看着我,没人说话。
我爸当天就去了议会厅。他把断臂的布解开,露出伤口。“三十年前我就在这条缝旁边站过。”他说,“那时候你们说我背叛血脉,现在呢?谁来挡住下一个容器?”
没人回答。
古族首领站起来,抽出刀,当场砍了那两个叛徒。血洒在地上,他把刀尖插进地板,说从此再有破坏协议者,同罪处置。
节点重新接上。
我让系统升级扫描模式,把预警时间拉到二十四小时。以前是六小时,现在多出来的时间能让我们早做准备。
火蝎子在湘西点了灯。
寨子里原来有个鼓台,塌了一半。她让人修好,在上面放了一盏长明灯。夜里能看到光从山谷里透出来。她说那是信号,也是提醒。
马三炮带着新队员巡线。
他们走的是现实世界边缘,靠近上次裂缝出现的地方。耳机里响着规律的滴声,那是他自己的心跳被同步进了系统。他走在最前面,迷彩服袖子卷着,缺了小指的手握着枪。
一切看起来都稳了。
我坐在主控台前,最后一次检查深渊底部的数据。十字封印还在,但放大图像的时候,我发现一道细线横在光阵中间。不是裂痕那么明显,更像是一根头发丝卡在光里。
我靠过去听。
有声音。
“……它答应过我自由……”
声音不像一个人说的,混着好几种音调,低得几乎听不清。
我把这段录下来,加密码锁进档案。没告诉任何人。
父亲和古族首领在议事厅开会,桌上摊着巡逻路线图。他们商量联合值守的时间表,决定每个月轮换一次人员。
我起身离开主控室,沿着走廊往回走。灯是暗的,只有应急条闪着红光。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钱,它有点热。
回到房间后我脱了外套,发现左手指尖又麻了一下。
我盯着手看。皮肤下面是青色的血管,跳得比平时快。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巡逻的安保队员。他们的对讲机响了一声,报了编号和位置。
我坐下,打开终端,调出刚才那段录音。波形图上有一段异常波动,频率和“狩猎始”信号完全一致。
我关掉屏幕。
房间里只剩呼吸声。
我拿起笔,戳了下太阳穴。
笔帽上的铜钱轻轻响了一下。
我把它取下来,放在桌面上。
它还在微微发烫。
我用手指按住它,不让它动。
外面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我抬头看。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灭了两秒,又亮起来。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
对讲机没有报警。
监控画面正常。
但我记得刚才那一闪,节奏不对。
正常的闪烁是三短一长。
刚才的是三长一短。
我打开门走出去。
灯光稳定。
空气没有波动。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尖的麻感消失了。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转身回屋,把铜钱塞进枕头底下。
然后我坐回椅子上,等下一波扫描结果出来。
系统提示音响起。
“所有节点运行正常。”
我点了确认。
屏幕暗下去。
我闭上眼。
十分钟后,我睁开眼。
终端自动亮了。
新消息弹出来。
“西部节点电压波动,持续时间0.7秒,已自动修复。”
我点开日志。
记录显示,干扰源来自内部。
不是外部入侵。
不是设备故障。
是人为操作痕迹。
我翻到操作员名单。
那个时段值班的是——
我伸手去拿铜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