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神秘脚印追踪!陷阱连环套
第254章:神秘脚印追踪!陷阱连环套
风停了。
脚印还在往前。
我捏紧口袋里的地图碎片,它烫得像块炭。火蝎子走在前面,辫子扎得更紧了,银铃没响。马三炮一言不发,手一直按在引爆器上。李川相机举着,屏幕闪一下黑一下。卓玛低头,手指在骨刀柄上划动。
我们五个人,踩着自己的影子走。
二十米后,脚印没了。
沙地平的,看不出异常。
我抬起脚要迈,铜钱突然震得厉害,贴着大腿像是要跳出来。我立刻抬手:“别动。”
话音刚落,火蝎子已经踩下去了。
地面塌了。
她整个人往下掉,碎石哗啦砸下来。我和李川被带得前冲,马三炮一把拽住我胳膊,自己也被拖得跪地。下面是个浅坑,三米深,四周岩壁有暗孔。
“没事。”火蝎子在底下喊,“就是摔了一下。”
她刚站起来,岩壁“咔”一声响。
箭射出来了。
三支,从不同角度,直奔头部。
马三炮猛地把我扑开,背撞到石头上。一支箭擦过他左臂,钉进土里。他闷哼一声,低头看伤口,皮肤已经开始发黑。
“毒箭。”他说,“操。”
我翻身爬起,铜钱还在抖。坑底地面有裂痕,呈十字形。火蝎子一脚踩在边上,另一条腿悬空。她抬头看我:“下面有东西。”
“别动第二只脚。”我说。
她不动了。
下一秒,几根绳索从坑底弹出,蛇一样窜向她的脚踝。她反应快,吹了声口哨,铁线蛇从竹篓钻出,毒藤横扫,把绳子斩断两根。剩下一根缠上她靴子,猛地收紧。
“扯!”我在上面喊。
她用力一蹬,绳子崩断。
李川这时举起相机,对着坑底拍。屏幕闪了几下,终于显出图像:一个机关结构图,分三层。第一层是塌陷板,靠震动触发;第二层是毒箭簧机,受重力影响;第三层是绳索套,靠气压弹出。
“三重联动。”他说,“踩一层,全启动。”
“谁设计的?”火蝎子爬上来,喘着气问。
没人回答。
卓玛蹲到坑边,摸出一块兽骨。骨头断裂处整齐,像是被刀切的。她闭眼,指尖抚过断面,然后在地上写了个字:**人**。
我问:“什么意思?”
她又写:**设**。
“人为布置的?”我说。
她点头。
马三炮撕开衣袖,用匕首划开伤口放血。黑血流出来,滴在地上冒泡。他咬牙:“不是野路子干的。这机关太准了。”
“追我们的?”李川声音有点抖。
“不一定。”我说,“可能是守这片区域的人。”
“那脚印呢?”火蝎子盯着前方,“是谁的?”
我没答。
地图还在烫。方向没变,还是东北。
“继续走。”我说,“但慢点。”
我们排成单列,我走最前。铜钱贴着大腿,每走一步都注意它的动静。李川跟在我后面,相机开着,随时准备记录。火蝎子驱蛇探路,两条细蛇贴地前行,遇可疑处就盘身不动。马三炮断后,左手包扎着,右手握紧引爆器。卓玛走在中间,骨刀不出鞘,但手指一直在刀柄上敲。
走了十米,地面铺满碎陶片。
李川想拍照,镜头却模糊了。他试了几次,不成。他脱鞋,赤脚踩上去。一块陶片松动,往下陷了一公分。
“别踩左边。”他喊。
火蝎子甩出毒藤,钩住他腰带,往后一拉。他刚退开,整片地面塌了,露出下面布满倒刺的深坑。
“视觉陷阱。”我说,“表面看着实,其实是浮的。”
李川穿上鞋,脸色发白:“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不止。”马三炮说,“他们知道我们怎么走。”
我蹲下,用签字笔蘸了点血,在掌心画符。父亲笔记里的东西,有些能唤醒记忆。笔尖划过皮肤,脑子突然闪过一句话:“连环套,三虚一实,破法在静听。”
我闭眼。
周围很静。
然后听见了。
极细微的“咔哒”声,像是金属回弹。来自右前方。
“第四步是实的。”我说,“其他都是假动作。”
我们按这个节奏走。
一步,停。两步,停。三步,停。四步,快跨。
安全通过。
再走三十米,地势变窄。两侧岩壁高耸,中间一条道。风从谷口吹出来,带着腥味。
火蝎子停下:“有蛊虫的味道。”
“不是我的。”她说。
马三炮摸了摸左臂,伤口还在渗血:“我撑得住。”
李川相机对准谷口,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他按了几下,没反应。
“电量快没了。”他说。
“省着用。”我说,“等关键时候。”
我们走进山谷。
地面干净了,没有脚印。但谷口堆着石阵,石头排列有序,明显是人工堆的。石缝里插着几根烧过的香,灰还没散。
“有人常来。”火蝎子说。
“不止。”卓玛在地上写:**枪壳**。
我捡起来看,九毫米,新留的。
“装备不错。”马三炮冷笑,“不是土夫子。”
我们刚走到石阵中央,头顶亮了。
几十道手电光打下来,照得人睁不开眼。
岩石后陆续走出人影,全都持枪。黑色作战服,战术背心,头戴夜视仪。人数不下十五个。我们被围住了。
为首的是个男人,穿皮质猎装,脸上有刀疤,右手戴着战术手套。他站在高处,看着我们,笑了。
“沈教授。”他说,“你终于来了。”
我盯着他:“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他说,“但我认识你很久了。北大考古系副教授,鬼葬城官方翻译,十年前在敦煌地下市场卖过唐代经卷,对吧?”
我没说话。
他走下岩石,站到我面前两米处:“我们等你三个月了。地图碎片,交出来。”
“你们是谁的队伍?”我问。
“收债的。”他说,“你欠这城的命,该还了。”
马三炮的手滑进内袋,握住引爆器。火蝎子解开竹篓扣环,铁线蛇信吞吐。李川把相机对准他脸,试图拍照。卓玛低头,在掌心写字,然后悄悄递给我。
我看清了:七人持枪,三人后备,左侧无掩体。
刀疤男没动,但身后两人抬起了枪。
“别逼我们动手。”他说。
我摸了摸口袋,铜钱还在震。地图碎片烫得更厉害了。
“你说我欠命。”我说,“那你们打算怎么收?”
他咧嘴:“很简单。你活着进来,我们把你埋进去。”
风忽然大了。
沙子打在脸上。
火蝎子的银铃响了一声。
马三炮的引爆器发出轻微的滴声。
李川按下快门。
闪光亮起的瞬间,刀疤男抬手,枪口转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