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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蛊合轮启·死法具现

  第195章:蛊合轮启·死法具现

  火蝎子的手掌还按在铜棺上,那具干尸的手指刚动了一下,整片空间就静了。

  不是安静,是死掉的那种静。连风都不刮了,呼吸声听不见,心跳也像被什么东西吞进去。

  我右臂上的青黑纹路停在手腕,没再往上爬。但皮肤底下还是凉的,像有根冰线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它来了。”火蝎子说。

  她眼睛还是竖瞳,绿得发亮,可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冷了。有点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没动。签字笔还在手里,笔尖沾着血,刚才画的符已经干了,在地上裂成几段。

  马三炮突然跪下去,双手抱头,嘴里吼:“不对!不是现在!还有三秒——还有三秒才炸!”

  他整个人在地上打晃,手指抠着石缝,指甲翻了都没松手。

  韩省靠墙站着,脸上的皮开始往下掉。黑色的液体从鼻子流出来,滴到西装上,烧出一个个小洞。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带下一块肉,他看都没看,又往墙上按。

  李川举着相机,镜头对准铜棺。他的眼眶在流血,一滴一滴落在取景器上。但他还在按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每按一次,他的身体就抖一下。

  林燕抱着怀表,蹲在地上。表盘早就裂了,可秒针还在动。她嘴唇发紫,一遍遍念:“选错了……选错了……”

  老把头耳朵贴地,旱烟杆插进石缝里,轻轻敲了三下。

  “火不对。”他说,“没影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铜棺猛地一震。

  九道光柱从地面冲天而起,围着我们转了一圈,然后停住。

  每一根光柱里都有一个人影。

  第一根里,马三炮站在雷区中央,脚下泥土炸开,整个人被撕成两半,肠子挂在铁丝网上。

  第二根里,韩省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盖章,印章落下时,他的皮肤一块块烂掉,眼球爆开,舌头肿胀塞满嘴。

  第三根里,李川拿着相机,胸口突然裂开,无数记忆碎片像刀片一样刺进去,把他钉在墙上。

  第四根是林燕,她的怀表炸了,时间倒流,她看着自己一年年变老,头发全白,骨头一根根断掉。

  第五根是老把头,他耳朵被水灌满,黄浊的泥浆从耳道喷出来,脑袋像熟透的瓜一样裂开。

  第六根是火蝎子,她站在焚化炉前,火焰吞没她,银铃烧红,蛇皮靴融化,她的心脏跳到最后一下,停了。

  第七根是我。

  我站在祭坛上,左手插进自己胸口,掏出一团还在跳的东西,扔进青铜匣。我的脸没有表情,可嘴角在笑。

  第八根和第九根我看不清,光太强。

  “这不是假的。”我说。

  我的声音很小,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这是因果显化。我们必须选一个死法,亲身经历它,才能打破锁链。”

  没人说话。

  马三炮还在喊倒计时,韩省的脸只剩半张皮,李川的相机底片开始显影,第一张就是我掏心的画面。

  林燕突然抬头,把怀表凑到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她猛地调电台频率,手指发抖。

  一秒后,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选‘焚烧’!”那声音说,“那是假的!”

  话音刚落,第六根光柱——火蝎子的那根——猛然暴涨。

  烈焰扑出来,热浪打在我脸上,可我感觉不到温度。

  老把头又敲了三下。

  “火没影子。”他说,“是残影。1943年的。”

  我转头看火蝎子。

  她站在原地,手掌还按在铜棺上,可半个身子已经被火焰吞了进去。她的皮肤没烧,但衣服在冒烟,银铃发出细碎的响。

  “你能出来吗?”我问。

  她睁眼,竖瞳映着灰白色的火。

  “我能进能出。”她说,“我是活祭品。”

  她抬起另一只手,就要往火焰里迈。

  我伸手抓住她胳膊。

  “等等。”我说,“如果这是陷阱,你会真的烧死。”

  她冷笑一声,甩开我。

  “我现在算人吗?”她说,“我爹的魂在我心里哭,我娘的蛊在我皮下爬——我还怕什么火?”

  她一步踏进光柱。

  火焰瞬间吞没她。

  异空间猛地一震。

  火焰颜色变了,从橙红变成灰白,像冬天早晨的雾。温度不升反降,我呼出的气成了白雾。

  “果然是假的。”老把头咳嗽两声,“是过去的影子。”

  我松了口气,刚想说话。

  九道光柱突然调头。

  全都对准我们七个人。

  不是选择,是锁定。

  马三炮第一个中招。他眼前的地雷倒计时直接炸了,整个人往后仰,可身体没破,只是眼神空了,像真经历过爆炸。

  韩省捂住脸,手指缝里渗出黑脓,他靠着墙滑下去,嘴里发出呜咽声,像在签字文件时被人拔掉舌头。

  李川的相机自动对焦,镜头转向他自己。他想扔,手不听使唤。快门按下,他胸口裂开,和光柱里的画面一模一样。

  林燕的怀表秒针疯转,她抱着头,牙齿打颤:“我不是现在……我不是现在……”

  老把头耳朵流血,他拔出旱烟杆,狠狠砸向地面:“水声不对!这不是黄河!”

  我右手握紧签字笔,左手按住太阳穴。

  脑子里闪过父亲写符的画面。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

  这次我听清了。

  “别碰镜子。”

  火蝎子还在火焰里站着,没动。她的蛇瞳盯着我,绿光一闪一闪。

  “闻青。”她开口,声音隔着火传出来,有点闷,“你看到第七根光柱了吗?”

  我点头。

  “那是你。”她说,“但你没死。”

  “我知道。”我说,“那是我主动选的。”

  “那就对了。”她说,“死法可以编造。只要你敢承认它是你的,它就能变成出口。”

  我明白了。

  必须有人主动接受一种死法,哪怕它是假的。只要承认,就能打破规则。

  问题是——谁去?

  马三炮在幻觉里挣扎,韩省快没了知觉,李川的眼球快爆了,林燕的时间乱成麻,老把头听不见真实水流。

  只剩下我和火蝎子。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你不能去。”我说。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要是真烧死了,我就没人抢契约了。”

  她笑了,火焰照在她脸上,像涂了层灰。

  “那你呢?”她问,“你不怕死?”

  “我怕。”我说,“但我更怕记不住。”

  我低头看手中的签字笔。

  笔帽上的铜钱轻轻响了一下。

  父亲写的那些符,不是为了救我。

  是为了挡它。

  火蝎子忽然抬手,从火焰里伸出来,指向我。

  “那就选‘焚烧’。”她说,“我替你走这一程。”

  我没拦她。

  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她是双魂共生体,是活祭品,是唯一能进出假死境的人。

  她转身,整个身体没入火焰。

  灰白的火吞没她,可她没烧。

  她站在火里,抬头看我。

  “记住。”她说,“如果我回不来——”

  话没说完,火焰猛地收缩。

  她的身影一晃。

  我冲上前一步。

  老把头突然大喊:“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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