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是12月底,北京城被一层薄雪覆盖,仿古明清木器厂内却暖意融融。
员工持股计划进入尾声,3000万股认购款陆续缴清。
天临的300万元股款,也到了最后期限。
他早已在10月15日缴纳了首期150万元,余下150万元,必须在12月31日前付清。
12月25日,星期一,天临一早便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
他打开证券账户,逐一清仓了自6月以来买入的全部股票:
北京城建:4000股,成本15.61元,现价19.35元,盈利14,960元;
深振业A:5000股,成本12.11元,现价13.18元,盈利5,350元;
粤电力A:3000股,成本22.23元,现价18.72元,亏损10,530元;
哈空调:4000股,成本17.10元,现价31.35元,盈利57,000元;
浪潮信息:2000股,成本28.16元,现价27.73元,微亏860元;
中兴通讯:2000股,成本30.78元,现价38.15元,盈利14,740元;
大唐电信:2000股,成本32.69元,现价31.20元,亏损2,980元;
吉林敖东:4000股,成本17.47元,现价16.99元,亏损1,920元;
东阿阿胶:5000股,成本13.39元,现价14.98元,盈利7,950元;
浙江医药:3500股,成本17.88元,现价17.50元,亏损1,330元。
十支股票,总投入640,750元,最终回笼723,130元,净赚82,380元,收益率12.9%。
虽不算暴利,但胜在稳健——这正是他投资风格的写照:不贪快钱,只求安全增值。
而更惊人的,是他这一年的总收入。
年初时,他几乎身无分文。靠着段家安排的家教工作,勉强糊口。但自6月起,命运齿轮开始加速转动:
6月至11月,他在木器厂担任销售顾问,凭借提成与项目奖励,累计收入215.4万元;
12月,他参加七项民间挑战赛(搏击、棋类、电竞等),四周奖金分别为9.9万、11.1万、12.1万、12.5万,税后实收25.9万元;
加上股票增值8.2万元、年初存款69万元,总资产已达318.5万元。
扣除10月已缴的150万元股款,账户余额168.5万元——足够支付尾款,尚有结余。
12月26日,天临将剩余150万元汇入公司指定账户。
至此,他正式成为木器厂第三大股东,持股比例仅次于段家与虹杉资本。
当晚,他与范珮娴赴国贸一家私宴接待一位潜在客户——某地产集团董事长夫人。
席间,天临以一段关于“金丝楠木阴沉料千年不腐”的典故,成功打动对方,当场敲定一套价值88万元的书房家具。
回到四合院已近10点半。院中积雪未扫,月光如银。
他刚踏进垂花门,便见柚子从昭姐房中探出身来,招手道:“天临,过来一下。”
三人围坐昭姐房中。
柚子开门见山:“听说你今天缴完300万了?”
“是啊。”天临点头。
昭姐皱眉:“你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范珮娴借的?”
“不是。”天临摇头。
“那……许晴?”昭姐试探。
“也不是。”
“戴莉?”柚子追问,“酒吧分红?”
“都不是。”天临苦笑,“你们再猜,我也只能摇头。”
见两人神色狐疑,他知若不说清,必生隔阂。于是起身:“跟我来我房间。”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名为《2025年个人收支明细》的Excel表格。
密密麻麻的条目,精确到每一笔收入来源、时间、金额:
6月12日:木器厂首单提成,4.2万元;
7月3日:挑战赛冠军奖金,8万元;
8月18日:酒吧驻唱+打赏,3.7万元;
……
12月22日:哈空调股票卖出,12.54万元。
柚子与昭姐逐行细读,越看越心惊。
短短半年,他竟靠自己双手,从零积累起三百余万资产!远超她们年薪总和。
柚子眼眶微红。
她终于明白,为何天临总是深夜才归,周末不见人影,节假日也在奔波——他不是冷淡,而是拼命。
她曾误会他疏远自己,甚至怀疑他移情别恋,如今才知,他是在为未来铺路。
昭姐则满心心疼。
她想起多少个雨夜,他浑身湿透回来,只为赶一场挑战赛;
想起他发烧39度仍坚持为客户讲解榫卯结构。
这个看似阳光的男孩,背地里扛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天临动情道:“这一年,若没有你们,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是昭姐带我进四合院,给我第一份工作;
是柚子信任我,让我参与核心业务;
是你们让我免费住在这里,省下房租全力打拼。”
他目光坚定:“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们永远是我姐。我会像弟弟一样,永远保护你们。”
柚子低头,脸颊泛红,轻声道:“谁要做你姐姐了!”
昭姐咯咯笑起来:“你不做我做!可别后悔!”
又促狭道:“原来你是想做‘情姐姐’呀!”
柚子扬起脸,毫不示弱:“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昭姐得意,“我既是亲姐姐,又是情姐姐,只要天临愿意,做啥都行!”
“你真贪心!”
“你才固执!”
三人笑作一团,愁云暂散。
夜深人静,各自回房。待柚子身影消失在内院,昭姐却悄然折返,轻轻推开天临房门。
他正倚床看书,见她进来,眼中闪过惊喜。
昭姐反手锁门,褪去外衣,只着丝绸睡袍,缓步上前。
天临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手掌抚过她腰肢曲线,感受那份熟稔的温软。
“姐怎么又来了?”
“想你了。”她耳语,气息如兰。
“我究竟是你亲姐姐,还是情姐姐?”她仰头问,眸光迷离。
天临舔了舔唇,坏笑道:“你就是我的全能姐姐。”
昭姐娇嗔:“我真有这么好吗?”
“姐是最好的!”他吻她颈侧,“你要一直要我吗?”
“直到姐不要你为止。”她轻叹,“可你总有一天要结婚的。”
“那我就和姐姐结婚。”
“傻弟弟,”她指尖点他额头,“我比你大五岁,离过婚,不合适。”
“我喜欢姐就够了!”
“可姐不会和你结婚。”她眼神忽然黯淡,“你就别问为什么……慢慢你会明白的。”
说罢,她用唇封住他的话。两人滚落床榻,情欲如潮,翻涌不息。
良久,风停雨歇。
昭姐依偎在他胸前,柔声道:“房子装修好了,也放空三个月了。”
“姐要搬回去了?”天临声音低沉。
“舍不得你。”她蹭着他胸口,“可这儿太小,洗手间、浴室都要共用,实在不便。”
“委屈姐了。”
“那……你会来我家吗?”
“只要姐欢迎。”
“不为难你,”她轻笑,“每周来一两次,姐就满足了。”
“我想更多呢?”他坏笑着收紧手臂。
昭姐轻咬他耳朵:“你好坏!”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情话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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