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7日,星期一,上午九点五十分。
BJ晴朗设计院外,玉兰落尽,丁香正盛。
空气清冽中带着一丝暖意,阳光斜照在银灰色中巴车身上,反射出柔和光晕。
车门“哧”一声打开,14位模特鱼贯而入——6男8女,皆身高腿长,步履如风。
陆菲菲穿米白亚麻风衣,内搭裸色吊带,锁骨精致;白雅青则一身浅灰针织套装,气质温婉。
摄影师扛着器材箱,工作人员清点名单。
许晴最后一个上车。
她今日穿墨绿丝绒西装套装,内衬真丝雪纺衬衫,盘发用一支翡翠簪固定,耳坠是两粒雕成牡丹花形的南红玛瑙。
她踩着7厘米黑色漆皮高跟鞋,步履沉稳,目光扫过全车:“所有人手机静音,抵达洛阳后直接进入工作状态。”
天临坐在驾驶室后第一排靠窗位。
他穿浅灰棉麻衬衫、深蓝修身长裤,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线条。
见许晴走近,他起身让座。
她微微颔首,坐进靠窗位,香水味随即弥漫——前调佛手柑,中调玫瑰,尾调檀香,清冷又性感。
“坐我旁边。”她轻声道,语气不容拒绝。
中巴缓缓驶出大门,轮胎碾过青砖路,发出轻微沙沙声。
车内空调低鸣,窗外槐树新绿飞逝。
许晴从包中取出平板,指尖划过屏幕,查看明日走秀流程。
天临侧目,见她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护甲油。
中午十二点二十五分,航班准时起飞。
两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洛阳北郊机场。
舱门开启,一股混合着牡丹香、泥土味与中原干燥空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机场内外彩旗猎猎,横幅如林:
“热烈欢迎第十八届中国洛阳牡丹文化节嘉宾!”
“千年帝都,牡丹花城!”
“花开满洛城,宾至如归!”
接机大巴沿周山大道南行。
道路宽阔,两侧种植着晚开品种的‘洛阳红’与‘胡红’,粉紫交织,如霞似锦。
左转西苑路时,天临看见路边一块石碑,刻着“隋炀帝西苑旧址”——此处曾是皇家园林,遍植牡丹,今已化为通衢。
二十分钟后,车队停于牡丹城宾馆。
宾馆仿唐风格,飞檐斗拱,朱漆大门两侧立着汉白玉石狮,口中含珠。
庭院内植满早花品种:‘赵粉’娇嫩如少女脸颊,‘姚黄’金灿如帝王冠冕,‘魏紫’深邃如夜空星河。
前台登记时,工作人员恭敬道:“许总,您的行政套房在三楼东翼,天临先生住隔壁302。”
下午三点,陆菲菲敲响302房门。
她换了一身:
银色细肩带真丝上衣,下摆垂至腰线,露出平坦小腹;
米白色高腰超短裙,长度仅及大腿中段;
肉色超薄天鹅绒丝袜,透出肌肤本色;
脚踩琥珀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如针。
“走吧,去王城公园!”她笑容灿烂,香水是甜美的香草与白桃调。
三人打车,十分钟即达。
王城公园建于东周王城遗址之上,园门是一座仿古牌坊,匾额“王城春色”由郭沫若题写。
入园即见牡丹观赏区——占地百余亩,3万余株牡丹按色系分区:
白色区:‘白雪塔’、‘玉楼春’,花瓣如雪,清雅脱俗;
粉色区:‘赵粉’、‘鲁粉’,层层叠叠,娇羞欲滴;
红色区:‘洛阳红’、‘胡红’,热烈奔放,如火焰燃烧;
紫色区:‘魏紫’、‘青龙卧墨池’,深紫近黑,神秘高贵;
复色区:‘二乔’,一花双色,红白相间,宛如美人对镜。
天临驻足于一株‘青龙卧墨池’前。
此花属黑牡丹稀有品种,花瓣基部墨紫,尖端泛蓝,花径达28厘米。
他俯身细观:叶为二回三出复叶,小叶卵形,边缘微锯齿,叶面深绿光滑,背面灰绿带绒毛;枝干灰褐色,节间短,新芽紫红如血。
“这株至少十五年。”他低语,指尖轻触叶片,感受其厚实质感。
而陆菲菲只顾拍照。
她将高跟鞋踢到一旁,赤足踩在青砖上,丝袜包裹的玉足微微蜷起,脚踝纤细如瓷。
她时而踮脚靠近花心,时而蹲下仰拍,裙摆滑落,露出大腿根部一道浅红勒痕——那是超短裙紧束所致。
白雅青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用手机记录花名标牌:“‘姚黄’,北宋《洛阳牡丹记》载:‘千叶黄花,出于民间,最为贵重。’”
三人流连至暮色初临,才被电话催回。
【视境提示:观赏牡丹花会,奖励300仓币。总持仓39240,排名10。】
晚八点,西工体育场,“相约牡丹城”文艺晚会盛大开幕。
舞台以巨型牡丹为背景,灯光如瀑。
林志炫唱《离人》时,天临却心不在焉——他总想起菲菲那双晃动的玉足,脚趾涂着淡粉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回酒店已十点半。
天临刚洗完澡,穿着酒店浴袍,头发微湿,正用毛巾擦拭。
敲门声起。
开门,陆菲菲倚在门框上,笑意盈盈。
她未换睡衣,仍穿白天那身,只是脱了外套。
她走进来,反手关门,高跟鞋“嗒”一声放在地毯上。
“就聊聊天嘛。”她坐进沙发,右腿叠上左膝,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圆润,大腿紧实。
她脱掉右脚高跟鞋,玉足露于外,脚背弓起,脚趾微微张开又蜷缩,动作慵懒而诱惑。
天临喉结滚动,目光难以移开。
那双脚踝纤细,足弓高挺,脚跟微红——显然是白天走路太多。
他甚至能闻到她脚上淡淡的香水与汗味混合的气息。
忽然,门铃再响。
许晴推门而入,笑意瞬间凝固。
她今日卸了妆,素面朝天,却更显成熟韵味。
见菲菲在内,她脸色微沉:“明天六点排练,还不去休息?”
菲菲慌忙起身,低声应“是”,快步离去,高跟鞋都忘了穿,赤足跑向电梯。
门关,许晴转身,语气微冷:“她没事跑你这儿干嘛?”
“就聊聊天。”天临解释。
“模特圈男女关系混乱,你当心点。”她语气严厉,却伸手牵他,“走,陪我喝两杯。”
许晴套房内,茶几已备好轩尼诗XO与两只郁金香型高脚杯。
她进卧室换衣,天临倒酒。
琥珀色液体缓缓注入,挂杯如泪,香气醇厚——前调橡木与香草,中调干果与肉桂,尾调悠长如烟。
片刻,她缓步而出。
一袭黑色真丝薄纱吊带睡裙,深V领口绣着鲜红牡丹,针脚细密如画;
裙摆高开叉至大腿根,行走间隐约可见黑色蕾丝T形内裤;
肩带细如发丝,锁骨与 collarbone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看呆了?”她浅笑,端杯轻碰他杯沿。
二人一饮而尽。
再倒,再饮。
音响开启,播放Norah Jones《Don’t Know Why》。
二人相拥起舞。
她身体若即若离,臀部轻蹭他小腹,吐息如兰。
天临手心汗湿,却不敢下移。
曲终,他欲抱紧,她却咯咯一笑,挣脱奔入卧室。
天临追入,将她揽入怀中。
她不再躲,仰头,红唇微启:“叫姐姐?还是叫姨?”
“你喜欢我怎么叫?”他嗓音沙哑。
“叫……小姨吧。”她眼波流转,手指勾住他浴袍带子。
“晴姨。”他轻唤。
她的唇柔软温热,舌尖微探,带着红酒的甜与苦。
他双手捧住她腰,触感紧实而柔韧——那是常年健身的结果。
她反手解开他浴袍,指尖划过他胸膛,停在他心跳最剧烈处。
......
次日清晨,洛阳牡丹园。
此处乃隋唐西苑旧址,千年凤丹林苍劲如铁。
一株“隋朝遗物”高达两米,树皮皲裂如龙鳞,花冠硕大,白中透粉,被誉为“活化石”。
走秀时,天临身着水墨长衫,步履从容,与牡丹相映成趣。
下午转战龙门石窟。
伊水清澈如镜,两岸峭壁千仞,洞窟密布。天临立于卢舍那大佛前,仰首凝望。
佛高17.14米,面容圆润,双眉如新月,嘴角含笑,眼神慈悲而睿智——传说乃武则天以己貌雕成。
其旁迦叶肃穆,阿难温润,文殊普贤庄严,力士怒目,构成一组极具人性张力的佛教群像。
他伸手轻触岩壁,指尖传来千年凉意。
远处,外国游客惊叹:“It’s the Eastern Mona Lisa!”
【视境提示:参观龙门石窟,奖励300仓币。总持仓39540,排名10。】
夜归,许晴邀天临共浴。
套房浴缸宽大,温水漫过肩颈。
她背对他,长发湿漉披散,肩胛骨如蝶翼起伏。
泡沫滑落腰窝,曲线曼妙。
她忽然回头,水珠顺脸颊滑落,滴入锁骨凹陷处。
“帮我擦背?”她递来浴球。
天临接过,指尖触到她脊背肌肤,细腻微凉。
他顺着脊椎缓缓下移,至腰窝处停住。
浴后,二人赤足坐于客厅地毯。
音乐低回,红酒微醺。
许晴枕他大腿,仰面笑问:“难想象,我竟躺在比自己小十岁的少男怀里。”
“我没觉得有年龄差。”天临轻抚她发丝,湿发带着淡淡椰香。
她揽他脖颈,吻如春雨。
随后,二人相拥入室,烛影摇红,春宵苦短。
窗外,洛阳古城沉睡。
千年牡丹静放,万尊佛像默然。
而在这座十三朝古都里,一段禁忌而炽热的情愫,正悄然绽放——
如牡丹,如佛影,如春夜之酒,浓烈而短暂,却足以铭记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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