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美利坚1885:我真不想当杀神

第5章 那个人杀了我侄子!

  原本还在熟睡中的墓碑镇居民被外面的枪声吵醒。

  他们惊恐地透过窗户看向下面。

  就见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骑着马,在街道上徘徊。

  他穿着还算考究的西装,头上的牛仔帽歪向一侧。

  那干净的脸倒不像是一张匪徒的脸,而像是一个有礼的绅士的脸。

  而他的肩上扛着一杆温彻斯特1873型号的步枪。

  周围的匪徒则紧紧跟随在八字胡男人的身后。

  八字胡男人冷眼瞥向街道两旁的房屋。

  举枪朝天开了一枪。

  刺耳的枪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他大声喊道:“现在,所有小镇的居民都给我滚出来!马上!我不想让我的手下闯进你们的屋子!”

  声音掷地有声。

  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不多时,一大帮子人便畏畏缩缩地从温暖的屋子里走出来。

  他们大多数都还穿着睡衣,只是披了一件厚一点的外套御寒。

  情况就跟萨迪想的一样。

  到场的只有小镇的居民。

  至于其他的旅客,有的拿着枪守在房里,有的则探出脑袋向八字胡挥手致敬。

  八字胡男人见该来的人都到齐了。

  于是纵马上前。

  “谁是镇长?”

  闻言,人群中一个稍显臃肿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在一旁妻子的搀扶下站起身。

  他来到八字胡男人马前,谄媚地说道:“请问阁下怎么称呼?来到鄙人的小镇又有何贵干?”

  八字胡男人俯视镇长,眼里是无尽的蔑视。

  “听说,你们镇子来了一个华国佬?还,杀了一个人。”

  “啊?有...有吗?”镇长结巴说道。

  “当然有!”

  八字胡突然暴起,扬起马鞭抽向镇长。

  顿时,镇长的脸上便多了一道狰狞的血痕。

  “哎呦!”

  镇长跌坐在地上,捂着脸,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八字胡用马鞭指着镇长吼道:“那个华国佬!那个该死的贱种!他杀了我的侄子!就在你们小镇的酒馆里!”

  “把他交出来!”

  “否则,我杀光你们!”

  霎时,匪徒们齐齐拔出了枪对准了无辜的小镇居民。

  “不要!老爷!我的好老爷!”

  镇长慌忙爬到八字胡脚下,抓着他的马靴哀求道:“我的镇民们都是无辜的!是我把那华人放进来的,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请您千万不要迁怒于他们啊!”

  八字胡俯下身子,恶狠狠说道:“好啊,那就把那个华国佬交出来,我就放过你和你的镇民。”

  “可...可我现在确实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那还废什么话!”

  就在八字胡又要举起鞭子时,一个匪徒突然喊道:“老大!这里有匹马!还有枪!好多枪!”

  只见一个满脸麻子的匪徒牵着一匹马走来。

  八字胡身旁一个匪徒也随之大叫起来。

  “没错!就是这匹马!那个华国佬就是骑着这匹马进的酒馆。我亲眼看见的!”

  “马还在,说明他跑不远,甚至还在什么地方躲着。”八字胡阴恻恻说道。

  “把女人和孩子都给我抓起来!所有人给我搜!”

  “镇长大人。”八字胡又俯身看向镇长,手中的步枪枪口也抵在了他的胸口。

  “麻烦让你镇上的男人也来搜。”

  “好,好,好!”

  镇长卑微地匍匐在地上。

  远处的沙丘上,只剩萨迪一个人窝在那里。

  她的手中拿着一把枪。

  是李维斯塞给她的。

  他让萨迪先呆在这里,不要随意走动。

  并把枪留给她自保。

  萨迪问他:“没有枪,你怎么办?”

  李维斯却是表现的十分自信。

  “没事,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说罢,李维斯的身影便如同幽灵一般,隐入黑夜当中,悄悄潜进小镇。

  镇子里很吵闹,这很好。

  可以用来掩盖李维斯的脚步声。

  他灵巧地翻过一户人家的栅栏,又跃过窗户进了房子里面。

  房子里面堆满了干草和谷物,还有许多的农具。

  这是一间谷仓。

  李维斯来到谷仓门口,将仓门推开一条小缝。

  透过缝隙,李维斯那鹰隼一般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外面的一切。

  小镇的男人在匪徒的挟持下,被迫举着火把搜索着他的踪迹。

  “妈的,困死老子。”

  两个匪徒点着烟朝着谷仓走来。

  李维斯见状,缓缓后退,躲到了一个谷堆后面。

  两个匪徒推开谷仓门,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你说咱们惨不惨,刚抢了一列火车,连觉都没睡就跑到这破小镇上。”

  “就是,要不是那个华国佬把比利杀了,我现在应该去找女郎快活了。”

  “嘿嘿!你还是这样,整天都用下半身思考。”

  “整天担惊受怕的,去放松放松还不行。”

  说话的匪徒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然后拍了拍手说道:“我先走了,你也快点。”

  “知道了,我再抽一根就去。”

  躲在暗处的李维斯见谷仓里只剩下一个人。

  他小心的解下自己的腰带,慢慢缠到手掌上。

  “咦?怎么打不着火了?”

  匪徒摆弄着手中的燧石,用钢片使劲刮擦着。

  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李维斯的逐步逼近。

  终于,他成功打着了火,点上烟。

  可就在他美滋滋呼出一口烟时。

  一只无情的大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其发出一点声音。

  李维斯也趁机将腰带绕在匪徒的脖颈上。

  同时使出了一招反向背负投。

  借着腰带给的支点,狠狠地将匪徒甩到谷仓的地上。

  速度之快,匪徒甚至都来不及拔出自己的武器,就倒在了地上。

  四周还扬起了阵阵干草屑。

  全身的疼痛传向大脑,疼得他想喊出声。

  但脖子上那压迫感却让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单词。

  匪徒感受着窒息到来的恐惧,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视野也变得极为狭窄。

  他的脸色逐渐泛红,又慢慢变紫。

  李维斯压在他后背上,手中不肯松下一点劲。

  直到匪徒彻底没了动静。

  为了以防万一,李维斯又勒了快半分钟才松开腰带。

  看着地上的匪徒尸体,李维斯喘了口气,然后顺走了他身上的枪和子弹。

  处理掉眼前的匪徒并确认外面没有人后,李维斯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酒馆靠去。

  他要去找自己的马。

  马鞍旁的包里装着自己能否战胜匪徒的关键。

  那把温彻斯特杠杆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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