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92:从维修机车开始崛起

第23章 兄弟倾囊相助他却拒绝,“抢钱计划”渝城展开!(下)

  吕家军从兜里掏出剩下的几十块钱,放在桌上。

  “这是启动资金,今晚买点肉,吃顿饱饭。明天开始,咱们就是去打仗。”

  毛子看着那几十块钱,又看看吕家军。

  他感觉二娃变了。

  以前二娃虽然技术好,但闷,遇事喜欢自己扛。

  现在二娃身上有股劲,像把出鞘的刀,又像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踏实。

  “行!”毛子一拍大腿,“听你的。这一万块,咱们抢定了!”

  梅老坎嘿嘿笑:“只要能帮上忙,俺这百十斤肉随便使。”

  吕家军看着两个兄弟。

  心里那块石头松动了一点。

  这就是底气。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残酷的年代,有这两个把后背交给你的兄弟,比什么都强。

  但他没说谢谢。

  兄弟之间不说那个。

  “还有个事。”吕家军看着毛子,“明天印名片,上面加一行字。”

  “啥字?”

  “半小时上门,修不好不收费。”

  毛子手抖了一下,刚拿起来的水缸子差点洒了。

  “二娃,这话……是不是说太满了?万一遇到疑难杂症咋办?万一去晚了咋办?这可是砸招牌的事。”

  “就是要满。”

  吕家军眼神冷下来。

  “咱们没店面,没招牌,没背景。要想让人记住,就得敢赌。赌咱们的技术比别人硬,赌咱们的速度比别人快。”

  他想起县城医院里李大富那张嚣张的脸。

  想起王芳绝望的眼神。

  没有退路。

  “敢不敢?”吕家军问。

  毛子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敢!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个球!”

  梅老坎也跟着点头:“俺也敢。”

  吕家军笑了。

  这才是吕家军。

  这才是以后震动渝城修车界的铁三角。

  “吃饭。”

  吕家军转身走向门口那个简易的煤油炉子。

  这一夜,棚户区的灯光亮得很晚。

  三个年轻人围着一张破桌子,就着一盘猪头肉,几瓶劣质白酒,谋划着一场针对整个渝城修车市场的突袭。

  没人知道,这个在后来被称为“闪电快修”的商业传奇,就是在这个破屋子里,为了凑一万块医药费而被逼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

  雾气还没散尽。

  毛子就揣着昨晚连夜写好的几十张硬纸壳片出了门。

  纸片裁得方方正正,上面用毛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

  【兄弟快修】

  【专治疑难杂症,半小时上门】

  【修不好不要钱】

  【呼机:XXX-XXXX(借用)】

  这字丑,但扎眼。

  吕家军和梅老坎则去了城郊的废旧金属回收站。

  那是片巨大的垃圾场,堆满了生锈的钢铁尸体。

  老板是个独眼龙,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看见吕家军进来,眼皮都没抬。

  “废铁两毛一斤,随便挑。”

  吕家军没说话,径直走向那堆摩托车残骸。

  他在找心脏。

  找那些虽然外壳烂了,但发动机缸体还完好的车。

  梅老坎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大锤和撬棍。

  “二娃,这堆烂铁能拼出车来?”梅老坎看着那一堆扭曲的车架,有点怀疑。

  “能。”

  吕家军蹲在一辆被撞得稀巴烂的嘉陵70前。

  这车前轮没了,油箱瘪了,但发动机上的散热片还算完整。

  他伸手转了转飞轮。

  有阻力,说明活塞环没断,缸压还在。

  “老坎,把这个发动机卸下来。”

  “好嘞。”

  梅老坎抡起扳手就上。

  一个小时后。

  他们挑了两个发动机,三个车架,四个轮毂,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减震器和链条。

  独眼龙老板看着他们拖出来的一堆破烂,哼了一声。

  “这些玩意儿,当废铁卖我都嫌占地方。给五十块拉走。”

  吕家军掏出钱,数了五十递过去。

  “谢了。”

  借了辆板车,两人把这一堆破烂拉回了棚户区。

  接下来的两天,那个破屋子里没断过敲打声和电焊的弧光。

  吕家军像是着了魔。

  他不光是在拼车,他是在做手术。

  把嘉陵的发动机装在幸福250的车架上,为了适应不同的挂载点,他自己烧电焊改支架。

  为了增加载重,他在后座位置焊了个巨大的铁框,那是用来装工具箱的。

  为了赶夜路,他在车头加装了两个从废旧卡车上拆下来的雾灯。

  这车拼出来,样子怪异,像个钢铁怪兽。

  但这车结实,耐造,动力足。

  第三天傍晚。

  两辆“怪兽”摩托车停在院子里。

  没有漆面,全是焊疤和锈迹,透着股粗犷的工业风。

  毛子正好回来,满头大汗,鞋底都磨薄了一层。

  “咋样?”吕家军问。

  毛子灌了一瓢水,抹了把嘴。

  “跑了三个货运站,发了二百张卡片。那些司机看我就像看骗子,但我嘴皮子磨破了,总算有几个留了条子的。”

  毛子看着院子里的那两辆车,眼睛直了。

  “这就是咱们的战马?”

  “试试。”

  吕家军跨上一辆,踢开脚撑。

  一脚踹在启动杆上。

  “突突突突——”

  排气管没有消音芯,声音炸裂,像机关枪扫射。

  但这声音听着带劲,有力。

  梅老坎也跨上另一辆,虽然动作笨拙,但也顺利打着了火。

  两股黑烟腾起。

  吕家军拧了一把油门,发动机咆哮。

  “这就是咱们抢钱的家伙。”

  吕家军大声喊,盖过发动机的轰鸣。

  “今晚开始,轮流值班。只要电话响,不管几点,不管在哪,立马出发!”

  毛子把手里的空水瓢往地上一扔,大笑。

  “干他娘的!”

  这一刻,三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骑着两辆拼凑出来的破车,准备向这个城市宣战。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县医院。

  王芳正坐在父亲的病床前,数着手里剩下的几百块钱,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色,心里没底。

  她不知道吕家军在干什么。

  她只知道,那个承诺的一万块,像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要是她知道吕家军正骑着一堆废铁准备去“抢钱”,恐怕会吓得当场昏过去。

  但这就是男人的方式。

  不说苦,只做。

  夜幕降临。

  渝城的灯火亮起。

  棚户区那个借来的公用电话,突然响了。

  铃声刺耳。

  吕家军从床上一跃而起。

  第一单,来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