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92:从维修机车开始崛起

第38章 人为破坏

  夜色浓重。

  陈国强的修车铺里灯泡昏黄,几只飞蛾撞得啪啪响。

  麻将桌上烟雾缭绕,陈国强摸了一张牌,拇指在牌面上搓了又搓。

  “八万。”

  他对面的癞子嘿嘿一笑,伸手推倒面前的牌。

  “胡了。”

  陈国强把牌往桌上一摔,拉开抽屉抓了一把钱扔过去。

  “手气真他妈臭。”

  癞子把钱塞进兜里,眼神往门外瞟了一眼。

  “强哥,那小子还没动静?”

  “急什么。”

  陈国强点了根烟,二郎腿翘起来。

  “歌乐山那路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山沟里喂鱼了。”

  癞子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那刹车线我剪得讲究,保证查不出毛病。”

  话音刚落。

  轰——

  卷帘门被人一脚踹得变了形,发出巨响。

  陈国强手里的烟抖落在裤子上,烫出一个洞。

  他猛地站起来,凳子翻倒在地。

  “谁!”

  门口站着十多个黑西装,把路灯光挡得严严实实。

  吕家军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根黑乎乎的东西。

  梅老坎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把大号管钳,脸上没表情。

  陈国强看见吕家军,瞳孔缩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笑脸。

  “哟,这不是吕老板吗?大晚上带这么多兄弟,来捧场?”

  吕家军没说话。

  走到麻将桌前。

  把手里那根东西扔在桌上。

  啪。

  是一根断掉的刹车线。

  还有个没了螺母的后刹拉杆。

  陈国强眼皮跳了一下,视线在那根线上停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这啥意思?想修车?”

  吕家军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看看切口。”

  陈国强装傻,拿起那根线晃了晃。

  “断了?正常磨损嘛,换根新的就是,十块钱。”

  “看清楚。”

  吕家军声音不高,很平。

  “钢丝断口齐得像切豆腐,钳子印还在上面。”

  陈国强把线扔回桌上,脸色沉下来。

  “吕老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车坏了赖我头上?”

  癞子站在旁边,手悄悄摸向后腰。

  吕家军看都没看癞子一眼,目光死死钉在陈国强脸上。

  “我有说是你干的吗?”

  陈国强愣住。

  “那你这是……”

  “我没报警。”

  吕家军身子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

  “知道为什么吗?”

  陈国强没接话,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刘一手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报警,顶多判你个破坏公物,关几天就出来了。”

  吕家军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张麻将牌,在手里转着。

  “太便宜你了。”

  “你想咋样?”

  陈国强嗓子发干,眼神开始飘忽。

  “两条命,两辆车。”

  吕家军把麻将牌拍在桌上。

  “按道上的规矩,杀人偿命。”

  陈国强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脸盆架。

  当啷一声巨响。

  “你……你别乱来!这是法治社会!”

  “你也知道是法治社会?”

  吕家军站起来,步步紧逼。

  “剪刹车线的时候,你想过法治吗?”

  “让癞子半夜翻墙的时候,你想过法治吗?”

  陈国强脸色惨白,指着吕家军的手都在抖。

  “你……你有证据吗?”

  “这根线就是证据。”

  吕家军指着桌上的刹车线。

  “上面有癞子的指纹,也有钳子的咬痕。只要送去局里鉴定,跑不掉。”

  癞子一听这话,手里的弹簧刀亮了出来。

  “强哥!跟他废什么话!弄死他!”

  癞子吼了一声,握着刀冲过来。

  周围的黑西装动都没动。

  吕家军也没动。

  梅老坎动了。

  手里的大号管钳抡圆了,带着风声砸下去。

  咔嚓。

  癞子手里的刀飞了,胳膊成了个诡异的角度。

  人趴在地上,嚎得像杀猪。

  “啊——我的手!”

  梅老坎一脚踩在癞子背上,管钳指着陈国强的鼻子。

  “谁再动一下试试。”

  屋里没人敢动。

  那帮打麻将的小混混早就缩到了桌子底下。

  陈国强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

  “吕……吕老板……有话好说……”

  吕家军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弹簧刀。

  在手里掂了掂。

  “这刀不错。”

  他把刀尖抵在陈国强的下巴上,稍微用力。

  血珠子冒出来。

  “我不报警,是因为我想让你活着。”

  陈国强哆嗦着,眼泪鼻涕一起流。

  “谢……谢吕老板不杀之恩……”

  “别急着谢。”

  吕家军收回刀,拍了拍陈国强的脸。

  “活着受罪,比死了难受。”

  “从今天起,这铺子归我。”

  “这里的设备、零件、客户,全是我的。”

  陈国强张大嘴巴。

  “这……这是我半辈子的心血……”

  “那是你的买命钱。”

  吕家军转身,走到门口。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转让合同。”

  “少一颗螺丝,我就卸你一根指头。”

  “少一个客户,我就卸你一条腿。”

  陈国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个被抽了魂的木偶。

  吕家军走出铺子。

  外面的风有点凉。

  梅老坎跟上来,把管钳上的血在草地上蹭了蹭。

  “二娃,真不报警?”

  “报警太慢。”

  吕家军看着远处江面上的灯火。

  “而且,这种人进了局子还能出来。”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变成我的。”

  “这才是最大的惩罚。”

  梅老坎挠挠头。

  “那癞子咋办?”

  “送局里。”

  吕家军把那根刹车线递给梅老坎。

  “把这东西也交上去。”

  “不是说不报警吗?”

  “陈国强我不报警,那是为了吞他的店。”

  吕家军嘴角扯了一下。

  “癞子这种亡命徒,留着是祸害。”

  “让他在里面蹲到死。”

  梅老坎嘿嘿一笑,接过刹车线。

  “懂了。二娃你这招叫啥?”

  “借力打力。”

  吕家军紧了紧衣领。

  “走,回店里。”

  “明天开始,有的忙了。”

  身后。

  陈国强的修车铺里传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接着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吕家军没回头。

  脚步很稳。

  这一仗,赢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要想在渝城站稳脚跟,光靠狠还不够。

  还得靠脑子。

  还有手里这把修车的扳手。

  回到兄弟车行。

  毛子正守在电话机旁,看见两人回来,急忙迎上去。

  “咋样?收回来了?”

  “明天签合同。”

  吕家军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

  “毛子,你去准备一下。”

  “准备啥?”

  “招牌。”

  吕家军放下杯子,眼神发亮。

  “把陈国强那块破招牌拆了。”

  “换上咱们的。”

  “以后这一片,没有陈氏修车铺。”

  “只有兄弟车行。”

  毛子兴奋地搓着手。

  “好嘞!我这就去定做!要做个大的!带霓虹灯的那种!”

  吕家军笑了笑。

  走到那张渝城地图前。

  拿起红笔。

  在码头那个位置,画了个圈。

  重重地打了个勾。

  这一步,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要把这个圈,画得更大。

  直到把整个渝城都圈进来。

  夜深了。

  吕家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那根切口整齐的刹车线。

  那是死亡的威胁。

  也是重生的契机。

  如果不经历这一次,他可能还要跟陈国强耗上几个月。

  现在,一次性解决。

  这就是风险与机遇并存。

  他翻了个身。

  闭上眼。

  明天,太阳照样升起。

  但渝城的修车界,已经变天了。

  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

  很快就会笑不出来了。

  因为。

  吕家军来了。

  带着前世三十年的技术和阅历。

  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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