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第44章 认钱不认人

  “二大爷,您……您没听错吧?那真是王卫国的声儿?”何雨柱还有些不死心,扒着窗口追问道。

  刘海中却更加意外地瞥了他一眼,语气肯定:“没听错,清楚着呢!他早下班了,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了。”

  说罢,刘海中也没再多言,端着那满满当当的饭盒,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留下打菜窗口后的何雨柱,拧着个眉头,一脸想不通的憋闷相。

  “怎么可能呢?”

  他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小子下了班,还能不吃饭?一食堂离他们车间最近,他不可能跑去别的食堂啊……”

  他今天折腾这一出,摆开阵势,全都是为了在这打菜窗口堵住王卫国,好好收拾他一顿,连怎么抖勺子、怎么磕碜他的话都想好了!

  谁能想到,他忙活半天,严阵以待,那正主儿王卫国却压根就没出现!

  ……

  王卫国领着工友们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前,就瞧见秦淮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孝服,正靠在门框上。

  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可那眼神里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

  王卫国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又是演给谁看呢?

  院里传来嘈杂的人声,还能闻到淡淡的烟灰味儿。贾家门口搭起了简易的棚子,几个帮忙的邻居正进进出出地搬着桌椅。

  这阵仗,明摆着晚上要办白事宴请街坊。

  “卫国......”秦淮茹见他要进门,赶紧上前两步,声音带着哭腔,“我婆婆她......”

  “忙着呢。”王卫国头也不抬,直接打断她的话,侧身让工友们先进门,“哥几个里边请,今儿个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他连个正眼都没给秦淮茹,心里冷笑。

  这女人打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不就是想让他去参加晚上的宴席,好收他那份份子钱么?要说他现在三级钳工,随个份子钱确实不算什么。

  可贾家从前是怎么对他们兄妹的?

  贾张氏当年没少在背后说闲话,昨天全院大会上更是撕破了脸,现在倒想来占便宜?

  门儿都没有!

  秦淮茹被他晾在门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攥着衣角,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昨儿个在大会上闹得那么难看,今天她还能拉下脸来主动搭话,自觉已经给足了台阶。

  她心想,自己一个寡妇,都这般低声下气了,王卫国就算看看过去的情分,也该给她这个面子。

  是,她承认主要就是为了那点份子钱。

  可王卫国现在都是三级钳工了,一个月挣的比院里多数人家都多,随个礼又不会少块肉。

  但对她家来说,这份子钱可是能买好几斤棒子面,够孩子们吃上好几天了。

  她望着王卫国和工友们说笑进院的背影,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楚。

  如果当初没跟他离婚,现在是不是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不用为孩子的学费发愁,不用看婆婆脸色,更不用在院里抬不起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往院里走,脚步有些踉跄。罢了,既然人家不领情,她也不能一直在这儿丢人现眼。

  王卫国领着工友们穿过前院,隐约还能听见贾家那边传来的动静。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说这秦淮茹倒是会挑时候。

  “卫国,刚才那是......”一个工友好奇地问。

  “没事儿,邻居。”王卫国摆摆手,语气轻松,“咱们直接去后院,今儿个给你们露一手,红烧肉管够!”

  工友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年轻爽朗的笑闹声在中院回荡,引得不少正在忙活贾家白事的邻居都抬头张望。

  贾张氏正耷拉着眼皮,在中院灵棚前有气无力地收拾着东西,听见这动静,吊丧着脸望了过去。

  一看是王卫国领着几个穿着劳动布工装、浑身透着利索劲儿的小青年走进院子,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大中午的,不在厂里上班吃饭,跑回来干啥?

  随即,她嘴角往下一撇,脸色更加阴沉难看。

  昨儿个全院大会,要不是这小子横插一杠子,那厚厚一沓子捐款钱能飞了?

  他们家至少少进账好几十块!

  这笔账,她可是清清楚楚、一分不差地全算在了王卫国头上,心里正恨得牙痒痒。

  她刚剜了王卫国背影一眼,就瞧见自家儿媳妇秦淮茹低着头从大门外走进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儿。

  贾张氏也顾不上王卫国了,赶紧几步凑上前,压着嗓子,带着急切问道:“淮茹啊,刚王卫国回来了,你见着了没?跟他说了没?晚上办席的事儿,请他来吃!”

  虽说贾家跟王卫国是结了梁子,互相看不顺眼,可看不顺眼归看不顺眼,这吃席是吃席,规矩是规矩。

  在贾张氏看来,只要他来,就得随份子!多收一份是一份,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和粮,跟王卫国置气哪有捞实惠重要?

  秦淮茹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僵,头垂得更低了,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他……他说不来。”

  “什么?!他不来?!”

  贾张氏一听这话,嗓子眼儿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住了,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连调子都变了形。

  “妈,您小点声儿……”

  秦淮茹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压低声音劝道,“咱们别死盯着那王卫国了,大院里这么多户邻居呢,请别家来坐席,不也一样么?”

  贾张氏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把在贾家屋里屋外帮忙做白事零活的几个工友同志们都惊动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张望过来。

  这些工人都是从外面请来的,对这大院里的恩怨纠葛知之不详。

  可毕竟在贾家忙活了一阵子,听着主家与来往吊唁的邻居们三言两语的交谈,再加上院里人来人往时的闲言碎语,对贾家这点儿事,心里也摸出了个大概。

  尤其是刚才,王卫国领着几个工友,有说有笑、大大方方从院中穿过,那精神头和热闹劲儿,他们可都瞧在眼里。

  此刻再看贾张氏这副气急败坏、仿佛被人刨了祖坟的架势,这些帮忙的工人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不由得暗暗撇嘴,腹诽起来。

  “这贾家老太太,可真行!听说人家王卫国同志早跟她家儿媳妇离了婚,八竿子打不着了。如今她儿子没了,居然还想着让人家来随礼吃席?这脸皮也忒厚了,真是掉进钱眼儿里,认钱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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