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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二叔, 丛丛心 2584 2025-12-04 16:36

  春日便从沈阳长途汽车站取票,坐到长途汽车里,并回到了老家。并把沈阳买的东西摆在了柜子上。并对父亲说:这是买的吃的,还有烧酒。这烧酒慢点儿喝,不能喝那么多。父亲回答:好了,老二。

  现在战国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但他没有告诉春日和向光,而是隐瞒了起来。

  又一年的秋收落下了帷幕,春日这次没有去往沈阳,也没有外出打工,而是把自己的老本行又拾掇了起来。

  春日又去镇上的养猪场,重新开始养猪。这回春日又抓了8个猪仔。春日又想要大干一番。

  春日把从镇上抓回的猪仔,放入重新修好的猪圈里。在饲料的喂养下,大半年过后,母猪们也开始进入了发情期。这次母猪们所下的猪仔比上一次还要多,且各个小猪仔的体型都比上一次好很多。而且这回下的小猪仔,个个都活跃,壮硕。但是今年猪的价格却并不那么好,于是春日便把猪仔关到另一个大圈里养了起来。而恰在此时,猪价也落到了冰点,春日下定决心,养肥猪,养两年。

  时间便来到了2004年,冬季。春日面对自己的肥猪说起了话:这回可卖上好价了。今年的猪价也比前两年高多了。而且这时人们的生活条件也上来了,也开始家家杀年猪。

  春日在村子里张罗了起来,并把消息告诉了猪场的朋友。猪场朋友也来到了现场,左邻右舍的人也赶到了春日家里。猪场的朋友说:哎呀,老二啊,你这规模,再整点儿都赶上我了。你这也压了不少钱吧。春日便说道:哎呀,那还说啥了,压得都喘不上气儿来了,这不得招呼你给我缓一下嘛。猪场的朋友对春日说:卡车我都开着了,准备在这里买四十头。春日说:计算机,笔,纸我都给你准备好了,那咱们开始吧。朋友对春日说:不用咱俩动手了,我的工人都来了,他们整吧。春日回复道:好嘞。

  这两年养猪期间,父亲的病情有所缓解,因为活儿少了许多。

  足足装了两个卡车。朋友对春日说:来吧,我给你算账。朋友把春日带到了旮旯里,并对春日说:也不用算了,这里是8万块钱,我已经给你装在包里了,你稍后放在你姑柜子里吧,这会儿人太多了,人多眼杂,不好。说着便把包放进了柜子里,并锁上了柜门。紧接着对自己的朋友说:这是一盒玉溪,我给你装兜里了。朋友便和他的工人上了车。而左邻右舍也挑起了肥猪。就剩九头肥猪了。

  猪也挑完了,邻居们把钱也给到了春日,春日都是低价卖给邻居的。毕竟那个年代都是相互帮忙,相互扶持。而恰恰现如今,却没有了。

  时间来到了2008年,这一年正是北京奥运会举办的年份,全国上上下下非常热闹。而春日也在家看起了电视,并与自己的朋友在炕上喝着茶水,唠着闲嗑。春日说道:祖国发展得越来越快,让我们平民老百姓越过越好了。朋友说道:那可不,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我相信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春日回应:那是必须的,但我们自己也需要努力。俩人的目光瞄准了电视机里的跳高运动员。春日说:有咱们中国的。朋友讲到:嗯,很早之前就有,咱们中国的运动员也站在了世界比赛舞台上。春日讲道:中国的运动员也不差什么。此外,春日的父亲已经做好了中午饭,并把桌子端到了东屋旁,并对春日和他的朋友说:都过来吃中午饭吧,别走了。他俩回复道,好勒好勒,我们过去了。爷仨儿在东炕上便唠起了嗑,父亲对他俩说:从50年代、60年代到现在的21世纪,中国的变化越来越大。两人回复道:那可不,中国也走上了世界舞台,这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就这样,爷儿仨就在东屋唠了起来。

  09年年初,父亲的身体也便消瘦了起来。

  春日将拉着自己的父亲坐上了出租车,去往了县城。检查过后,医生对春日说:“要不要让你父亲知道病情?”春日便问父亲:“是想听真的还是别的说法呢?”父亲回复春日说:大老爷们儿,怕啥呀。春日对医生说,就在这说吧。医生对他俩说:老爷子,你的病情已到晚期,是肺癌。老爷子听了回复道:有啥大不了的。医生对春日说:老爷子这个病情相对良性,只是发现得晚,不会像其他肺癌那样疼痛。春日对医生说:和我母亲的症状不一样呗,完全是两回事。医生对春日和老爷子说:从目前检查结果来看,是的,不一样,老爷子没有疼痛感。春日说:那抓点什么药来维持一下吗?医生把春日薅了出来,对春日讲道:也不需要抓什么药了,也就一两个月的事儿了。春日便把老爷子牵了出来,并带上了出租车,回了老家,到了老家的镇上,买了老爷子爱吃的食物。

  回到了家里,正值春季,老爷子也教起了春日如何种园子,种辣椒和茄子的方法是一样的。种大葱,需要给大葱扶正,并且盖上浮土,第二天再进行浇水,等过一个月之后再进行培土。战国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教春日怎么下手。老爷子又讲到种香菜的事。战国说:种香菜要先把土翻起来,再把铁锹把翻起来的土拍平拍松。事前先浇水,保持土壤湿润,然后再把籽儿均匀地撒在土壤上,并盖薄薄的一层土。盖厚了籽儿无法发芽拱出,盖薄了会失去水分,所以种香菜是非常有讲究的。就跟咱们做事一样,需要分析事物,怎样才适合它,怎样才能把效果发挥到最大。春日听后,按照老爷子的吩咐做了起来,并得到了老爷子的夸奖。老爷子说:种园子可以使自己的心静下来,修养身心。这样就不会让其他事打扰到自己。

  来到了夏季,春日事先打电话给老三,让老三从南方回来。老三便坐上了火车,提前到了家里。这时老父亲看到三个儿子都在,便嘱咐道:“你们有什么事要在一起商量,互帮互助,才能把咱们这个家变得越来越好。”春日回复道:“大,您放心吧。”随后,他给父亲换上了寿衣,并把父亲的遗体装入了棺内。父亲的遗体在次日凌晨入土为安。老三在父亲的灵旁守了一晚上。老三或许是想弥补对母亲的亏欠吧。

  春日回忆起自己与父亲吵架,那是06年的冬天,天空飘着鹅毛大雪。

  起因是亲戚朋友要向春日借钱,春日并没有借给他们。父亲却逼着春日拿钱借给他们。亲戚走后,春日与父亲在东屋便争吵了起来,而且两人还动了手。春日打了年迈的父亲一巴掌,父亲年事已高,不是春日的对手,便落下了下风。吵完架之后,父亲去了趟厕所,在回来的路上,脚滑了,又摔了一跤。虽没什么大事,却慢慢落下了病根儿。

  虽然男人之间的吵架不分年龄界限,但男人之间是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此时父亲的离世,也让春日意识到了什么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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