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冬天的一个上午,阳光明媚。战国和阿芳乐乐呵呵地去迎接接生婆和村医,阿芳因怀孕不便,一直没下炕,在窗户边向外喊:“快来上屋,快来上屋。”随后村医和接生婆小跑着跑进东屋。这时已是上午10:03。阿芳招呼战国,给接生婆和村医沏上茶水,又让战国端来了一盘瓜子和糖果。4个人闲唠嗑之际,阿芳的肚子开始阵痛,随后村医和接生婆对战国说:“阿芳要生了。”
事先准备的白布、棉签、酒精、止痛药等,都派上了用场。此时此刻,战国抓住了阿芳的手。战国随后说道:“有我呢,不怕。”而左邻右舍都听见了阿芳生产时的声音,便在门外等待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阿芳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出来的就是婴儿的啼哭声,战国高兴地说:“是一个小男孩。”在村医与接生婆的护理下,婴儿被送到了阿芳的身前,阿芳亲吻了一下自己孩子的额头,并说道:“这小孩可真俊俏。”战国、村医和接生婆随后说道:“这小男孩哭声大,日后肯定差不了。”
左邻右舍的男同胞在战国的陪同下,到窗外抽烟、喝茶水。虽然外面零下一度,但内心的温度是零上38度。而女同胞进入东屋看看小孩与阿芳。
20世纪70年代,农民的生活并不富裕,邻居们有的提着几个笨鸡蛋,有的带点小米,更有的带点儿珍贵的大枣。甚至条件优越的带点红糖、糕点。战国举着双手,对左邻右舍大声说了声谢谢,并鞠躬感谢。
而春日在父母全心全意的照顾下逐渐成长。
转眼即逝,又到了一年的春天。春日已经三岁了。他的母亲阿芳领着他去小河旁边玩,而春日看见了一只翅膀满是花纹的蝴蝶,便急匆匆地追了过去,前方地面凹凸不平,春日没有看见,不小心跌倒了。在蝴蝶的指引下,他自己站了起来,并没有哭闹。春日又追了上去。随后阿芳也看见了自己的孩子满身的泥土,给孩子扑了扑衣裳,春日笑嘻嘻地对妈妈说:“看,那。”顺着春日手指的方向,妈妈看见了那只蝴蝶,蝴蝶落在了树枝上。春日看见妈妈用塑料袋抓住蝴蝶,然后把蝴蝶放到了他的手上。而春日并没有玩耍蝴蝶,而是解开了塑料袋,并把蝴蝶放了出来,这时,蝴蝶落在了春日的手上。阳光从树林间穿过,一缕金光照在蝴蝶身上,与春日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蝴蝶向春日挥了挥翅膀,便朝着那束金光飞去。
随着四季的交替,春日已经10岁了,而他的三弟也6个月大了。这时春日问妈妈:“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而妈妈回答道:“是的,春日,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也需要妈妈喂奶。”春日对妈妈说:“我的弟弟应该叫什么名字呢?不如就叫冬日吧。”这时爸爸进了屋,说道:“春日,你的弟弟就叫冬日吧。”随后他对春日和妻子说:“冬天里的太阳会给予大家温暖,冬天便不再让人觉得寒冷。”阿芳对老公说:“这个名字可以,就像爸爸给春日起的名字一样。”春天里,太阳给予万物温暖,万物才能复苏生长。
这时春日或许渐渐明白了他的父亲所给起的名字的意义。
这时春日是最淘的时候,有一次与朋友在树林里玩耍,前方树枝上有一个小松鼠。他的朋友提议用树枝逗松鼠玩。春日便拿了一根小木棍去逗那只小松鼠,小松鼠看见他过来,慌忙跳到另一棵树上。春日从小就灵活,他慢慢地爬上了那棵树,到了半山腰,他踩的那根树枝已经干枯了,意外地摔了下来。左眼受了伤。
他的朋友把他带了回家。春日的父亲拉着他去村上找了村医。村医说道:这春日可真调皮,也是一个调皮捣蛋精呀。村医给他拿了些中药,最后给他贴上膏药。村医对春父说:“慢慢养,膏药没了再上我这拿。”
战国背着春日回了家。
树叶黄了三次,而春日的眼睛,半朦胧的已有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