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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传奇锦衣卫阿斌:毒雾迷局

一个普通人的文集 作家Y2nP1Y 2776 2025-12-04 14:19

  绣春刀影:毒雾迷局

  锦衣卫指挥使司的朱红殿门被猛地推开,凛冽寒风卷着雪花灌入殿内,案上烛火剧烈摇晃,映得镇抚使萧策的脸阴鸷如铁。他手中的鎏金令牌狠狠砸在紫檀木案上,“嘭”的一声巨响,令牌边缘崩出细纹,案上的卷宗、笔墨尽数震落,散落一地的纸页在寒风中簌簌作响。

  “放肆!简直放肆至极!”萧策的怒吼震得殿梁积尘簌簌而下,他猩红的目光扫过阶下躬身肃立的属官,腰间绣春刀骤然出鞘,寒光划破殿内凝滞的空气,“赣州府乃赣闽粤三省要冲,我锦衣卫总旗竟在彼处裸死街头!飞鱼服、绣春刀、令牌尽数失踪——这不仅是对锦衣卫的羞辱,更是对朝廷法纪的公然践踏!”

  他踱步至殿中,玄色蟒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死者林岳,入行十五载,历任南镇抚司校尉、总旗,一身武艺精湛,更擅追踪侦缉,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萧策猛地停步,目光骤然定格在队列中一人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阿斌,你籍贯赣南,熟稔当地山川地貌与市井民风,早年习医通毒理,棍术更是独步营中,此番你带队前往赣州府,务必半月之内查明真相,寻回信物,提凶手人头来见!若逾期无果,你我皆无颜面对朝廷!”

  此次随行的锦衣卫共十二人,皆是各司精锐,各怀绝技:

  -千户陆峥,出身军旅世家,自幼习得一身好枪法,曾镇守边关多年,平定过蛮族叛乱,行事沉稳果决,心思缜密,是队伍中的决策者;

  -校尉秦风、赵虎,乃是多年搭档的斥候,轻功卓绝,追踪探哨的本事在锦衣卫中数一数二,能在蛛丝马迹中寻得线索;

  -文书苏文,饱读诗书,精通刑律卷宗,擅长从繁杂的信息中梳理脉络,更能模仿多种笔迹,屡破文书造假案;

  -缇骑江武、李烈,擅使弩箭暗器,百步穿杨,潜伏暗杀之术炉火纯青;

  -缇骑孙毅、吴峰,精通刑讯之术,能从顽抗的犯人嘴中撬出关键信息,且懂些许医理,可处理外伤;

  -其余四名缇骑皆是军中好手,各有所长,或擅近战搏杀,或擅车马调度,是队伍中的中坚力量。

  而阿斌的特别之处,在于他不仅是锦衣卫中的佼佼者,更生于赣南乡野,熟知赣州府的山川地貌与市井民情,能与当地百姓、乡绅顺畅沟通,获取隐秘线索;早年曾在乡中悬壶济世,对毒理医术颇有研究,能辨识各类奇毒与草药;腰间常年佩着一根玄铁棍,棍法得名师传授,刚柔并济,曾在围剿山匪时以一敌十,护得同僚周全。

  一行人领命后连夜启程,快马加鞭赶往赣州府。沿途各州府早已接到指挥使司的公文,纷纷设卡接应,提供食宿与当地线索。可抵达赣州府后,追查却陷入僵局——林岳的尸身经仵作检验,死前无明显挣扎痕迹,口鼻处残留微量不明毒气,既非江湖常见毒物,也非军中制式毒剂;飞鱼服与令牌如同人间蒸发,城中当铺、黑市、镖行尽数查遍,连乞丐流民、娼妓赌徒都逐一盘问,却未得半点有用信息。

  半月时限将至,朝廷的斥责文书已在途中,字里行间的威压几乎要将人压垮,众人愁眉不展之际,城郊货郎的命案如同一道惊雷,打破了沉寂。货郎死于自家院中,死状与林岳一模一样,皆是无声无息的窒息,口鼻处同样残留着淡淡的异香。

  阿斌带着秦风、赵虎赶赴现场,蹲在货郎地窖的湿土上,指尖捻起一缕若有若无的淡紫烟痕,目光扫过墙角松动的砖块,沉声道:“此处有暗门。”

  秦风、赵虎合力撬开砖块,一道狭窄的通道显露出来。阿斌手持玄铁棍在前开路,地窖深处的腐霉气息中夹杂着血腥与毒雾的味道,令人作呕。尽头的阴影里,一个蜷缩的身影让阿斌瞳孔一缩——那是上次围剿毒雾门时,被他网开一面的弟子陈七。

  此刻陈七四肢布满烙铁与鞭痕,衣衫褴褛,皮肤泛着中毒后的青黑,口鼻凝着未散尽的淡紫毒雾,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唯有胸口极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将陈七抬回城内医馆,郎中诊脉后连连摇头:“此人内外皆伤,毒入骨髓,脉象紊乱如丝,能不能熬过今夜都难料。”

  药香与毒雾的气息在医馆中交织,人心的疑云愈发浓重。陆峥攥紧了腰间长枪,沉声道:“总旗之死、货郎命案、失踪的信物、被虐的毒雾门弟子,这四者究竟有何关联?陈七身上的伤,绝非寻常江湖仇杀的路数。”

  阿斌正用银针试探陈七的毒理反应,闻言抬头,指尖还沾着从陈七衣物上刮下的毒粉:“林岳与货郎的死因相同,都源于这种罕见毒雾;而陈七身上的刑讯痕迹,是诏狱特有的手法——棱角分明的烙铁印、肋骨处的穿刺伤,与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刑具特征完全吻合。”

  这话一出,医馆内瞬间陷入死寂。苏文脸色发白:“北镇抚司专理诏狱,行事向来隐秘,怎会与毒雾门弟子扯上关系?难道林岳的死,也和他们有关?”

  “不仅有关,恐怕还牵扯甚深。”阿斌将毒粉小心收进瓷瓶,“上次围剿毒雾门,我们虽重创其主力,但门主吴天雄携核心弟子逃脱,毒雾门根基未毁,绝不可能轻易被人满门覆灭。能做到这一点,且动用北镇抚司刑讯手法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北镇抚司内部有人私通毒雾门,事后杀人灭口;要么,是有更庞大的势力借北镇抚司之名行事。”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缇骑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缇骑神色慌张地闯进来:“千户、阿斌大人,不好了!我们派去探查毒雾门旧址的两名兄弟,在半路被人灭口了,死法和林岳总旗一模一样!”

  陆峥脸色骤然铁青,猛地站起身:“又是毒雾?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动路线?”

  更诡异的事接踵而至。阿斌与陆峥原本计划次日暗访货郎生前接触的商贩,可当天夜里,那名商贩便被人发现死于家中;秦风、赵虎追查陈七可能的藏身线索,刚找到一处疑似据点,便遭遇埋伏,若非两人轻功卓绝,险些丧命。

  几次三番下来,连最迟钝的缇骑都察觉不对:“咱们的动向好像被人摸得透透的,每次行动都有人提前通风报信!”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便疯长成林。众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审视——陆峥身为千户,掌管所有行动部署,知晓每一步计划;苏文负责文书往来,与外界接触频繁,有可能泄露消息;秦风、赵虎常单独行动,行踪不定,难以佐证;其余缇骑也各有分工,皆有机会传递信息。谁都不敢保证,身边穿飞鱼服的同袍里,没有暗藏的叛徒。

  阿斌摩挲着手中的玄铁棍,刀刃般的棍身映出他紧锁的眉头——林岳为何裸死?毒雾门究竟被谁所灭?失踪的令牌与飞鱼服藏在何处?那股神秘势力的目的是什么?而最关键的是,潜伏在队伍中的内鬼,到底是谁?

  医馆的烛火摇曳,陈七依旧昏迷不醒,气息时断时续,他成了目前唯一的线索,却又像一个无解的谜题。阿斌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赣州府的寒风似乎更冷了,一场关于信任与背叛、正义与阴谋的较量,已在无形之中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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