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极地求生:从荒野猎熊开始

第46章 狼獾的夜袭

  程野快速评估。

  左脚不能动,蹲在冰屋最里面,背靠冰墙。火堆在中间,入口在三米外。

  劣势:动不了,空间小,没有远程武器。

  优势:入口只有半米宽,进来只能正面冲。

  还有“北风”助阵。

  猞猁爆发力和灵活性远超狼獾,但狼獾皮太厚,爪子很难造成致命伤。

  硬拼是下策。

  程野的目光落在角落的熏鱼上。

  他做了个手势。“北风”无声挪过去,叼起一块熏鱼。

  程野接过来,撕成小块。

  第一块扔在入口内侧一米处。第二块一米五。第三块、第四块,一路延伸到他手边。

  最后一块放在右膝旁边,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鱼腥味弥漫开。

  帘子外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更急促。

  程野调整姿势。

  背靠冰墙,伤脚蜷起,左手撑地,右手握刀,刀尖朝前。

  狼獾低头吃最后一块鱼时,后颈会完全暴露。

  颈椎只有筷子粗。一刀切断,立毙。

  “北风”蹲在火堆另一侧,压低身体,琥珀色眼睛盯着入口。

  不一会儿,帘子被顶开。

  一个低矮身影挤进来。黑褐色皮毛,短粗四肢,扁平脑袋。

  比预想的大。至少二十五公斤,成年雄性,壮年。

  它一进来就看到鱼肉。

  第一块,叼起,吞下,嚼都没嚼。

  第二块、第三块。顺着鱼肉往里走,不在意火堆旁的猞猁,也不在意最里面的人。

  饿疯了,顾不得!

  直播间弹幕刷起来了:

  【看得我手心全是汗,这是在拿命钓鱼啊!】

  【最后一块肉在膝盖边?这是把自己当成诱饵了吗?】

  【别说话,野哥这心理素质简直离谱。】

  第四块、第五块。

  完全进入冰屋,距离不到一米。臭烘烘的体味混着腐肉的味道,熏得人想吐。

  最后一块鱼肉就在程野膝盖旁边。

  狼獾低下头。

  程野出刀,刀尖刺向后颈。

  没中!

  这东西反应太快。头一偏,刀尖从耳朵边划过,只切开一层皮毛。

  下一瞬,整个身体一拧,血红的眼睛瞪向程野。

  程野见过很多野兽的眼睛。狼的、熊的、Ukpik的。

  没有一双像这个——纯粹、毫无理性的杀意。

  狼獾扑上来。

  程野左臂护住脸和喉咙,右手的刀朝它腹部捅。

  爪子先到了。

  程野向外侧一偏,狼獾一口咬在冰墙上,“呲呲”溅起一层冰屑。

  刀刺进狼獾腹部,但角度歪了,皮外伤。

  狼獾不在乎。

  张嘴,露出黄色獠牙,咬向程野喉咙。

  突然,一道灰影从侧面撞来。

  “北风”全力冲撞,把狼獾从程野身上撞开。

  两个毛茸茸的身体滚成一团,爪子乱挥,牙齿撕咬。血腥味弥漫,分不清是谁的血。

  “北风”不纠缠,咬一口就跳开,绕到另一边再扑。

  地方小,它的威力有些发挥不开。

  狼獾被咬得满脸血。鼻子、眼角、耳朵都有口子。

  但它不在乎。那些伤跟挠痒痒一样,皮太厚了。

  “北风”跳开的瞬间,狼獾加速。

  它没有猞猁快,但会预判落点。前爪一抓,抓住了“北风”的后腿。

  “北风”惨叫,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狼獾扑上去,张嘴咬向它的脖子,程野立马爬过来。

  伤脚拖在地上,每一寸都疼,但他没停。

  三米,五秒。

  刀对准狼獾侧腹——肋骨下方,肝脏位置。

  这一刀,捅到底。

  刀刃没入皮毛,穿透脂肪层,刺了进去。

  狼獾身体一僵,松开“北风”,回头看向程野。血红的眼睛杀意还在,但动作慢了。

  “北风”张嘴咬住了狼獾脖子,咬住不放。

  程野拧刀,抽出,再捅。

  第二刀刺进狼獾腰侧。

  狼獾嘶吼着想转身咬他,但被“北风”咬住,已经使不上力。

  第三刀捅进去。

  狼獾挣扎几下,四肢抽搐,不动了。

  【直播间弹幕】

  【北风!那一撞看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这才是生死之交!】

  【我要给北风加鸡腿!没有那一撞,一嘴下去主播喉咙就没了。】

  【好狠的一刀。拖着废腿爬过去补刀,这真的是人类能有的意志力吗?】

  程野瘫在地上喘气。

  左脚钻心的疼,刚才那番挣扎,伤口肯定又裂了。

  但他没空管自己。

  “北风”趴在旁边,右后腿蜷着。

  程野爬过去,扒开腿上的毛。被狼獾咬了一口,皮肉翻开,血流不多,没伤到大血管。

  骨头没断,按压时“北风”没有剧烈挣扎。

  皮外伤。

  “你他么命真大。”程野松了口气。

  “北风”呜咽一声,舔了舔他的手。

  程野先处理它。挖雪融水冲洗伤口,“北风”疼得发抖,但没躲。

  冲洗干净,撕下一块鹿皮包扎。

  猞猁恢复力比人强,这种伤几天能好。

  然后处理自己。

  左脚果然裂了,好不容易结的痂撕掉一半。重新清创,上药,包扎。

  处理完,天已经蒙蒙亮。

  狼獾躺在冰屋中央,血腥味浓得呛人。

  程野靠着冰墙歇了一会儿,开始处理。

  剥皮——狼獾皮防水保暖结实,做成手套或护膝能用很久。

  皮太厚,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完整剥下来。

  狼獾的肝肺扔给“北风”,猞猁趴在角落一边舔伤口一边啃。剩下不能吃的部分,埋到冰屋外面当陷阱诱饵。

  肉切块,串起来,挂在冰屋顶部。

  零下三十度,天然冰柜。

  二十五公斤的狼獾,去掉皮骨头等物,剩十二公斤净肉。

  省着点,够吃半个月。

  程野靠着冰墙,看着头顶悬挂的肉块。

  本来只够撑一周的存粮,现在够撑三周了。

  天完全亮了。

  他撑起身子,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焰重新旺起来。

  “北风”趴在旁边,耳朵动了动,没睁眼。

  程野解开桦树皮敷料,检查伤口。

  松脂封层还在,但边缘开始翘起。底下的薄痂中间还在渗液——透明的,不是脓。

  感染没扩散。

  但愈合速度比预期慢。

  他重新包好伤口,目光落在旁边的钛锅上。锅里还剩一小块凝固的松脂,拇指大小。

  最多再用一次。

  松脂是土法治疗的核心。没有它封口,伤口暴露在潮湿空气里,真菌会卷土重来。

  云杉林在五十米外,正常情况下走过去只要一分钟。

  现在他的脚不能沾地,“北风”的后腿也还瘸着。

  一人一猞猁,全是伤号。

  程野靠着冰墙,盯着那块松脂看了一会儿。

  然后看向“北风”。

  猞猁感觉到他的视线,睁开眼。

  程野拿起旁边的桦树皮容器,之前收集松脂用的,边缘还残留金黄色的树脂痕迹。

  他把容器递到“北风”鼻子下。

  猞猁嗅了嗅,歪头看他。

  程野指着容器,又指向冰屋入口:“出去,找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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