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仙剑:我有一把剑,一把救世剑

第7章 灰香囊

  木家村,泥泞小路上。

  落时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脑子混沌,像这灰蒙蒙的天。

  叶鸣鸣……眼睛亮得像小鹿、钱袋被偷、吃霸王餐的丫头片子……

  居然在利用他?

  诱饵……竟成了引诱杀手的诱饵,对方从头到尾,连句真话都没有!

  落时空越想越气,胸口堵得,像塞了团湿棉花。

  亏还自诩明白人,结果栽在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丫头手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骗子!”

  低骂一声,一脚踢飞路边碎石。

  等等!

  愤怒差点让他,忽略了最离谱的事

  ——他的手机!

  莫名其妙解锁的“探查”功能!

  难道……

  昨天叶鸣鸣乱灌真气,意外给“板砖”刷出了隐藏功能?

  这么说……

  自己还得“感谢”那个小骗子,歪打正着?

  落时空迫不及待掏出手机,对着远处劳作的村民抬手

  ——屏幕漆黑,毫无反应。

  跟块真板砖没区别。

  换了个目标,依旧死寂。仿佛之前的属性面板只是幻觉。

  「触发有条件?」

  「懂了!探查对象,必须是身负修为的修士?这手机成精了,还挑食?」

  心跳莫名加速,这玩意儿,究竟是福袋,还是定时炸弹?

  一抬头,那间熟悉的桃木小屋,出现在视野尽头,袅袅炊烟带着人间烟火气。

  饥饿感,不合时宜涌上来,压过所有复杂情绪。

  落时空收起手机,停在歪斜的篱笆外,看着虚掩的木门,犹豫了。

  桃妇人温和的眼睛、那碗热腾腾的糙米粥……

  记忆带着温度翻涌,暂时浇熄了怒火。

  最终,生理需求和对温暖的渴望,占了上风。

  叹了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篱笆门。

  屋子里,浓重的药味比上次更重了!

  光线昏暗,只有灶膛火光,勉强驱散阴冷。桃妇人正坐在床边,小心给木丈夫喂药。

  木丈夫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呼吸微弱,急促——情况明显恶化了!

  桃妇人憔悴不堪,眼下青黑浓重,脸颊凹陷,仿佛被生活吸干了精气。

  看到落时空去而复返,灰败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落公子?你回来了?”

  她放下药碗,局促起身,擦了擦手:“快进来坐,外面冷。”

  落时空心头莫名一酸。

  比起自己被欺骗的委屈,眼前这对挣扎在病痛贫困中的夫妇,苦难显得如此真实沉重,把那点矫情,衬得微不足道。

  他点点头,走到桌边坐下。

  依旧家徒四壁,但灶台干净、柴火整齐,那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规整感,再次浮现。

  落时空坐不住,主动去灶台添柴。锅里煮着稀粥,米粒少得能数清。

  桃妇人投来感激的眼神。

  “木叔这病,好像更重了?”拨弄着柴火,试探着问。

  桃妇人抹了抹眼角,声音沙哑:

  “是啊…咳得更厉害了!浑身发烫…郎中的药吃了也没用,反而…唉。”

  忧愁几乎压垮了,单薄的肩膀。

  落时空拧眉——莫非是传染病?

  联想到瘟疫流言,下意识屏住呼吸,摸了摸额头(体温正常)

  又观察桃妇人:

  咳嗽浅短,更像是疲惫焦虑所致,与木丈夫那种,肺腑深处的衰弱灼热,完全不同。

  「不是传染病?」

  稍松口气,疑惑却更深:

  彬木匠的手段到底是什么?怎会让人“无缘无故”病成这样?

  香囊!

  棺材铺,偷听的关键词,跳出脑海!

  病根难道藏在那神秘香囊里?

  是毒,还是更邪门的东西?这破败村庄下,暗流竟如此汹涌!

  “落公子?想什么呢?粥快好了。”桃妇人的声音,打断沉思。

  落时空回过神,看着忙碌的侧影,那份从容,规整感又变得明显。

  装作闲聊:“桃婶,看您做事利落有条理…以前,不是一直住在这村里吧?”

  桃妇人添柴的手一顿,声音僵硬急促:“啊?没…没有!一直就在这儿!乡下妇人,能有什么不同…”

  否认得又快,又坚决,甚至没抬头。

  这反常的急切反应,仿佛触碰了禁忌。落时空心中的疑云,又厚了一层。

  ——

  一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几块黑硬的咸菜,气氛沉闷得吓人。

  木丈夫勉强喝了几口,就剧烈咳嗽,桃妇人红着眼圈扶他躺下。

  落时空食不知味,叶鸣鸣欺骗利用的画面,又在脑子里打转,愤怒、委屈、自我怀疑堵得发慌。

  桃妇人留意到紧锁的眉头,没动几口的碗,温和问道:“看你心事重重…是遇到难处了吗?”

  落时空抬起头,对上那双疲惫,却清澈的眼睛。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忽然涌起强烈的倾诉欲:“桃婶…我从很远的地方来,举目无亲。能遇到您给我一口饭吃,我真的很感激。”

  顿了顿,声音干涩:

  “可我遇到了不好的人。一个看起来无辜需要帮助的人。

  “我以为这次没看错,结果…证明我蠢透了。被人利用置于险境,却连一句真话都没得到。”

  苦笑摇头,眼神失落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

  桃妇人沉默片刻,昏黄灯光下,面容格外柔和。

  没有空洞安慰,只是轻轻叹气:“公子啊,你说你不会看错人…或许,你并没有看错。”

  落时空一愣。

  桃妇人缓缓道:“有时候,人不是故意要骗你。可能…她真的有她的难处。就像这世道,有时候逼得人不得不做违心的事。”

  眼神飘远,像是想起了什么:

  “人心啊,就像这碗粥,面上清汤寡水,底下藏着几粒米、什么味道,谁能一眼看透?”

  “别急着否定自己。你当时看到的,未必是假的…结果虽不如愿,但也不会更差了!”

  “人活着,总得信点什么,信自己看人的那一眼,信这世上终归好人多。”

  朴素的话语,像温热的暖流,缓缓融化落时空心中冰冷的一角。

  怔怔看着桃妇人,反复咀嚼着这些话。

  ……

  接下来几天。

  落时空暂压郁结,主动包揽了劈柴、挑水的重活。

  他凭着模糊记忆,去山坡采来鱼腥草、枇杷叶,熬给木丈夫喝。

  偶尔找到野果,也硬塞给桃妇人。

  虽无法根治,但木丈夫的咳嗽稍缓,精神好了些许。

  “公…公子,谢谢你…”

  木丈夫某天清醒时,靠在床头,声音虚弱感激,“等我好利索了,一定回镇上酒楼干活…不能再让阿桃一个人扛着了…”

  落时空在门口捣药,心中酸涩,实话实说:“木叔,光缓解症状不行,得找病根。我怀疑…您这病来得蹊跷…”

  镇上肯定不止一个病例!必须找到那个“香囊”!

  如果真是彬木匠,用它散播病源、趁机卖棺材敛财,那简直丧尽天良!

  「不能再等了!」

  落时空眼神变得坚定。

  一切答案,或许都藏在,那阴森的棺材铺里。

  “桃婶,木叔,我出去一趟。”

  他站起身,语气郑重,“你们安心休息,药在灶上温着。”

  “落公子,你要去哪?外面不太平…”桃妇人担忧地看着他。

  “放心,我很快回来。”

  落时空给出安定的眼神,毅然推开木门,身影步入灰蒙蒙的天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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