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初识暗影,残酷刑罚
玉简之上,骤然浮现出数道极其细微、如同蛛网般的银色纹路,一股无形的抗拒之力自其中传来,试图将他的手指弹开!
“这是……禁制?”江凡眉头微蹙。
他心念微动,体内功德灵力缓缓运转,如同温润的溪流般涌向指尖。
那银色纹路在灵力下逐渐黯淡,最终消散于无形。
随着最后一道禁制破除,玉简忽然化作一道流光,倏然没入他腰间的弟子令牌之中。
令牌表面泛起淡淡光晕,浮现出两行清晰的小字:
“功法稍后会送到你的甲九庭院。”
“请回去等候。”
江凡盯着这两行字,心头升起一丝不解。
功法不都是直接刻录在玉简中,为何还要特意送到住处?
他快步返回藏经阁一层,向着守阁老者躬身询问:
“前辈,这功法,为何还要送到住处?”
老者眼帘微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随意摆了摆手:
“回去等着便是,到时自然知晓。”
江凡带着满腹疑云回到了甲九庭院,在院中石凳上静坐调息,心神却难以完全平静。
约莫一炷香后,庭院外围的基础禁制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波动,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
与此同时,一个清冷平静,不带丝毫感情的女子声音穿透禁制,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你的功法已送到,出来领走。”
江凡连忙起身推开院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怔在原地——
院门外放置着一个特制的玄铁笼子,笼身刻满了繁复的封印符文,散发着幽幽光芒。
而笼中,竟囚禁着一位素衣女子。
她看起来约莫二八年华,安静地坐在笼中,墨发如瀑垂落肩头,一双眼眸清冷如寒潭,虽身处囹圄,姿态却依然从容。
见江凡出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方才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从笼旁一个悬浮的传音法器中传出:
“功法送到了,能不能得到,就看你自己了。”
同时一道流光传入江凡脑海,是关于笼中女子的主仆契约——一旦签订,她将完全服从于他。
江凡望着笼中女子,又看向那个传音法器,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女子......就是所谓的功法?不愧是圣叩魔门。
将玄铁笼子带入庭院后,空气仿佛凝固。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最终,还是女子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如山涧清泉,冷冽而干净:“你叫什么?”
“江凡。”他顿了顿,反问道:“你呢?”
“暗影。”
“那你为何会被囚于此?还以这种方式……教功法?”
“这不重要。”她移开目光,显然不愿深谈。
江凡凝视着她清冷的侧脸,知道这样问下去不会有结果,只得转入正题:
“《暗影敛息诀》可以教给我吗?”
“不行。”她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江凡想到主屋门槛内侧暗红色的斑点,心中已有计较。
看来,只能动用那个不太光彩的手段了。
“你确定?”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向前迈了一步。
“当然。”暗影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似乎认定江凡拿她毫无办法。
江凡不再多言,取出弟子令牌对着玄铁笼子一晃。
笼身上的符文依次亮起,随后“咔哒”一声,笼门应声而开。
他俯身将暗影从笼中抱出,走向卧室的床榻。
暗影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张,但还是强装镇定:“你要做什么?”
“既然好言相商无用,那就别怪我了。”江凡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开始为她脱下鞋袜。
暗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依旧强作镇定:“没用的,任何手段对我都......”
她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江凡并未如她所想那般,对她进行凌辱,而是伸手轻轻挠起了她的脚心。
“你......住手!”暗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她试图挣扎,但在封印的作用下使不出半分力气。
一丝笑意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与她清冷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停......停下!”她喘息着,眼角因为强忍笑意而泛出泪花。
江凡并未停手,他的手指依然在那双玉足上轻挠,动作不疾不徐。
与此同时,他俯身靠近暗影耳畔,并且开始了他的“废话文学洗脑”。
“每当你呼吸一次,你就消耗了一息的空气。”
暗影紧咬下唇,试图抵抗脚心传来的酥痒和这莫名其妙的言语干扰。
江凡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在这里听我说话的这段时间,恰好就是你无法做其他事情的时间。”
“住口......”暗影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痒意,还是因为这荒谬的言语。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你现在让我住口,就相当于你表达了不希望我继续说话的意愿。”
他的手指动作未停,在那白皙的脚底画着圈:
“你刚才挣扎的力度,恰好等于你使出的力气。”
暗影的呼吸开始紊乱,她试图蜷缩脚趾,却被江凡牢牢握住脚踝。
那絮絮叨叨的废话如同魔音贯耳,与脚心不断传来的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精神折磨。
“你若是愿意多走一步,”江凡继续在她耳边低语,“那就相当于你少待在原地一步。”
“闭嘴!你这......荒谬!”
暗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笑意,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眼角泛出泪花,不知是笑的,还是气的。
江凡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说道:
“你现在觉得荒谬的感觉,正是你对我这番话产生的感受。”
“停...停下...”她喘息着,试图扭动身体躲避那无处不在的痒意,却被封印限制得动弹不得。
一缕墨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显得有几分狼狈。
“你让我停下的这个请求,”江凡不为所动,继续着他的废话攻势,“恰好表达了你希望我停止的意图。”
这种毫无意义却又无法反驳的言语,配合脚心持续不断的轻挠,终于击溃了暗影的心理防线。
这种毫无意义却又无法反驳的言语,配合脚心持续不断的轻挠,终于击溃了暗影的心理防线。
她不受控制地笑出声来,那笑声中带着屈辱和无奈。
“我...我认输!”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功法我给你!快停下!”
江凡这才停手,静静地看着她喘息平复。
暗影的胸脯剧烈起伏,墨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恼怒和几分无可奈何。
“你...你这是什么邪门手段?”她喘息稍定,忍不住问道。
“不过是一些基本逻辑的陈述而已。”
江凡平静地回答,仿佛刚才那段令人崩溃的表演与他无关。
暗影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
“圣叩魔门何时出了你这样的弟子...倒是比那些只会严刑拷打的,有趣得多。”
她顿了顿,终于正色道:
“《暗影敛息诀》我可以传授于你,不过...”
“不过什么?”江凡追问。
暗影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她轻轻开口,声音恢复了部分之前的平静:
“它并非凭空创造的术法,而是由我的本命神通简化而来。所以,修行此法,你与我之间,便算结下了一段因果。”
“本命神通?”江凡捕捉到这个关键的词,眉头微动,“那是什么?”
暗影的嘴角露出一抹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筑基之后,你自然会知晓。现在知道太多,于你修行无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