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李雪的儿子
七宝城的街市向来热闹,青石板路上人流如织,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这么热闹是因为精英魂师大赛,所以现在的起跑线比往常的人还要多。
李雪戴着一顶玄色斗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
身上是一袭玄色劲装,衣摆绣着暗纹,步履沉稳,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这般装束,像极了暗处行走的锦衣卫,却又比锦衣卫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清贵与疏离。
他太久没来七宝城了,久到几乎忘了街头巷尾的烟火气,既然刚好来到了天斗城,那就好好逛逛吧,却刻意避开了七宝琉璃宗的方向,只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不远处的茶寮旁,宁荣荣正牵着李念雪的小手,给孩子买刚出炉的糖糕。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蓝长裙,长发简单挽起,褪去了宗门主母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
就在李雪转身走向街角的瞬间,宁荣荣的目光骤然定格,手中的糖糕差点滑落。
那个身影!
玄色的斗笠,玄色的劲装,挺直的脊背,还有走路时的步伐那是她刻进骨髓里的模样,哪怕隔着人群,哪怕换了衣饰颜色,哪怕遮住了容颜,她也绝不会认错!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有这样的身姿与气韵。
心脏在瞬间狂跳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宁荣荣几乎是凭着本能,紧紧攥住李念雪的小手,拉着他就往那个身影奔去。
风拂起她的裙摆,发丝凌乱,也顾不上身后的护卫疏散人群了,他一路跌跌撞撞,扒开人群,她嘴里哽咽着,一遍遍念着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李雪……李雪!
前方的身影猛地顿住,脚步僵在原地,这个声音他不可能忘记,这个世界就这么小吗?还没开始逛,就碰到了。
宁荣荣带着李念雪,气喘吁吁地追到他身后,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颤抖的狂喜:李雪,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李雪缓缓转过身,斗笠的阴影下,那双眸子冰冷刺骨,没有半分重逢的喜悦,只有浓烈的不耐与厌恶。
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人,又扫了一眼她身边的小孩,有点诧异,不是哥们就这老些年,孩子都有了?
回过神来他语气冷得像冰,厉声呵斥:你认错人了,别跟着我。
那声呵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宁荣荣的心头,让她浑身一僵,脸上的狂喜瞬间褪去,只剩下委屈与酸涩,她知道,他还在恨她,恨当年的囚禁,恨她的偏执。
身旁的李念雪被这冰冷的语气吓到,下意识地往宁荣荣身后缩了缩,却又好奇地探出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戴斗笠的男人。
他小小的眉头皱起,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让他莫名亲近的气息。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泪水,伸手轻轻抚摸着李念雪的头顶,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对着孩子轻声解释:念雪,别怕,他……他是你的爹爹,是娘亲找了很久很久的爹爹。
爹爹?李念雪愣住了,一双和李雪如出一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抬起头,看看宁荣荣,又看看眼前的男人,小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仰着小脸,怯生生地望着李雪,小声试探着喊了一句:爹爹?
这一声软糯的爹爹,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李雪的心里,他浑身一震,看向小男孩的目光,瞬间从冰冷转为复杂。
不是等会儿,这是我的孩子?我是宁荣荣的这个小孩是我的,这眼睛这鼻梁好像确实跟我有点像。
so?我当爸爸了?不是哥们,别闹,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
李雪没再呵斥,只是冷冷瞥了宁荣荣一眼,语气不容置喙:别跟着我,说完,便转身要走。
太荒唐了!李雪没法接受自己有儿子的事情,而且这是宁荣荣强迫的,他有点不想承认。
宁荣荣心头一紧,连忙握住李恋雪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的小后背,声音带着恳求:念雪,跟着爹爹,陪爹爹逛逛好不好?她知道,这是留住李雪唯一的机会,也是让父子俩亲近的契机。
李念雪从小就没见过爸爸,此时见到自己的爸爸也是十分高兴,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李念雪乖巧地点点头,迈着小短腿追上李雪,伸出温热的小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仰着小脸满眼期待:爹爹,我陪你逛。
李雪的脚步顿住,垂眸看着拽着自己衣角的小手,那双手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孩童独有的温度。
他下意识地想甩开,可脑海里闪过孩子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眉眼,动作终究是顿住了,沉默片刻,竟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小手。
算了,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孩子,孩子也是无辜的。
宁荣荣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泪水再次滑落,却不再是委屈的泪,而是欣慰与期盼。
她没有再上前,只是默默后退几步,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目光紧紧锁着那两道身影,一刻也不愿移开。
李雪牵着李念雪,慢慢走进热闹的人群中,他第一次带孩子,显然有些手足无措,步伐都放缓了许多。
街市上人来人往,偶尔有匆忙的路人撞到李念雪的肩膀,小家伙踉跄一下,李雪便会下意识地收紧手,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一带,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责备,只是更小心地护着他。
李念雪被街边的糖画吸引,伸手想去指,脚下没注意,差点摔倒。
李雪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稳稳扶住,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小心点。
不远处的宁荣荣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想冲过去,脚步刚动,又想起李雪的呵斥,终究是停住了,手心早已沁出冷汗。
她平日里把李念雪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出门从来都是护卫紧随,从未让孩子受过半点磕碰,此刻看着儿子在人群中磕磕绊绊,心里惊了又惊,却只能远远看着,暗自捏紧了拳头。
她带来的护卫们也远远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少主和那个斗笠男子的关系不一般,于是也没上前驱赶人流,而且自家少主也没有吩咐。
不过看李雪这样子,自家小少主怕是要吃一番苦头了。
渐渐的,李雪也有了经验,走路时始终将李念雪护在内侧,避开拥挤的人流。
他低头看向身边蹦蹦跳跳的小家伙,轻声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爹爹,我五岁啦。李念雪仰着小脸,声音软糯,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骄傲,娘亲说,我再过几个月就要去修炼武魂了。
这那我岂不是已经有个差不多六岁的儿子了?前世我才刚大学毕业呢,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十来岁的年纪就有个将近六岁的孩子了。
李雪顿了顿,又问道:叫什么名字?
李念雪。小家伙脆生生地回答,娘亲说,这个名字,是想念爹爹的意思。
念雪……李雪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这名字还不错,这宁荣荣倒是挺会起名字的,不过让李雪诧异的是,他居然姓李。
他没再说话,只是牵着李念雪的手,走到卖糖画的摊位前,问道:想吃这个?
李念雪用力点头,眼睛盯着那金灿灿的糖画,满脸渴望。
李雪便抬手,对着摊主说道:给我来一个,李雪让她自己挑他喜欢的。
接下来的一路,只要是李念雪多看两眼的东西,李雪都会买下来。
街边的糖葫芦、软糯的糕点、小巧的玩具,只要小家伙开口,或是眼神流露出渴望,李雪都会毫不犹豫地掏钱。
他嘴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动作却十分利落,买好东西,便会递给李念雪,看着他开心地捧在手里。
他终究是疼这个孩子的,毕竟,这是他的儿子,是流淌着他血脉的亲人,哪怕心中对宁荣荣的恨意未消,面对这个小小的身影,所有的棱角,都不自觉地变得柔软。
宁荣荣远远地看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能清晰地看到李雪对念雪的小心翼翼,看到他眼底的无措与隐藏的温柔,看到他对这个孩子没有半分芥蒂。
她知道,李雪心里的结,还需要时间去解开,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此刻,看着父子俩并肩逛街的身影,她心中充满了希望,只要念雪在,只要李雪对孩子有心,他们总有冰释前嫌、重归于好的那一天。
街市依旧热闹,阳光洒在两道身影上,温暖而耀眼。
宁荣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静静地望着,目光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守护着一份来之不易的重逢,也守护着一个关于未来的期许。
夕阳西下,七宝城的街市渐渐褪去喧嚣,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李雪牵着李念雪,一路走到最初相遇的街角,远远便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宁荣荣。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轻轻松开李念雪的小手,弯腰揉了揉孩子的头顶,语气没有了初见时的冰冷刻薄,只剩一句简单的叮嘱:回去吧,让你娘亲照顾好你。
李念雪依依不舍地拉住他的衣角,小声嘟囔:爹爹,下次还能陪我逛街吗?
李雪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终究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只是直起身,深深看了宁荣荣一眼,便转身汇入暮色中,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没再回头。
宁荣荣快步走上前,将李念雪揽入怀中,目光依旧追随着那个消失的方向,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他没再呵斥她,还温柔地叮嘱照顾好孩子,这便是最好的信号。
娘亲,爹爹下次还会陪我吗?李念雪窝在她怀里,仰头追问。
会的,一定会的。
宁荣荣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语气笃定,只要带着念雪去见他,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一路欢声笑语,母子二人很快回到九宝琉璃宗,由于宁荣荣的七宝琉璃塔进化为九宝琉璃塔,于是宗门改为九宝琉璃宗,连标志性的七宝塔的建筑都多了两层。
刚踏入宗门大门,便见宁风志正站在庭院中,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身旁还立着剑斗罗尘心与骨斗罗古榕。
爷爷!李念雪一眼便看到了宁风志,挣脱宁荣荣的怀抱,迈着小短腿扑了过去。
宁风志瞬间卸下凝重,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弯腰将孙子抱起来,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的乖孙孙,今日玩得开心吗?
开心!爷爷,我见到爹爹啦!李念雪搂着宁风志的脖子,语气里满是兴奋,迫不及待地分享今日的奇遇。
宁风志浑身一震,抱着孙子的手臂紧了紧,眼中满是诧异,转头看向一旁笑意未消的宁荣荣:荣荣,他说的是……李雪?
他今日刚得到线报,说李雪尚在人世,正想着找机会告诉女儿,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先遇上了。
宁荣荣笑着点头,眼底的温柔藏不住:嗯,今日在街市上偶遇的,他……还好。
一旁的骨斗罗也凑了过来,捏了捏李念雪的小脸蛋,笑道:哦?咱们念雪见到爹爹了?快给爷爷讲讲,爹爹长什么样?
李念雪点点头,一股脑地将白天的事全盘托出,从在街上见到爹爹,到爹爹牵着他逛街,再到爹爹给她买糖画、买玩具,说得绘声绘色。
最后,他小手捂着胸口,一脸认真地补充道:爷爷,我今天靠近爹爹的时候,胸口里面有个东西暖暖的,还在跳,和爹爹身上的东西好像,嗡嗡的响呢!
这话一出,原本笑意融融的庭院瞬间安静下来。
剑斗罗尘心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狂喜,猛地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李念雪,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念雪,你再说一遍?胸口有东西和你爹爹共鸣?
李念雪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却还是乖乖点头:嗯,暖暖的,嗡嗡响,好像在和爹爹打招呼。
好!好啊!尘心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激动,剑与剑,武魂本就极易共鸣,他们父子同源,念雪肯定继承了李雪的剑武魂,出现这种共鸣再正常不过!
他当年初见李雪时,便被其惊人的剑武魂的品质所吸引,数次想收其为徒,可李雪性子执拗,无论他如何劝说,始终不肯拜师,这成了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如今听闻李念雪可能继承了同样的剑武魂,尘心心中的遗憾瞬间被狂喜取代,收不了父亲,收儿子也行!
等念雪到了觉醒武魂时,我必定要收他为徒!尘心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暗自盘算着。
李雪当年不肯拜我为师,如今他儿子拜在我门下,看他以后在我面前,还怎么装高冷,一想到李雪可能憋屈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尘心便觉得满心舒畅。
骨斗罗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老剑人,都一把年纪了,还和个孩子似的,不过,念雪有这般天赋,拜你为师,也是我们九宝琉璃宗的福气。
宁风志抱着李念雪,目光在女儿与孙子之间来回切换,眼底闪过一丝深思,嘴角渐渐扬起笑意。
他心中暗暗盘算:李雪的资质,当年便震惊九宝琉璃宗,如今历经磨难,必定更加成熟,未来成就绝对是封号斗罗起步。
如今他与荣荣有了念雪这个牵绊,尘心又惦记着收念雪为徒,只要好好经营,李雪迟早会与九宝琉璃宗绑在一起,到时候,有李雪这等强者加持,再加上尘心与自己,九宝琉璃宗的未来,必定无可限量。
庭院中,众人各有心思,却都带着几分期许。
宁荣荣望着儿子叽叽喳喳的模样,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街市上李雪温柔叮嘱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她知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的未来,终会迎来春暖花开。
同一时刻,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预选赛的赛场后方,僻静的回廊角落,火舞蜷缩在阴影里,周身残存的火焰魂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连续三场惨败,昔日炽焰般的骄傲被碾得粉碎,引以为傲的火焰魂技在对手面前不堪一击,道心崩塌的绝望如同潮水,将她死死淹没。
她双手抱膝,额头抵着膝盖,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曾经清亮的嗓音此刻也变得嘶哑起来,喃喃自语:我不行……我根本就不是魂师的料……再怎么练,也只会被人打败……滚烫的泪水砸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那是属于火舞的不甘,更是火舞道心破碎后的绝望宣泄。
李璇刚好路过这,发现了火舞,他身姿挺拔如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脑海想着前是激励人的名言,还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再脑海复述一遍。
他静静站在火舞身侧,没有贸然开口,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张扬炽烈,此刻却脆弱得如同易碎琉璃的女孩。
待她的哭声渐渐低哑,李璇也捋清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后,他才缓缓蹲下身,声音低沉而有力量,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穿透层层阴霾:火舞,抬头看看我。
火舞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眼神空洞而茫然,见是李璇,那个仅仅凭借肉身就击败他们学院的人,她又迅速低下头,语气带着浓浓的自嘲与颓废:你看到了?你是过来嘲讽我或者落井下石的吧?看到我有多没用了吧……三连败,我连自己的武魂都掌控不好,还谈什么成为顶尖魂师。
没用?李璇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嘲讽,只有真切的笃定,我只看到一个为了梦想拼尽全力,哪怕跌倒也未曾真正放弃的女孩。
一时的失败,从来都不是人生的终点,不过是命运给你按下的暂停键。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赛场方向,声音洪亮无比,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这点挫折就想打垮你?别忘了,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真正的强者,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而是在跌倒后,能凭着一股韧劲,重新站起来,把每一次失败,都变成垫脚石。
你说你不行?可我记得,上次比赛你以一己之力对抗三名魂师,哪怕魂力耗尽,也未曾后退半步。
李璇的声音温柔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肯定,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面对失败,从此一蹶不振,只要杀不死你的,将会让你变得更强大。
比赛输了可以重新比,实力弱了可以提升,但如果信念没了,才是真的一无所有。
火舞的身体微微震动,那些陌生却极具力量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她耳畔炸响。
她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微光,怔怔地看着李璇,下意识地咀嚼着那些箴言,千磨万击还坚劲,原来挫折不是煎熬,是锤炼。
宝剑锋从磨砺出,原来失败不是终点,是铺垫。
她从前只知埋头修炼魂技,从未听过这般直击人心的话语,字字珠玑,竟让她瞬间明白了自身的狭隘,原来道心的坚定,比魂力的强弱更重要,只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就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
火舞心头不由得一惊,暗自赞叹:他竟有如此文采?这些话看似简单,却蕴含着通透的道理,比那些无用的安慰更有力量,寥寥数语,便点醒了深陷绝望的自己。
这般既有强大实力,又有出众文采的男子,实属难得,此时的李璇在他心中变得无比高大。
这份赞叹,悄然驱散了她心底的自卑,让她更愿意去倾听李璇接下来的话语。
见她眼中有了反应,李璇顺势开口,语气带着真诚的欣赏:我知道你不甘心,也知道你渴望变强。
正好,天仙学院即将招收新学员,我很欣赏你的天赋与那股不服输的韧劲,火舞,来天仙学院吧。
他的目光无比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不用难过,也不用自卑。
只要你愿意来,我向你保证,用不了多久,你的实力会达到一个你现在望尘莫及的高度。
我会帮你快速提升修为,打磨魂技,让你手中的火焰,真正燃烧出属于自己的光芒,再也不会被人轻易击溃,只要你的活页足够纯粹,就一定能烧穿一切阻碍。
温柔的话语,坚定的承诺,如同定心丸,狠狠砸在火舞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俊朗的眉眼间带着从容不迫的强大,周身的气息温润而可靠,没有丝毫强者的倨傲,反而满是真诚与温柔。
火舞向来偏爱比自己强大的人,从前的骄傲让她从不轻易低头,可此刻面对李璇,她心底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不仅强大,还懂她的不甘,知她的脆弱,兼具出众文采与温柔气度,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没有嘲笑,只有鼓励与救赎。
那份恰到好处的温柔,如同星火,瞬间点燃了她心底的情愫,顺着血脉悄然蔓延,生根发芽。
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原本黯淡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光亮,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悸动。
李璇瞥见她泛红的脸颊,眼神闪过一丝错愕,心底暗忖:这就是恋爱脑吗?她不会是有别的意思吧?我好心安慰,她居然想泡我,简直不可理喻。
他不动声色敛去心绪,继续看着火舞。
火舞被他看得愈发羞涩,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却多了几分坚定与依赖:你……你说的是真的?我……我真的可以变得很强吗?
我从不说空话。李璇轻轻点头,伸手递出一只手,笑容温和而有力量,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过去的失败,就让它随风而去,从今往后,跟着我,重新出发。
火舞怔怔地看着他伸出的手,那只手修长而有力,仿佛能为她撑起一片天。
心底的爱慕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着她的心跳,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温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让她心跳加速。
好……我去天仙学院。她抬起头,眼底闪烁着重新燃起的光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慕,轻声说道,我相信你。
李璇看着她眼中的星火,笑容更深了几分,轻轻握紧她的手:放心,有我在,往后无人再能轻易欺你你的光芒,终将照亮整个魂师界。
火舞看着他温柔的笑容,感受着掌心的温暖与力量,心底的绝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望与渐浓的爱慕。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会迎来全新的转折,而眼前这个温柔强大、文采斐然的男子,将会成为她此生最坚定的奔赴。
见洗脑成功,李璇又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去,而火舞看着这个伟岸的背影,让她心底生出悸动。
此时,李璇变了脸,恋爱脑可真可怕,就安慰一下,感觉都可以以身相许了,太可怕了,果然,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