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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要什么交代!我的交代就是交代!

  返回天仙学院的马车刚停稳,白沉香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储物魂导器,里面藏着那盒小册子,也藏着她满心的羞涩与期许。

  她没先回寝居,反倒绕去了演武场,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挺拔的身影。

  李轩正握着黄金龙枪演练枪法,枪尖金光流转,每一次刺出都带着破空之声,紧实的臂膀随着动作舒展,衣料下隆起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沉稳的身姿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白沉香躲在树后,脸颊微微泛红,悄悄从储物魂导器里摸出小册子,飞快翻到其中一页,目光在亲密示好、坦诚心意的字句上停顿片刻,又抬头看向李轩,心里暗暗盘算着该如何一步步靠近。

  等李轩收势歇气,拭去额角汗珠时,白沉香深吸一口气,攥着衣角快步走了过去,手里还攥着一块提前备好的桂花糕,这是她从敏之一族带回来的,照着小册子上教的,要记得对方喜好,先以小物拉近距离。

  李轩,你练完啦?她的声音比往常更软,耳尖泛着浅粉,伸手将桂花糕递了过去,我、我从家里带了糕点,你尝尝,没放太多糖,知道你不爱吃甜的。

  李轩转头看向她,见她神色羞涩,眼神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不由得微微挑眉。

  往日里她要么是咋咋呼呼地喊着要对练,要么是撒娇耍赖让他陪她出去,这般拘谨又软糯的模样,倒是少见,他这不会又是在书上学的吧?

  李轩接过桂花糕,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察觉她浑身微僵,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多谢。

  小样,你都学了些啥,碰一下你就颤抖,你还得多学学啊。

  看着李轩咬了一口桂花糕,白沉香连忙凑得更近了些,又想起小册子上写的主动靠近,肢体接触拉近距离,便借着说话的势头,轻轻挽着他的胳膊,小声说道:好吃就好,以后我常给你带,你刚才练枪的样子,好厉害。

  李轩的目光落在她刻意靠近的身影上,又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自认为已知晓一切,只淡淡应道:嗯,那是我可是要吊打一众天才的人。

  白沉香捂嘴轻笑,他就是喜欢李轩这么自信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日,白沉香彻底把小册子当成了相处指南,变着法子靠近李轩。

  早上会提前给他端来爱喝的清茶,集训时格外认真,训练魂力精准就凑到他身边请教,偶尔拉住他的手或挽住他的胳膊,便会脸颊发烫却故作镇定。

  晚上更是借着磨合战术的名义,拉着李轩去僻静的桃林,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照着小册子上的范式,温柔又带着几分笨拙的试探。

  她的反常举动,李轩都看在眼里,他也没多想,以为他在小说里面学了一些相处之道,而且他也心中暗爽,毕竟谁被一个女孩子这样对待不爽的。

  现在在兄弟面前老有面儿了,白沉香成为了他吹嘘的资本。

  这天傍晚,桃林落英纷飞,晚风带着淡淡的花香。

  两人磨合完战术,并肩坐在石凳上休息,白沉香看着李轩轮廓分明的侧脸,心跳得越来越快,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小册子上的进阶亲密篇章,终于鼓起了勇气。

  趁李轩转头看她的瞬间,白沉香猛地往前一扑,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入手便是紧实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肌肉的硬实触感,她的脸颊瞬间贴在他的胸膛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她浑身一震。

  李轩……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脸颊烫得快要冒烟,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肌肉,感受着那份属于他的力量感。

  李轩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感受到怀里的小人儿微微颤抖,又硬生生顿住了动作。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暖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怎么了?

  我……白沉香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水汽,脸颊通红,眼神却格外认真,顺着小册子上教的情话,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李轩,我喜欢你,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想……想对你好的喜欢。

  话音落,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嘴唇不自觉地凑了上去,轻轻啃咬着李轩的脖颈,动作青涩又带着几分急切。

  温热的触感落在脖颈上,李轩浑身一僵,刚想开口,白沉香的手却已经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移,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腰线,朝着小腹的方向落去,这正是小册子上写的坦诚心意,亲密无间的步骤。

  李轩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阿巴阿巴,什么情况?

  他感受到白沉香的手,慢慢下雨,终于有点慌了,他都还没准备好。

  李轩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白沉香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几分,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委屈,抬头看着他:李轩,你……你怎么了?

  李轩轻轻推开她,站起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懵懂的脸上,心底掠过一丝愧疚,却还是语气坚定地说道:沉香,不行。

  全大陆魂师精英大赛在即,若是她意外怀有身孕,不仅无法参赛,还可能在赛程中遭遇未知的风险,那是他绝不能允许的。

  当一个女孩子鼓足勇气才踏出这一步,此刻被自己拒绝,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沉香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为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可你明明……明明对我也很好啊。

  我不是不喜欢你。李轩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松口,只是现在不行。

  大赛在即,你是队伍里的敏攻核心,不能出任何差错。

  而且……有些事,要等我们真正定了亲,得到长辈们的认可,才能做,看着白沉香泛红的眼眶,心里虽有不忍,却也知道,这是最稳妥的选择,白沉香可能是一时冲动,而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让她陷入危险,更不能违背自己心底的底线。

  白沉香咬着唇,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心里又委屈又不解,明明小册子上写着这样做就能让心意更坚定,可李轩为什么要拒绝自己?她攥着衣角,看着李轩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敢再追问,只小声地啜泣着,肩膀微微颤抖。

  李轩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底的愧疚更甚,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柔和了许多:别难过,等大赛结束,等我们都再成熟一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我们要好好集训,好不好?

  白沉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既失落又懵懂,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按着小册子上的方法做,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李轩的脑子现在也非常混乱,虽然谈过一段真心付出的恋爱,但是这方面他还真没有做过,男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外面全是诱人的妖精,一个不小心就失身。

  被拒绝后的白沉香心不在焉,向李璇请了假后回了敏之一族,以前看着这个姑娘,满脸悲伤落寞你委屈,他以为和李轩闹别扭了,正好让他回家一趟,别影响了后续的比赛。

  白沉香攥着衣角,脚步沉重地踏入敏之一族的府邸时,眼眶还泛着未褪的红。

  一路疾驰的马车颠簸得她心神不宁,李轩那句现在不行像根刺,扎得她连呼吸都带着疼,他在脑海想着小册子里面发展走向。

  嘴里喃喃道:假的!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东西,根本就不一样。

  府中,白鹤正坐在厅堂的太师椅上品茶,白父白母陪在一旁说话,几人说说笑笑,压根没察觉白沉香的不对劲,没人知道她在学院遭遇了什么,更没人知晓她向李轩倾诉心意,却被拒的委屈。

  沉香?你怎么回来了,白鹤最先瞥见门口的孙女,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笑意,可看清她通红的眼眶和垂落的肩头时,笑容瞬间僵住,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

  白父白母也连忙迎上前,白母拉过她的手,语气急切:是啊沉香,好好的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学院受欺负了?

  被家人这般追问,白沉香积攒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怀里,泪水决堤爸妈……爷爷……李轩他拒绝我了……她抽抽噎噎,把自己主动靠近李轩、按着小册子讨好他,甚至鼓起勇气坦诚心意,却被李轩以大赛在即需定亲认可为由拒绝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说要得到你们的认可,才可以,他是不是不喜欢我才用这个借口搪塞我的?明明不用看,就知道你们都会同意我跟他在一起的。

  话音落下,厅堂里瞬间安静下来,白鹤、白父白母脸上的神色彻底变了,满是震惊他们从没想过,自家娇俏的姑娘,会这般放下身段去奔赴一个人,更没想过李轩会拒绝。

  白鹤听到自家孙女主动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捋着胡须点头:哦?我们沉香倒是有出息,敢主动去争,没丢咱们敏之一族的脸!

  可这份惊喜当听到李轩拒绝自家孙女又转瞬即逝,他又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惋惜与恨铁不成钢,就是那李轩小子,真是蠢得冒泡!送上门的白菜都不拱,不识好歹到了极点!

  白父连连附和,脸上带着心疼:可不是嘛!我们沉香这么好,他居然还不珍惜,居然让我家闺女受委屈!白母也轻轻拭去白沉香的泪痕,柔声安慰:沉香,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是李轩没眼光,我家沉香是最好的。

  白沉香抬起哭红的眼,哽咽着问:爷爷,爸妈,是不是我做得不对?我按着小册子上的方法来,我主动靠近他,我甚至……甚至放下身段去讨好他,可他还是不接受我……

  呸!什么不对!白鹤狠狠咬了一口银牙,语气陡然强硬,是他李轩太迂腐!男女之情,哪来那么多规矩?依我看,对付他这种油盐不进的小子,就得强势点,有时候,用强的也未尝不可!

  白鹤暗自腹诽道:傻孙女哎,李轩这小子我看的出来,肯定是喜欢你,用点特殊手段先斩后奏也不是不行,话都说到这了,希望你能读懂爷爷的意思。

  白沉香猛地一怔,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她看向父母,见两人没有反驳,只是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显然是默认了爷爷的话。

  显然他的父母是读懂了白鹤的意思,也默认了白鹤的话,只要把薄纱捅破了,他还能不认账不成?

  那一刻,白沉香所有的委屈与不甘,仿佛都被家人的支持点燃,化作了一股执拗的烈火,是啊,她为什么要一直被动等待?她要的是李轩,是当下,不是遥遥无期的以后。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对李轩强硬一点,可他想的和白鹤以及白父白母完全不一样。

  休整一夜,白沉香收拾好心情,揣着家人的底气,再次返回天仙学院。

  刚进学院,她便直奔演武场,远远就看到李轩握着金枪演练的身影,阳光洒在他身上,依旧耀眼,可此刻在白沉香眼里,只剩满心的燥热与急切。

  李轩,你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李轩收枪回头,见她神色不对,眉头微蹙,还是快步走了过来: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跟我去桃林,我有话对你说,白沉香不由分说,拽着他的手腕就往桃林方向走。

  李轩没挣扎,默默跟着她走去。

  桃林深处,两人站在石凳旁,白沉香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李轩,眼底燃着滚烫的情愫,一字一句道:李轩,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不要你的以后,我就要现在,你能不能接受我?

  李轩看着她眼底的执拗,心里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坚定:沉香,我说过,我喜欢你,但现在真的不行,马上就要开赛了,你不能出任何差错,有些事,必须等我们定亲,得到长辈认可……而且我说过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够了!不等他说完,白沉香便厉声打断了他,所有的期待与隐忍,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又是这样!什么大赛,什么定亲,你根本就是不喜欢我!

  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她攥紧拳头,趁着李轩不备,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脑门上。

  咚的一声闷响,李轩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昏沉得厉害,脚步一个踉跄。

  不等李轩回过神,白沉香已然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袍,用力撕扯着,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桃林里格外刺耳。

  我要什么交代!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我的交代就是交代!李轩,你别想再敷衍我!

  而桃林深处的树丛后,几个脑袋正悄悄探着,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震惊。

  有个小弟刚想惊呼,就被旁边的人一把捂住嘴,压低声音:别出声!我的天,沉香这是疯了吧?

  上官雪抱着胳膊,眼底满是八卦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对这劲爆的场面充满了期待。

  李雪和朱竹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白沉香,娇俏褪去,只剩骨子里的野性与疯狂。

  李轩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才从昏沉中回过神,看着眼前状若疯癫的白沉香,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沉香,你冷静点!别闹了,有话好好说!

  他连叫了几声,可白沉香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只顾着撕扯他的衣物,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执拗。

  李轩见状,终于按捺不住,厉声喝出她的名字:白沉香!你给我住手!

  这一声厉喝,非但没让白沉香停下,反而彻底激怒了她。

  她抬起头,眼神猩红,反手又是一拳,狠狠砸在李轩的脑门上。

  李轩本就还没完全站稳,被这一拳打得连连后退,半坐在地上,又重重倒了下去,双手下意识捂住额头,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给我安静点!白沉香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绝望的凶狠,随后开始继续撕扯,她的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想听你说那些废话,我只要你接受我!

  树丛后的几人看得心惊肉跳,刚才的小弟甩开另一人的手,压低声音惊叹:我去……沉香疯起来也太暴力了吧?轩哥这是被按在地上摩擦啊!

  旁边的兄弟也连连点头:没想到平时娇滴滴的,爆发力这么强,真是刷新认知了。

  李轩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昏沉与疼痛中彻底回过神来。

  额头的钝痛让他不由得摸了摸,再看着眼前失控的白沉香,他心底的耐心也被耗尽,一丝怒火悄然升起。

  他猛地抬手,用力推开扑在身前的白沉香,身形一跃而起,掌心金光暴涨,龙枪瞬间出现在手中,枪尖泛着冰冷的寒光。

  既然你不肯清醒,那我就只好打醒你!话音落,李轩手腕一扬,龙枪轻轻一挑,枪尖精准地抵住白沉香的腰腹,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挑飞出去。

  白沉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空中没有任何动作,她重重摔在地上,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爬起来反击,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希望。

  李轩握着长枪的手顿住了,原本准备好的后续攻势,在看到她这副模样时,瞬间消散无踪。

  心底的怒火褪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与懊悔。

  他快步走上前,俯身将她轻轻抱进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沉香,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

  被他抱住的瞬间,白沉香紧绷的身体终于垮了下来,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浸湿了李轩的衣袍。

  她靠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哭声嘶哑又委屈:李轩……你就是不喜欢我……不然,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为什么要对我动手……我明明,明明那么喜欢你……

  她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李轩的心。

  他抱着她,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终究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而树丛后的几人,看着这反转的一幕,也渐渐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众人都心领神会,分分散去。

  白沉香被李轩抱在怀里哭了许久,直到嗓子发哑、力气耗尽,才抽抽噎噎地停下。

  李轩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凌乱的衣袍,满心愧疚,终究还是没再多说,只低声哄着,送她回了住处。

  回去的路上,白沉香一句话也没说,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自己歇斯底里的撕扯、李轩冰冷的厉喝,还有最后那杆抵住她腰腹、将她挑飞的龙枪。

  每一幕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连带着浑身的骨头都透着酸痛,她不明白,明明是家人让她强势一点,明明她拼尽了所有勇气,怎么就把一切都搞砸了?

  回到住处,白沉香翻来覆去一夜未眠,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心底的委屈与茫然也愈发浓烈。

  天刚蒙蒙亮,她便攥着衣角,脚步虚浮地去找李璇请假。

  李璇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和依旧泛红的眼眶,不用问也知道是和李轩闹得更僵了,眉头微蹙却也没多追问,只摆了摆手:去吧,好好休整几天,别把心思都放在儿女情长上,尽快调整好状态,大赛马上就要开始。

  白沉香低低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学院外走,连行李都没心思收拾。

  马车轱轳碾过石板路,她靠在车壁上,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嘴里反复喃喃着:我明明按爷爷说的做了……为什么会这样……

  一路疾驰,再次踏入敏之一族府邸时,白沉香再也撑不住,刚进门就扑进了迎上来的白母怀里,哭声比上次还要委屈,几乎是泣不成声:妈……爷爷……我又搞砸了……我听你们的,对他强势,我跟他闹,可他……他拿枪挑我,他一点都不心疼我……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桃林里的一切,从自己厉声质问,到动手砸李轩、撕扯他的衣袍,再到李轩被激怒、用龙枪将她挑飞,每一个细节都没落下,眼泪混着哽咽,看得白父白母心疼不已。

  白鹤坐在太师椅上,听完孙女的话,先是狠狠拍了下桌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李轩这小子,居然敢对我孙女动手!真是反了他了!

  可骂完之后,看着白沉香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他又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捋着胡须的手都顿了顿,罢了罢了,说到底,还是我们沉香这丫头……会错了意思啊。

  白沉香哭声一顿,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里满是茫然:爷爷……我没会错啊,你不是说,对付他那种油盐不进的,就得强势点,用强的也未尝不可吗?我就是这么做的啊……

  傻孩子!白母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又气又心疼,拉着她的手,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我们说的用强,可不是让你真的去跟他动手、去撕扯啊。

  我们的意思是,你找机会让李轩吃点东西,或者喝点你准备的东西,等他睡熟了,没了防备,事情不就成了?他到时候就算想推脱,生米煮成熟饭,还能不认账吗?

  白沉香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脸上的泪水也戛然而止。

  她怔怔地看着母亲,又转头看向爷爷和父亲,只见两人都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显然是默认了白母的话。

  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从一开始就会错了家人的意思。

  家人说的强势,是让她用特殊的手段,悄无声息地困住李轩。

  而她理解的强势,却是凭着一股蛮劲,硬生生地去逼迫、去纠缠。

  难怪李轩会被激怒,难怪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用错了方法。

  我……我还以为……白沉香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眼底的委屈渐渐被羞愧取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还以为你们让我直接跟他硬来……所以我才……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羞愧和懊悔。

  她想起自己在桃林里歇斯底里的模样,想起自己动手砸李轩、撕扯他衣物的粗鲁举动,只觉得无地自容。

  现在想想她这么粗暴,换谁都不喜欢,是她自己太过莽撞,太过愚蠢,连家人的话都没能听懂,就凭着一股冲动乱闯乱撞,不仅没换来李轩的接受,反而把两人的关系推到了更僵的地步,甚至还挨了李轩那一枪。

  白鹤看着孙女满脸羞愧、手足无措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心再责备,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罢了,事已至此,也别再自责了。

  你这丫头,就是性子太急,一点都没继承我们敏之一族的灵巧。

  白父也附和道:是啊,沉香,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李轩那小子心思细,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你们还是慢慢相处吧。

  白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

  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咱们换个法子,慢慢来,总能让他松口的。

  白沉香靠在母亲怀里,一边哭一边点头,心里又悔又乱。

  她知道,这次是自己做错了,可一想到李轩那天冰冷的眼神,她又忍不住心慌,他们之间,还能有以后吗?

  她暗自攥紧了拳头,心里默默打定主意:等这次休整好回去,她再也不莽撞了,一定要李轩缓和关系,至少他脑海的一系列画面也要等到大赛结束后再去考虑了,毕竟李轩亲口答应她,她赛后会给他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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