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日诸事不宜
刘光天和闫解成都是特殊家庭,一家是太子接班,一家是太子创业。搞不好玄武门对掏历史要重现。
纪舒是个孤儿,现在成年了,要接班就要进厂。
嗯,以后大家已经不是一个段位了。
“光天,你想以后顿顿吃鸡蛋吗?”
刘光天眼睛一亮,摩拳擦掌的,“真的!你有办法?”刘光天对吃鸡蛋有着深深的执念。
“你想怎么干?要不,偷窃,抢劫,诈骗,你选一个?”
“呵呵,舒哥别说那话,咱们还是别选了,都要吃枪子的。”
赶巧一个国字脸威严十足的一大爷路过。
“要吃枪子?你们两个混小子准备干什么?”
纪舒诚恳的问道:“我们是想做贡献,却没有门路,敢问一大爷,路在何方。”
身为道德天尊的一大爷,不但具有大智慧,可能还是隐藏大佬。一大爷深沉的回答:“路在脚下。”
“……”
纪舒和刘光天对望一眼,赶紧遛吧。天尊不可辱啊。
刚刚出大院门口,就见到一人站在路边弯腰扶着电线杆子,那身影在瑟瑟风中颤抖。
定睛一看,赫然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爷啊。
“三大爷别慌,我来了。”想着日行一善,救下一条命,这事儿不能见死不救。
于是纪舒看看自己的解放鞋……这鞋有概率能绝缘吧。挺身而出,冲上前去,抬起42码的鞋底!
一脚猛的踢过去,把阎埠贵踹了一个踉跄。
边上一篮子的菜叶子更是洒了一地。
咦。救人一命,三大爷反应不对啊!纪舒觉得,兆头越发的不祥。
三大爷难道说对了,今天诸事不宜!
果然,阎埠贵扭头看过来,满脸阴郁。
“那什么三大爷,不用谢我!”
阎埠贵拽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谢你大爷!”
纪舒轻笑一声。他提醒道:“下雪天也要远离电线杆,雪水是会导电的。”
“我刚刚是在抖鞋子啊,有颗石粒跑进去了。”
“你不是触电啊!今天天气不错。我和光天还有事,先走了。”
东直门外大街边上的小树林。只见一道消瘦的背影在瑟瑟寒风中,充满了萧索寂寥。男孩解了脖子上的围巾,扬手抛在树杈,打了个结。
“解成!不要啊!”纪舒快步冲进小树林,一把扯下围巾,“有什么想不开,要轻生啊。”
“我……我没自杀。”
“解成啊,你要是走了,你爹这么多年给你记的账不是亏了吗。”
“就是啊,难不成自挂东南枝看风景吗?们今儿也算做一回好事儿嘞。”
刘光天和纪舒架着他就要走。闫解成脸色憋的通红,“求两位让让,我是要拉了,不是想轻生。快要憋不住了。”
“那你挂围巾干嘛?”
“我借的我爹的围巾,这么长,要是踩地上,我不得赔死,求两位给个纾解的时间。稍后,我跟两位解释。”他的脸色已经从刚刚的通红变成煞白。
纪舒和刘光天赶紧撤回到外面路面。
“难怪他解成他爹说今日不宜出门,诸事不宜。”
“解成他爹……是有一点儿真本事在身上的。”
“舒哥,要不揉几个雪团砸进去。”
“话说,你一向不干人事的吗?”
背后断断续续的用劲声终于结束。
闫解成抓起一把雪擦擦手出来。
“”我说哥两个你们这是出来觅食呢?”
过去几年,纪舒三人组没少往东直门跑。但是都是跑跑腿,干点杂活,只能混温饱。
现在……纪舒也想试试他第一桶金能不能到手。
一路疾行,很快在一家丝绸店门前停下。
刘光天和闫解成都带着质疑的眼神问:“这里今天不卸货,你带我们来这干嘛?”
纪舒把胳膊搭在刘光天脖子上:“我这是送你们一场造化。”
闫解成黑着脸,扭头就走:“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每人一件成衣,就说兄弟够不够大方!”
闫解成很自然的转身走回纪舒身边,还手摸后脑勺满脸茫然的自言自语:“厕所不是在那边吗,没看到啊。”
都是大孩子了,哪有人傻的,自己老爹连吃饭都要自己叫伙食费,特么的两个月不吃不喝都买不起一件成衣,这便宜傻子才不占。
刘光天带着担心开口:“你别乱花,之前你父母留点钱应该也没有多少了吧。”
纪舒拥着二人往屋里走:“这叫投资自己,怎么能叫乱花,快走。”
纪舒确实在投资,不过不是在投资自己。
雪茹绸缎铺,前门大栅栏这一片数上名号的店铺,雪茹绸缎庄这几年在陈雪茹的手上,买卖是越做越红火。
纪舒看中了陈雪茹,不只是对方的年纪、长相、风情都能戳中自己的XP,最关键得还是对方三代都是做生意的,三教九流认识的人肯定不少,对自己的赚钱计划用处确实很大。
“你好,请问是看成衣还是布匹,我们老师傅也可以量身定做的。”
“你好,我找下你们老板,有个生意想和她谈下。”纪舒和接待的柜台小姑娘说道。
刘光天和闫解成两人悄悄踮起脚尖,眼睛总装作不经意的在柜台下面扫过。
小姐姐穿着穿着翠绿色的旗袍,脚踩的亮面皮鞋,对他们这种小男生来说还是很有神秘感的。
“咳咳...”见纪舒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闫解成脚跟落地,尴尬清嗓。
刘光天倒是无所谓,爱看就是爱看,还走到前台后面看。
“和院里小媳妇比,你喜欢看哪个?”纪舒小声问。
闫解成像被抓住马脚,夹着嗓子道:“不许乱说,我对她们没兴趣!”
纪舒“哼哼”冷笑:“还特么没兴趣,人家但凡露出一点愿意,每根脚趾都得被你当成冰糖葫芦。”
“好的,你们稍等,老板在二楼楼,我需要去问下。”
“哪位找我?”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随后陈雪茹穿着黑金色的旗袍,带着银色耳环,一头波浪卷发,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从里屋走了出来。
一颦一笑都摄人心魄,是个特别妩媚的女人,说话时尾音总会上挑,其中韵味总会让男人不能自已。不止声音,整个人的形象更是如此。
黑金色旗袍用以展示她完美的腰线,旗袍下暴漏在空气中的脚踝更是白皙亮眼,脚上踩着的红色小高跟也是极好的点缀。
大红唇,眼线画的很细,标准的大波浪美人,最诱人的还是她眉间那颗痣,看起来就莫名性感。
看到纪舒三人,陈雪茹有点诧异:“同志,是你们要谈生意....”绸缎店里卖的都是女式的旗袍,很少有男同志光顾。
纪舒笑道:“我是来送你一笔大生意的。”
尽管三人看着很年轻,但陈雪茹不过作为一名生意人,不管来人的目的是什么,她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带纪舒等人来到二楼一处隔断的门口,隐约能看见里面坐了一个女人,陈雪茹手搭在门把手上,才想起回头问。
“你们不介意多一位旁听的人吧,是我学习插花的朋友,不会打扰我们谈事情。”
纪舒接触她本就是为了新朋友,自然不会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