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失去了腿,我失去了…
贾东旭又差点背过气去。
易中海一把扯来纪舒,“纪舒,你能别添乱吗?”
“我是防患于未然。我怎能让我东旭兄弟戴绿帽呢。”
众人脸上纷纷一抽。
什么时候成兄弟了?
你俩不是死对头么?
贾东旭一直图纪舒家的房子,图谋纪舒的工作。
纪舒下手也不轻,上回过肩摔贾东旭差点进医院。
易中海怒喝一声,“纪舒,你别胡说八道,哪来的绿帽啊!”
“话不能这么说,绿帽戴上了就拿不下来,得防!对吧傻柱。”
“对啊……不是,问我干什么。孙子哎,你在这故意使坏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傻柱,你不对劲!”
傻柱是那个气啊。
我就是有那点想法也不能说啊。
人丈夫还没死呢。
贾东旭更是警惕的看着何雨柱。
贾张氏蠢蠢欲动想开撕了。
而且其他吃瓜群众,这会儿眼睛放出八卦的光芒。
“纪舒,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那个气啊。
昨天纪舒和贾东旭互呛,傻柱乱入了。
今天贾东旭呛何雨柱,纪舒又添乱了。
突然发现但凡纪舒在,就处处有狗血。
不能让纪舒坏了他的大事。
易中海安抚道:“东旭,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别急。东旭,怎么能这么说傻柱!厂里的工作我想想办法。”
“呵呵,一大爷,也不用你假惺惺的当好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操作失误。三年了,这三年教了我什么?”
贾东旭突然发觉——
纪舒说的对啊。
我都跟了易中海三年了,我居然还是学徒?
是考核出了问题,还是易中海不乐意教我?
我贾东旭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学不会?
果然内幕细思极恐。
易中海的脸色一变。
贾东旭居然察觉了?
不对,以贾东旭的智商,怕是想不到这么长远的吧。
到底谁跟他透露了?
纪舒?他一个小年轻,怎么知道会我的养老计划?
那么是谁在坏他事?
在这一刻,很多人的名字都浮现再易中海的脑海中。
更喜欢何雨柱的聋老太太?
想自己领养孩子的一大妈?
对易中海很警惕的贾张氏?
一心想当一大爷的刘海中?
每天都在算计人的阎埠贵。
易中海脸上的神色不断变化。
足以说明他内心极为不平静。
贾东旭进厂接班三年还是学徒他确实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贾东旭要是晋升的太快,就不需要易中海的照顾。
他还怎么拿捏贾东旭?
只有摁住贾东旭,再不断给他甜头,他才会感恩。
未来才能给他养老。
而现在贾东旭还是第一养老顺位。
没有备胎之前,不能放弃贾东旭。
易中海只能和颜悦的说道:“别说气话,机械事故每年都有,等你好了,我再好好地教你,之前是怕你贪多爵不烂。”
贾东旭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他也是趁机将易中海一军。
否则易中海不教他,他也没办法。
只不过是双方借机是摊了一次牌。
再者说,他废了一边手,可能干不了钳工了,还怕易中海?
眼见大家都告别要走了,贾张氏连忙坐在地上,潸然泪下。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贾你走了也没交代,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现在要被人欺负死了。”
“打住,哎哎,别抱了腿,贾张氏别在医院里闹。”
“老易,难道是我要闹吗?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抱住易中海的大腿。
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往他裤子上抹。
易中海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是你儿子自己作的,你找厂里闹去啊。
特么的你抓住我不放干嘛。
贾张氏不老实的往上摸去,易中海一个激灵。
他是绝后不是断根,难道被老寡妇惦记上了?
...........
“贾张氏,你不要这样子,赶紧散手。说说你的想法。”
“我家东旭好好的去上班,结果他一条腿就这么没了。”
“节哀!”
“节什么哀啊?厂里的车间难道没责任吗?你当师父的难道没责任吗?惹事情的纪舒没责任吗?”
纪舒没说话,但是有个嘴替。
傻柱讽刺道:“呵呵,自己操作失误,机器要是坏了……”
“柱子你闭嘴。虽然说是东旭操作失误,但是他毕竟是在工作岗位上伤残的,应属于工伤。”
“对对!”
贾张氏点点头,“帮东旭多要点钱!”
“我会请求厂里给于一定的补偿金。”
易中海看了纪舒一眼,“另外我会想办法让纪舒调出钳工车间,东旭你就放心养伤吧。”
纪舒冷笑一声。
贾东旭一听突然感觉自己年头通达了一半。
“哈哈,纪舒,我说的你学不了钳工。”纪舒给他一个白眼。
真不知道他高兴什么。
“都残废了,你还笑得出来?你拿什么学!这么开心,要不,让你妈给你摆两桌庆祝一下!”
“你特么……”
纪舒冷笑一声,“贾东旭,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而我失去的可以是打螺丝的机会啊。”
众人忍不住一个个翻白眼。
纪舒这挺俊一个小伙子,好好的怎么长了一张嘴。
.........
轧钢厂后门!
东直门外大街有一大排水泥管子。也就是以后盗圣起火烤鸡纪念处。
这里其实很多孩子都喜欢过来玩。
东直门这个片区,有个鸽子市场也是在这附近.
再过去一点就是一大片树林,位置也相对隐秘。
这会儿大水泥管子前架着一只鸡正慢悠悠靠着。
从医院回来,纪舒索性就没有回到轧钢厂去。
正好刘光天和闫解成找来,三人组就凑在一起耍耍。
“来来,我馋了很久的烤鸡,终于可以整上了,我还买了北冰洋!”
“不仅这次,以后聚餐我也给你报销了!”
虽然不至于要收买人心。
但这年头吃的好最实在。
纪舒轻笑一声,“以后我去找货源,你们谁卖出去都抽一成咋样。”
“真的有货源?”
“不然呢!”
“舒哥,仗义啊!”
“舒哥,收手吧。”
比起刘光天的莽,闫解成得性子要沉稳许多,虽然他也是一个小屁孩。
噗!
刘光天一口汽水全喷了。
“不是,解成,你发烧了?大好的日子等着我们呢。收什么手啊。”
“舒哥,回头是岸啊。你现在都进厂上班了,以后日子好过多了。”
............
闫解成爹虽然是大院管事,也是个老学究。
和纪舒不同,和刘光天也不同,古正派的多。
俩跟班一正一邪,一个冲动一个稳重,性格互补。
对于纪舒而言这是好事。
刘光天是先锋,闫解成是军师。
很显然,刘光天是一个搞事的主。
而闫解成可不是简单的一个人。
他祖上其实也算是大家大户出身。
但后来在祖父一辈逐渐家道中落。
所以身上带些许落寞贵族的气质。
经历了辉煌和落寞的闫埠贵看透世事无常,
这也是老爷子没少神神叨叨的缘故,闫解成也沾了点。
“什么样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吃饱饭就是好日子吗?”
“不用防着五病三灾的么?万一出现点变故怎么办?”
“立身立世,你爷爷也教你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闫解成的憧憬很好好。
.............
“可是……”
“我们卖点东西补贴家用,仅此而已。我的物资来路也没问题。再说,刘光天不想一直被你爹喂皮带炒肉丝吧。”
“我……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