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武道隋唐:从五龙夺嫡开始

第33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就在杨广率领中军主力离开长安数日后,先锋大将军史万岁,已率领五千精锐铁骑,如同离弦之箭,率先抵达了大隋北疆的重镇——朔方城。

  边塞的风沙带着凛冽的气息,城墙斑驳,刻满了岁月和战争的痕迹。

  史万岁入驻朔方,立刻接管防务,整顿军备。

  他深知突厥骑兵来去如风,若要克敌,必先知己知彼。

  为切实了解突厥如今的作战方式与兵力部署,史万岁不顾部下劝阻,亲自带着其子史怀义以及八百轻骑,出城向北哨探。

  他们沿着荒漠与草甸的交界处谨慎前行,史万岁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不断扫视着远方地平线上的任何异动,同时向身旁跃跃欲试的儿子传授着经验。

  “怀义,你看这地上的马蹄印,杂乱而浅,说明是游骑散勇,数量不多,但需警惕其斥候作用。”

  “父亲,那边烟尘扬起,似乎有大队人马活动!”

  “嗯,传令下去,偃旗息鼓,占据左侧那片高地,仔细观察。”

  就在他们试图抵近观察一支规模较大的突厥部落迁徙队伍时,意外发生了。

  一支隶属于都蓝可汗本部,数量超过两千的精锐骑兵,如同鬼魅般从侧翼的山谷中呼啸而出。

  显然,对方得知大隋出兵了,开始往朔方城增派人马。

  “列阵!圆阵防御!”

  史万岁临危不乱,声如洪钟。

  八百隋骑瞬间收缩,结成紧密的圆阵,长矛向外,弓弩上弦。

  而几乎在阵型成型的刹那,史万岁敏锐地感觉到,一股狂暴充满侵略性的无形气场——狼煞之气——从奔腾而来的突厥骑兵阵中弥漫开来。

  “哼!魑魅魍魉,也敢犯我大隋龙威!”

  史万岁怒吼一声,周身甲子境的雄浑内劲勃发,与他身后八百悍卒凝聚的铁血意志、保家卫国的信念融为一体,一股坚不可摧的军阵龙威冲天而起。

  那无形的军阵龙威气场所过之处,混乱的狼煞之气如同冰雪遇阳,纷纷退散、消融。

  “大隋的儿郎们!随我——杀!”

  史万岁深知狭路相逢勇者胜,此刻胆怯只会被衔尾追杀,直至全军覆没。

  他竟一马当先,如同锋矢的尖端,率先冲出了圆阵,直插突厥骑兵的侧肋。

  史怀义见状,热血沸腾,紧随父亲之后。

  “父亲,为何不固守待援?”

  史怀义在奔驰中大喊。

  “蠢材!我等孤军深入,何来援军?守是等死!唯有以攻代守,待敌方阵型未成之际,出其不意,击其薄弱,打乱其阵脚,方有一线生机,看准那个戴狼头盔的千夫长,跟我冲垮他们。”

  史万岁一边冲锋,一边用最简洁的语言教导儿子战场决断。

  他选择的突击角度极其刁钻,正好是突厥骑兵阵型由静转动,尚未完全展开的衔接部位。

  “轰!”

  史万岁这凝聚了个人武勇与全军意志的一击,瞬间将突厥骑兵的队伍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他手中的马槊化作一道道索命的黑光,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其一合。

  史怀义与八百隋骑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暴涨,怒吼着紧随其后,奋力砍杀。

  个人的勇武在此时被放大到极致。

  史万岁如同战神附体,甲子武者的恐怖实力展现无遗,每一次槊锋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带走数名突厥骑兵的性命。

  他不仅仅是在杀人,更是在摧毁敌方军阵的节点,破坏其指挥体系。

  突厥骑兵虽然个体彪悍,单兵骑射能力出众,但在史万岁这不讲道理的凿穿战术和隋军紧密配合的龙威军阵面前,原本就倚仗狼煞之气带来的混乱加成一旦被破,其人马凝聚阵弱的缺点便暴露无遗。

  终于,在史万岁亲手将那试图组织反击的狼头盔千夫长挑落马下后,突厥骑兵的军阵之气彻底溃散。

  狼煞之气消弭于无形,剩下的只有恐慌与混乱。

  “败了,快跑!”

  “隋将凶猛,不可敌!”

  兵败如山倒!

  剩余的突厥骑兵再也顾不得许多,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史万岁勒住战马,看着溃逃的敌人,并未下令深追。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清理战场,统计伤亡,带上首级和俘虏,撤回朔方城!”

  此战,史万岁以八百骑正面击溃突厥两千精锐,阵斩超过两百,俘获数十,自身伤亡不过数十,可谓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初战告捷的消息传回朔方,守军士气大振。

  然而,史万岁脸上却并无太多喜色。

  他抚摸着马槊上沾染的血迹,对儿子史怀义道:“看到了吗?这些突厥蛮子,单个拎出来,骑术、箭术、悍勇,都不容小觑。”

  “若非我军阵严谨,将士用命,勇猛出击当机立断,加上为父强行破阵,此战胜负犹未可知。往后大战,切记把握时机分辨,切不可因小胜而轻敌。”

  史怀义看着父亲凝重的侧脸,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这份谨慎记在了心里。

  长安,太子府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长安太子府内,却是一派宁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蜜与思念。

  萧想容自那日送别杨广后,便觉府中空落了许多。

  今日,她更是吩咐下去闭门谢客,独自一人待在书房。

  她没有做别的,只是铺开一张又一张素白的麻纸,执笔蘸墨,反复书写着同一句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每一笔,每一划,都写得极其认真,仿佛要将那日清晨太子殿下随口吟出的绝句,连同他当时的神情语气,都深深地镌刻在心里。

  看着纸上逐渐布满自己笔迹的诗句,她的嘴角总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喜所包裹。

  “也不知道……殿下的大军,此刻是否已抵达边境了?塞外苦寒,他可能适应?”

  写着写着,她的思绪便飘向了远方,带着浓浓的思念与牵挂。

  她轻轻放下笔,走到窗边,想透透气,也仿佛想遥望北方。

  玉手刚推开雕花木窗,恰在此时,书房门也被侍女从外推开,准备送来午后的茶点。

  “呼——”

  一股穿堂风猛地灌入书房,桌案上那叠墨迹未干的麻纸,如同受惊的白蝶般,被风卷起,纷纷扬扬地飞散开来,

  “啊!”

  萧想容惊呼一声,也顾不得仪态,慌忙伸手去抓,去拦。

  纸张在空中飞舞,有几张被她险险抓住,更多的却飘飘悠悠,落满了书房的地面、椅榻,也有些少数飘向了远方,越过了高墙。

  她看着这满室的狼藉,先是有些懊恼,随即却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甜蜜的烦恼。

  这满载着她心事的诗句,似乎也不甘寂寞,想要随风而去,将这份闺阁中的思念,带往那遥远的北疆吗?

  她蹲下身,开始小心翼翼地,一张一张地,将那些散落的纸张拾起,如同拾掇着自己悄然绽放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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