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坦荡'真君李二少
索托城时,李言被戴沐白揭了老底,据说他有挖人墙角的习惯,此刻被叶泠泠点了出来,刚松弛下来的空气瞬间又绷紧了。
独孤雁忘了方才的窘迫,转头看向李言,眼底重新燃起探究的光芒。
朱竹清眉头微蹙,正要开口解围,却见李言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意,似乎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打乱阵脚。
“这件事说起来稍显复杂,人的确是我抓走的,说具体情况你们可能不信,我提两个疑点,你们不妨自行判断。”李言神色依旧从容,语气不疾不徐。
“第一,当时我们正在战斗,对吧!我就算再着急,也不可能在楼上解决吧!而且她男朋友还在楼下呢。”
“第二是时间问题,楼上楼下不过几步路,速度快些连一分钟都用不了。真要做什么,恐怕衣服还没来得及脱,就该被人爪现行了,我总不至于这么蠢。”
这番话逻辑清晰,直白又带着点自嘲的坦荡,独孤雁本就松动的疑虑彻底消散,忍不住点了点头。
可一旁的叶泠泠还是没完全放下,小声坚持道:“可、可那位姑娘最后确实哭了啊,酒店经理都看见了……”
“她确实哭了。”李言坦然承认,话锋一转,
“不过不是因为受了委屈,而是因为那个叫小舞的姑娘是个骗子,想骗我的钱,结果没骗成罢了。”
“真的假的?”这话让一直没插话的朱竹清都按捺不住好奇,睁大眼睛追问道。
李言笑了笑,缓缓解释:
“当时我和戴沐白都想邀请唐三和小舞下场助阵,还为此相互竞价。唐三为了利益最大化,想要两头通吃,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说动戴沐白配合演戏,故意给我设套。”
“好在我及时识破了他们的伎俩,带走小舞本是为了顺利脱身。等安全过后,我正准备独自离开,小舞却开口向我要起了酬劳,我没给。她见骗钱不成,就当场哭了起来,我看她可怜,随手留了一百金魂币,没想到她哭得更凶了。我实在没辙,只好先跑了。”
听完整个来龙去脉,三位美女瞬间愣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若李言所言非虚,这桩闹得沸沸扬扬的“绯闻”,竟藏着这般啼笑皆非的隐情,实在让人始料未及。
沉默了好一会儿,独孤雁率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先前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只剩觉得荒唐的笑意。
朱竹清也没忍住,嘴角上扬,眼底的窘迫彻底褪去,连带着叶泠泠也跟着露出了腼腆的笑容,包间里紧绷的气氛瞬间被欢快的笑声取代,暖意融融。
恰在此时,侍者推着餐车敲门而入,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陆续上桌。
李言瞥了眼桌上的菜式,见分量不算多,当即笑着朝侍者补充了几样招牌菜和甜品,大方又爽快的模样,瞬间又收获了三人不少好感。
席间,李言谈吐风趣,妙语连珠,把气氛烘托得十分热烈。当独孤雁和叶泠泠忍不住提起戴沐白散播的那些关于他的黑料时,李言也不恼,总能四两拨千斤地找到合理解释。
比如有人说他“霍霍了不少姑娘”,李言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坦荡又带点无奈:
“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其实基本都是些姑娘主动示好,我向来守礼,不愿委屈了人家,也不愿勉强自己,便一一婉拒了。谁知有些人被拒后心存不满,就故意编排些闲话泼我脏水。说的人多了,反倒成了我品行不端。起初我还想辩解,可越解释越说不清,到最后也只能随他们去了。”
一番话说得恳切又坦荡,配上他温文尔雅的模样,由不得人不信。
独孤雁和叶泠泠对视一眼,看向李言的目光里,已然没了半分先前的疑虑,只剩认可与好感。
欢乐的时光总过得飞快,酒足饭饱后便到了散场时分。
李言绅士地将独孤雁和叶泠泠送至酒店门口,目送两人乘车离去,才转头与朱竹清一同走向附近一处僻静的湖畔长廊。
晚风轻拂,带着湖面的湿润凉意,长廊下的灯笼透出暖黄的光。
朱竹清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言,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语气却藏着几分试探:
“说真的,若不是我知晓你的底细,今日这番说辞,我都要被你骗过去了。老实交代,你到底霍霍了多少女孩?”
她这话听着像是玩笑,可语气里的较真,配上两人并肩而立的亲昵姿态,倒颇有几分小女儿追问心上人过往情史的意味,旁人看了怕是要误会几分。
李言闻言,竟真的一脸认真地歪头沉思,片刻后伸出自己的手指头开始数:
“这个嘛……让我数数啊,一、二、三……”
数到后来发现手指不够用,他干脆伸手去拉朱竹清的手,想借着她的手指接着算。
“啪!”
手刚碰到她的指尖,就被朱竹清一巴掌拍开。她脸颊微红,嗔怪着啐了一声:
“呸,渣男!”
嘴上虽是斥骂,可话音刚落,她便飞快转过头去,耳根悄悄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晚风拂过,将那点不自然悄悄掩去。
“好了,不玩笑了,咱们说点正事。”李言收起笑意,神色沉了沉,“看你和独孤雁相处得不错,你有没有见过她爷爷独孤博?”
事关自己的未来,朱竹清也严肃了起来,她沉默片刻,脸上渐渐爬上一丝沮丧,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说来也怪,好几次我刚走到独孤府门口,还没来得及通报,独孤雁就恰好出来了,就算偶尔进去了,府里也根本没有独孤博的身影。”
李言心头猛地一亮。
独孤雁出现如此及时,说明独孤博大概率在家,朱竹清身份敏感,或许是老家伙猜到了些什么,才故意让孙女出来挡驾,避而不见。
可他既然不愿意见朱竹清,又不阻止她和独孤雁交往,这其中的用意就耐人寻味了。
这疑虑暂且压在心底,眼下最关键的是摸清独孤博在府的规律。
李言故意皱起眉,一副全然为朱竹清着想的模样,追问得十分认真:
“你具体都是什么时候去的?是白天还是傍晚,有没有固定的时段?”
朱竹清垂眸思索片刻,如实说道:
“我怕太过刻意会让独孤博起疑,所以没敢频繁上门,一般都是等独孤雁放假休息的时候才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大多是午后或者傍晚,想着这个时段她大概率在家,上门拜访也不算唐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