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唐三不死,我就不算反派

第33章 无助的独孤雁和叶泠泠

  破败的房屋里弥漫着霉味与尘土气息,独孤雁先悠悠转醒,后脑的钝痛还未消散,四肢便传来一阵绵软无力的酸麻,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脚踝立刻传来粗麻绳勒紧的刺痛,才惊觉自己被牢牢缚住,身体吊在房梁上轻轻晃荡,双眼被厚重的黑布蒙着,眼前一片漆黑,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恐慌,胸口闷得发慌。

  “唔……”身旁不远处传来叶泠泠微弱的呻吟,她也醒了过来。

  迷糊了片刻,指尖触到冰冷粗糙的麻绳,身体骤然绷紧,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想调动魂力挣脱,却发现丹田内的魂力如同凝固的死水,沉沉浮浮,半点也调动不得,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

  两人都中了李言从杨无敌那里弄来的「锁脉散」,这药专克魂师,无色无味,短期内足以封锁魂力,让她们沦为任人宰割的普通人。

  嘴巴被布条堵得严严实实,布料粗糙地磨着嘴角,连细碎的呼救声都发不出,只能徒劳地晃荡着身上的绳子,发出“簌簌”的细碎摩擦声。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地面上“咯吱”作响,伴随着两道交谈声渐渐逼近,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一个透着猥琐的嗓音先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谄媚:

  “王管事!您要的人,我给您抓来了,就在里面绑着,只是现在晕过去了。”

  “唔,去看看。”王管事的声音尖细刻薄,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尾音还透着几分不耐烦。

  “哎!王管事您请!”

  脚步声停在门口,王管事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我怎么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精神波动?老六,这是怎么回事?”

  老六的说话声显得有些慌乱,带着几分底气不足:

  “王管事息怒!小的确实给她们服了强效迷药,这才过去半个时辰,按说不该醒得这么快啊……要不,咱们先进去仔细看看?”

  “哼!”王管事一声冷哼,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房梁上的两人听得浑身发僵,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连忙收敛了孱弱的精神感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察觉异样。

  只听“吱呀”一声脆响,朽坏的木门被推开,两道沉重的脚步声踏了进来。

  “王管事您瞧,这不没醒嘛,呵呵!”老六连忙打圆场,语气讨好得近乎卑微。

  “嗯?”王管事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我要的是独孤雁,怎么多了一个?”

  “这不是……顺手了吗,嘿嘿!”老六干笑两声,语气里藏着几分心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王管事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警告,“有些人不是你我可以招惹的,想死可别拉上我!”

  “不敢不敢!”老六连忙告饶,顿了一会,又试探着道,

  “对了,王管事,这独孤雁还按计划安排吗?其实要我说,咱们也别费那功夫了,直接把人往少主床榻上一丢,只要生米煮成熟饭,独孤博就算再气,他也不得不认,这事情不就成了?”

  王管事嗤笑一声,“少自作聪明,我也就是个跑腿的,上面的意思是给少主创造‘英雄救美’的机会,咱们照着办就是。”

  “可独孤雁那性子多暴烈啊。”老六有些迟疑道,“就算少主真的来救她,这丫头怕是也不会买领情,说不定还得闹起来,要不……先找地方调教几天,磨磨她的性子?”

  王管事沉默了片刻,反问:“谁来调教?你有这个胆子?”

  老六立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阴恻恻的笑意:“王管事,您忘了?那个人虽然修炼不怎么样,但毕竟也曾驯服过'烈马',叔侄一场,想必他不会不帮忙的。”

  “你这话似乎也有点道理。”王管事沉吟片刻,语气松快了几分,“就先按你说的办,后续我会跟上面解释,另外,这次事情办的不错。”

  “多谢王管事!”老六的声音中压抑着欣喜,“这都是小的分内之事,不敢居功!那我这就去叫人来把她们送走!”

  “去吧,手脚麻利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老六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外走,刚踏出两步,就被王管事突然叫住:“等等!”

  “王管事还有吩咐?”老六连忙停下脚步。

  王管事语气带着几分疑虑:“你确定给她们喂的药没问题?刚才那精神波动可不太像是错觉,别到时候出了纰漏,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老六没有立即应答,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有些不确定:“应、应该没问题吧?按剂量来算,她们至少能睡上三个时辰,这才刚过没多久……”

  “应该?”王管事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训斥,“办事这么不牢靠!去,再拿点药来,给她们补灌一次,确保万无一失!”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老六不敢再多说,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连脚步声都透着几分慌乱,几乎是小跑着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破败的屋内只剩尘埃浮动的死寂,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独孤雁和叶泠泠被吊在房梁上,她们现在连交换眼神都做不到,却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紧绷的气息。

  听那两人的对话,独孤雁知道对方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打了“生米煮成熟饭”的龌龊主意,背后定然牵扯着不简单的势力。

  此刻她又气又急,只盼着爷爷能尽快察觉自己失踪,早点来救她,同时也在心里疯狂猜测——那个“少主”是谁?背后的势力又想做什么?

  叶泠泠心头揪紧,她父母不在家,本不想回城的,奈何被独孤雁强行拽上了马车,说是去找朱竹清玩耍,结果遭了无妄之灾,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脱身,可她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恐慌蔓延。

  没过多久,屋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老六去而复返,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苦涩药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两人心里明白,从方才的对话里能听出,对方暂时没有伤她们性命的打算。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先假装昏迷,不做无谓的反抗。只要能撑到叶泠泠脱身,回到天斗城把消息传给独孤博,独孤雁自然也就得救了。

  所以当老六拿着豁口的陶碗走近时,两人都没有挣扎,只是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却还是被他粗暴地捏住下巴,指节用力,迫使她们张开嘴,将苦涩的药液强行灌了下去。

  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又苦又涩,呛得人胸口发闷。药效发作得极快,一阵浓重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两人的意识再次陷入模糊,身体也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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