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汉武悍戚:从教太子嚣张开始

第14章 太子又疯了!

  原本刘据见陈康和卫戎如此认错,还闪过一丝饶恕的念头。

  可听到史高这话,瞬间就炸毛了,一人一脚的踢开了陈康,卫戎二人。

  没错,一点都没错。

  现在想想,过去十几年,不管是那些想踩着他上位的,还是与他政见不合的,一心想要废掉他这个太子的,总之,都是他在前面冲锋陷阵,而这些人。

  他不由看向了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的哪些人,就更加的愤怒。

  受难被责罚他一个人承受,好处这些人却一个都没有落下。

  以前他觉得,这没问题。

  这些人都是他的太子宫属官,责罚受难怎么都轮不到这些人。

  可现在,简直就是可笑,全都在躲在他身后安然自在的享福,反倒是他成为那个冲锋陷阵的人了。

  这合理吗?

  “滚,孤不想再看到你们,滚。”刘据生气的甩手。

  陈康和卫戎被气的颤抖的盯着史高,咬牙切齿的冒出两个字:“史高!”

  都是史高在哪蛊惑太子,太子才对他们恨之入骨。

  “怎么,你们要把孤也一起恨之入骨了?”刘据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陈康卫戎。

  “臣不敢,臣错了。”陈康和卫戎急忙低头认错。

  “殿下,你要记住。”

  “殿下你要记住,不要对自己做过多的自辩,如果必须要回答的问题,不要超过三句话,就要立刻把问题问出去,如果殿下觉得对方言辞太过犀利,有点干不过,那就拉一个你觉得你能问的过的人出来,要指名道姓的点名问。”

  “在朝堂上,有问必有答,答不出来那就揪住不要放把问题扩大。”

  “如果对方情绪失控,语气稍弱,回答不妥,犹豫不决,那就不要等对方回答,连续发问。”

  史高没有继续纠缠两人的问题,继续给刘据灌入诡辩思想。

  其实,这些思想在鬼谷子,商君书,韩非子,杂家等古籍中都可以见到。

  只不过,刘据还没有学,没人教。

  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刘据被阉割和自我阉割了。

  物理阉割根本算不了什么,精神思想阉割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换个描述方式,刘据处在古代的‘信息茧房’中,信息茧房本质上是一种自我认知下环境影响的自我排斥现象。

  这才是最可怕的情况。

  二十岁之前,刘据接触正统的立德立言教育。

  到三十六岁了,刘据还在接触历史人物传记教育,甚至石德还在倒过来给刘据立德立言。

  实际上,立德立言之后迅速接受历史人物传记教育,之后就要全面深耕哲学类和社会学科书籍。

  这一套下来,只要不傻都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而汉武帝,早在太初元年,就已经完成这一套学习,并开始反过来读书,重新思考完人物传记,开始思考立德立言教育。

  刘据看着脸色铁青,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的陈康和卫戎,不由自主的就把刚刚的对话简略的回想了一遍。

  咯噔一下的又看向了史高,猛然惊出了一声冷汗:“所以,这是一门学问,史高,你现在教孤的,只是入门的学问?还有比这更可怕的高深学问?”

  “殿下觉得是什么?”史高有点欣慰的反问道。

  “不知道,反正就是……”刘据回答间,迟疑一顿的临时改口问道:“史高,真的有这样一门高深的学问,来让人做出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

  史高终于有些欣慰,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能再深入了,从行到言,再从言到行,需要中层架构。

  读书!

  刘据的情况又不一样,没有足够的时间再让刘据去深耕哲学系统思想框架,辩证法看待问题。

  只能退而其次,用权力的野心构建中层架构。

  书读多了野心就大了,兵多将广了野心就大了,一声令下莫敢不从野心就大了,有些天性就是这么一点点被激发出来的。

  让一个农民守着一亩三分地,能有个屁的野心。

  “殿下,侍郎莽通和小黄门常融来了。”

  刚抬脚无且迅速禀报。

  “史高,孤在金马门外比武封将,父皇一定很生气。”

  刚要继续走的刘据一秒破相。

  “无且,你去应付常融。”史高直接发号施令的又看向陈康和卫戍:“你们两个猜拳,谁输了谁去应付莽通,只能去一个。”

  “一句话,殿下不想见他们,但不能说殿下不想见他们。”

  “你疯了。”陈康顿时两眼一瞪,也凑了过来的小声怒道:“莽通是侍郎,近中值守,小黄门负责内外传召,你让殿下不见就不见?”

  “殿下觉得为什么?”反正也不着急,史高带着拷问的笑意问向刘据。

  “他们应该不是带着父皇旨意前来,甚至没有口谕,若不然也不会被拦在外面。”刘据若有所思。

  “殿下记住。”史高眉宇一沉,同样扫向无且,陈康众人,冷厉道:“殿下是太子,能让殿下仰着头看的,只有陛下和皇后,兵对兵,王对王,如果太子殿下这么多的属下,还需要殿下来应付马前卒,那是整个太子宫属官的失职。”

  “不撕破脸那就糊弄,撕破脸那就直接告诉他,滚回去去请陛下口谕或圣旨,以后太子宫的规矩有三个。”

  “第一,没太子命令,一只苍蝇也别到太子身边。”

  “第二,谁敢在太子宫放肆,打断腿扔出去。”

  “第三,谁敢对太子言语不敬,拿下扔去喂狗,反抗就地斩杀。”

  “疯了!真的疯了!”

  “史高,殿下出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陈康情绪十分激动,恨不得立刻马上的一刀把史高给劈了。

  太子已经疯了!

  从太子被禁足后破天荒的踏出太子宫那一刻,就已经疯了。

  干出来的事一件比一件疯癫。

  虽然不知道在太子宫内殿史高到底对太子说了什么,但是离开太子宫之后,他们是全程跟着的。

  很清楚,很明白,太子之所以干出这一桩桩一件件疯癫的事,始作俑者就是史高,面前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

  这个人太能挑唆了,一句一句把太子蛊惑着干出疯癫的事情。

  如果只是史高私底下弄权,他早就把人给砍了,问题是太子信啊!

  “殿下!”

  卫戍面容上带着焦急的盯着刘据,他怕,他怕刘据真听了史高的话在这颠了的瞎搞。

  一个入京不到一月的史家子,就算是太子家令,就算是假少傅,没用,说了不算。

  但这句话若是从太子的口中说出来,谁敢不从啊!

  “史高,这样干会不会捅出天大的篓子?”

  刘据没有管陈康和卫戍,声音中带着一点一点越来越激动的颤抖,夹着着一丝丝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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