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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睡觉法

我在北宋开青楼 神枪老飞侠 4668 2025-12-04 14:00

  周彻笑道:“姐姐擅长取名么?”

  盈盈点头:“最、最擅长了,小轩,小轩临、临水为、为花开,盈盈,盈盈解、解、解佩临烟、烟浦,玉奴,玉、玉奴终、终、终不负、负东昏,雪月,檀晕妆成雪、雪月明!”

  周彻暗自记下,心想那冷冰冰的是小轩,这小结巴是盈盈,还有一个急脾气、一个胆小鬼,自然就是玉奴、雪月。

  盈盈说话时满眼钦佩的望着周媚娘,显然这些名字都是周媚娘所取。

  鲁智深甚是叹服,讶然道:“妹子,不料你诗才如此了得。”

  周媚娘含羞一笑,连忙摆手:“大哥太高看我了,谅小妹岂有这般高才?这些都是东坡居士咏梅的诗句,因我们叫梅香楼,所以姑娘们的名字,便从其中裁取。”

  鲁智深道:“那也极为了得,若是让洒家取名,便只好叫白梅、红梅、嗯,还有彩梅、粉梅。”

  说罢众人笑一回,周媚娘又把话题转回。

  对周彻道:“小弟,创新菜肴同酒家合作,调合美酒打造我们自家的特色酒水,你这两个计策极好,吃喝玩乐这四个字,算是解决了吃喝。”

  说着又揉他脑袋,恨恨道:“你要早有这般见识,我们也不至于被人逼成这样。”

  周彻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个就和行军打仗一样,计策不过是锦上添花,归根到底,一是要兵精将用,二是要粮秣充足。”

  鲁智深精神一振,点头道:“这话确是正理!”

  周彻道:“先前我们姐弟几个,可谓老弱病残,人家只要找几个泼皮,天天登门寻衅,我们便应接不暇了!”

  周媚娘笑道:“我懂了,鲁大哥若肯坐镇,我们就有了猛将精兵!”

  周彻道:“对,至少不怕人家来硬的、来阴的。”

  鲁智深沉吟道:“这般看来,洒家竟是不得不做这怜香寺的和尚了……”

  他话音未落,周媚娘跳起身,当面跪倒在地,唤盈盈道:“好女儿,去叫那几个丫头都来,随妈妈拜谢鲁大哥护佑之恩。”

  盈盈还没动,鲁智深先惊得跳起,扯着周媚娘胳膊将她拉起身,焦躁道:“洒家同你兄妹相称,你好端端跪我做甚?你若要这般见外,洒家拽开脚就走路!”

  周媚娘红了眼眶,笑道:“大哥休要见怪,实是小妹被人欺压的久了,忽然有了撑腰杆的,不知该如何感激。”

  鲁智深撇着大口,摇头道:“江湖儿女,意气相投,死生尚且可供,洒家以后在此,你们再不许闹这些虚文,但犯一次,洒家便走。”

  周媚娘道:“不敢,不敢。”一时满脸都是笑意,又看向周彻道:“弟弟,我们梅香楼有了勇将,别人再不敢上门相欺了。”

  周彻见鲁智深松了口,答应留在梅香楼,也是满心欢喜,连连点头道:“不错,只要不来明欺,便有了应对的空间,先安心把生意做起来,钱财上富裕些,便可腾挪。”

  周媚娘笑道:“那便看你这军师的本事,吃喝玩乐,你还有两个字没曾说呢。”

  周彻道:“姐姐,若说玩乐,还是要把新鲜二字来做文章,这个且不急于一时半刻,待小弟休养两日,先去看看人家瓦子勾栏里,目前都流行什么,再瞧瞧百姓们喜欢看什么,因地制宜,因人制宜,才能做出文章来。”

  周媚娘赞同道:“这番话倒不错。”

  她取出荷包,倾囊倒在桌上,五六粒碎银子,一大把铜板,指着道:“出去耍处处都要花销,这一两多银子你拿着用,用尽了我再给你。”

  其实要做什么,周彻隐隐已经有了想头,但他今天说的已经够多了,一味直肠直肚,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反正来日方长,没必要一天把话说完喽。

  再者,他的确想要先做个市场调研。

  毕竟这大宋汴梁城,其之热闹繁华,放在历史上看,也是堪称翘楚的。

  汴梁人会吃会玩,自己若是仗着后世人的见识想当然,只怕会闹出大笑话来。

  大伙儿吃饱喝足,周媚娘让盈盈收拾残肴,亲自替鲁智深收拾房间。

  就挨在周彻所住的房间隔壁,本来是厨师所住的,如今正好空着。

  周媚娘开窗透气,洒扫整齐,换了干净的被褥,让鲁智深看有什么要添置的,鲁智深把包裹往柜子里一扔,笑道:“洒家是出家的人,有瓦遮顶,已是万事称心。”

  说罢把周彻一拍,醉眼惺忪看向了他:“酒足饭饱,正好高眠,走,去你房中,洒家把睡觉的法传了给你。”

  周彻先前学他走路、喝酒、吃肉三法,只觉神效无比,此刻自然迫不及待,引着鲁智深去了自己房中,乖乖的躺好。

  鲁智深大手在他眼皮一抹,周彻便闭了两眼,听得鲁智深道:“我辈武人,三分练,七分养,这七分养,两分在吃喝,倒有五分在睡觉!”

  “人身如炉鼎,性命是大药,喝酒吃肉,那是往鼎里添柴,而这睡觉,便是封住炉门,文火慢炖的手段!”

  他一边说,一边探出两只巨灵神般手掌,轻而易举把周彻摆布了一个姿势:侧身而躺,一手枕头下,一手搭身前,双腿自然蜷起,形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弯弓。

  然后把周彻屁股一拍:“记住这姿势了,侧卧脊柱弓,关节处处松,这是归拢气血、养身蓄力的不二法门,莫要再四仰八叉去睡,平白睡散了气脉。”

  周彻菊花一紧,牢牢记住。

  鲁智深又把一手摸他脚跟,口中道:“姿势对了,便是呼吸,心神跟着呼吸游走全身,这口气一直吸到脚后跟,再自脚后跟缓缓呼出!”

  他发力把周彻脚跟某处一捏,提高声道:“记住了,此处有个名目,叫做呼吸入踵,息息归根!此乃肾经所过,意念守于此处,便能引火归元,将你白日吃喝下的精华,都收纳温养于肾水之中,又有个名目,叫做水火既济,藏精生髓。”

  说罢,又提起巨掌,以掌根轻轻按摩周彻头顶,声音高深飘渺:“最后一步,亦有名堂,叫做心死神活,你双眼闭上,白日里的杂念都要散去,不思不想,便如死了一般,这就叫做心死,这颗心空荡之余,却又有一丝清明不昧,好似暗室里一盏微灯,长明不灭,这便叫神活……”

  鲁智深这只手,力能开碑裂石,但此时按摩在周彻颅顶,周彻只觉又暖又厚,困意大起,不知不觉便按照鲁智深所述方法睡了去,念头里空空荡荡,极渺远处,却又好似有一尊亮堂堂的佛陀。

  那佛陀面目慈和,轻声念道:“这般睡觉,好似灶膛封火,外面看着全没动静,里头却红彤彤热乎乎,最是养锅!人睡着时,心神内守,五脏六腑得以修补,这便是‘神活’的妙用。”

  这一觉睡得那个透呀!

  周彻大约也是亏得久了,一颗天王补心丹,虽然治好了心口的损伤,却因药性太过,弄得周身发起热来。

  这若不是遇见了鲁智深,认出他是个筋横骨壮的底子,换了别的医生,定然开凉药泻火,如此一来,白白折损了那些药力。

  幸好有缘遇见了高人,传他走、吃、喝、睡四法,先把筋骨运转开了,又以酒肉之力,把那些淤积的药力尽数激发开来,再借一场大睡,彻底融入四肢百骸。

  他这一觉,睡的时候大约是下午六七点钟,刚刚入暮,醒来的时候,则是次日午后两三点,整整睡了十个时辰。

  睡得太久,其实人也不舒服,醒来时往往昏昏沉沉,乃至于头疼眼花。

  但周彻却毫无不适之感,只觉整具身体焕然一新,呼吸通畅,手足轻灵,腰杆子里蕴满了力道,眼睛看去,无一处色彩不鲜艳,鼻子闻去,无一处空气不清新!

  他一跃下榻,穿好了衣服出来,正见鲁智深端坐在梅花下喝酒,北楼里传出丝竹之声,那是小轩几女又在排练曲目。

  周彻直走到鲁智深面前,拜倒在地,抱拳道:“多谢大哥传我诸般修炼法门,小弟平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感觉这身体这般轻快听话!”

  鲁智深呵呵笑道:“你本是难得的好资质,若换了人学洒家这法,没三月半年,休想入门!且不急,去洗漱了来说话。”

  周彻点头,去舀了一瓢水,弄些青盐漱了口,洗干净了脸,梳几把头发,胡乱挽起,回到梅花树下。

  鲁智深起身,喝道:“且忍住了!”

  双手伸出,自周彻头颈开始,一路向下捏去。

  手指过处,骨骼关节一片脆响,周彻只觉身体要被扯碎一般剧痛,只是信得过鲁智深不会害他,咬着牙硬忍,忍了一会,越来越痛,不免发出些嗯嗯啊啊的声音。

  大约是他嗯啊之声,实在有些旖旎,那北楼丝竹戛然而止,窗子推开,几颗小脑袋探出来,定睛一看,神色间顿时平添五分惊恐、三分怪异、两分恶心。

  这时周彻面朝北楼,只是他疼得厉害,全然没在意有人偷看,他脖子伸得笔直,一根根青筋暴突,满脸涨红,紧咬着牙关,发出“嗯啊、啊嗯、唔唔”的怪声。

  而鲁智深已捏完了他上半身,此刻蹲在周彻身前,光秃秃大脑袋对着北楼,恰好与周彻腰身相齐。

  鲁智深这时正在捏周彻双腿,力道一股股自手上发出,不仅周彻疼得呜呜的哼叫,他自己胖大身躯,也不由微微晃动,尤其是那颗大光头,随着手上力气不断摇晃。

  “臭……”急脾气的玉奴刚要大叫,就被小轩一把捂住了嘴。

  玉奴挣扎着看向小轩,却见一向冷冰冰的小轩,难得的有些激动之色。

  小轩粗暴的把几个女孩儿扯回室内,轻轻关上了窗。

  玉奴扯开他手,激动道:“难怪这鲁和尚说要在青楼里修行,盈盈这傻妞儿,还说他是有道的高僧,原来竟是个好男风的!不行,我要去救彻哥儿!”

  她刚要往外冲,便被小轩拦腰抱住,压低了声训斥道:“你不要捣乱了,你还没看出来么,这是彻哥儿自己愿意的!”

  小轩使劲扯住了还待往外冲的盈盈,眼眶都红了:“彻哥儿之前拼命拦下高衙内,就是为了替我们出头,他怕还有人来欺负,又怕自己护不住这院子,所以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就是为了请一个厉害的护院,你们明白了么?”

  玉奴不服道:“那让我去陪和尚好了,彻哥儿一个男子,岂能受这般辱没!”

  年纪最小的雪月,低低声道:“会不会是那和尚……不喜欢女子?”

  这几个女孩儿年纪虽小,毕竟行院人家,听过见过的,远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可比,晓得世间专有些男人,不爱女子,只好男风。

  小轩眼神冷冷扫过三人,低声道:“总而言之,彻哥儿这么做是为了谁,我们都知道,他这一番情意,我们要牢牢记在心里,不许说穿说破,让他难堪难过,你们记住了么?”

  其余三女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玉奴更是飞快说道:“姐妹们,我们今天一起发誓,谁也不许把彻哥儿和这个臭和尚的事说出去!还有,他以后若因此找不到老婆,我们四个人抽签,抽出一个人做他老婆!”

  几女听罢,都露出悲壮神色,齐声道:“就是这般说!”

  此时院中,鲁智深站起身,抹了一把汗水,摇头道:“累坏洒家了,哈哈哈哈,彻哥儿,你此刻觉得如何?”

  周彻也是满头大汗,身上剧痛退去,只觉手脚仿佛平白大了几分气力,便连个头,也似乎高了些许,点头笑道:“实在再好也没有,大哥,你这是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么?”

  鲁智深得意道:“洒家可没那般手段,若说来倒是你运气实在太好,你这年纪练武,本来有些大了,筋骨大致成型,比不得人家的童子功,偏偏你得了这一身药力化散入骨,洒家便趁势帮你把筋骨彻底松活一遍,以后练武,便不会逊色于那些有幼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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