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白不动声色的拉开与女孩之间的距离。
女孩似乎并未反应过来,她依旧大大咧咧的挠了挠头,只不过没再吃水果,很天真的发问道:“你之前也是这么看见我变得吗?”
见计白厚颜无耻,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头,他说:“是啊,你之前变脸的时候,也很吓人的。”
呵呵,骗子。
女孩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她微微点了点头,只是说:“这样啊,那真是为难你了。”
眼前这个男人依旧厚颜无耻,他甚至点了点头,对她说:“知道我的劳苦用心就好。”
女孩:“……”
“哎,真不知道如果我的身体被她抢走了。”女孩看了一眼计白,神态中甚至有一丝可怜,“你那时候会直接了解的杀了我吧?”
眼前这个死不要脸的男人再次点了点头。
并且开始说了一些胡言乱语,他面上很认真的对她说:“意识依附于身体而存在,你都不是你了,我当然可以对你动手。”
女孩温和的笑意逐渐冷了下来,她听到自己说:“这么狠心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计白的表情简直是连演都懒得演了,他又恢复成他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副懒懒散散仿佛不把所有事放在眼前的样子。
他说:“你为什么会觉得,皮囊如此重要呢?”
一边说话,他的手背也一边被盔甲覆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却还是开口道:“我现在既不算唯物主义,也算不上唯心主义,我现在只能算是个耐心有限的演员,所以你准备陪我演到什么时候?”
女孩脸上已经被彻底的惊讶所替代,她黑着脸,那股违和感十足的阴霾瞬间将那张清丽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她冷冷道:“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我一出现,你就会发现我?”
“为什么呢?”她不断重复,语速越来越快,“到底为什么呢?”
计白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对她说:“大概就是直觉吧。”
“敷衍。”
说话间,女孩瞬间就将手掌伸向他的咽喉,在接触到那层薄薄的盔甲的时候,她像是被烫到似的,右手剧烈颤抖了一下,身体紧随其后往后跳了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计白没有攻击她,明明他可以攻击,可他只是对着她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一个人会分辨不出来自己的亲朋好友变了呢?”
他抬起自己的手,一根一根摁下自己的手指,像是在数着不同的区别。
“明明每一个人都很不一样,不是吗?”
他朝她走进两步,逼仄的坑洞内,两人也确实拉不开太大的距离。
“不同人下意识的习惯,语言,思考逻辑,甚至饮食口味,明明都不一样……”
他认真想了想,然后对眼前人道,“你为什么想拼命取代她,你们俩明明一点都不一样。”
“一点都不一样?”眼前的女孩似乎被这几个字戳中,她冷笑道,“我和她本来就是一个人,为什么会一点都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