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计白只是表情略显神秘的点了点头,笑容略显几分怪异的对他道:“行。”
不知为何,王之悬莫名打了个冷战。
跟这人相处久了,总觉得这个绑匪浑身上下简直充满了算计。
可是转念一想,对方又好像的的确确又没有对他做出过什么。
“奇怪,”王之悬冷不丁有些头皮发麻,手臂上都要起了鸡皮疙瘩似的,“我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他真是疯了,居然觉得这人像个好人。
……
计白当然是不知道眼前这人的心声的,当然,就算知道了其实也无所谓。
他没有切了对方,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还是想要有个备用的燃料。
虽然王之悬几乎本能的,不含任何作假的用身体反应否定了他的猜想,可不知为何,计白觉得自己的猜想其实不无道理。
他甚至十分亲和的搀扶起对方,跟对方的身体贴的很近,如此近距离的细看,其实更能发现很多怪异的地方。
王之悬的浑身上下其实充满了被灼烧过的痕迹,这种烧伤十分严重,但是出乎意外的跟普通烧伤不同,对方身上没有狰狞的疤痕和水泡,反而更像是被活生生溶解了一层。
计白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观察起这一幕,同时脑中不断闪回自己所看到的乌龟尸体的场景。
仔细一想,他和公孙阳几人的手为何完全不会灼烧,反而老乌龟的烧的如此凶猛。
“你的烧伤很特别啊,怎么皮肤像溶解了似的。”计白突然道。
计白的语气十分不经意,用平淡的口气说出这句话,同时静静观察着这人的反应。
王之悬的身体几乎为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间。
而后他吸了一口气,说出口的话却完全没有他以往的风格,像是故意应征计白的猜想似的。
“可能我们不太一样。”他说,“哎,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我从小也是过惯好生活的,长久以往跟你们这种苦修身体可能有所不同。”
“哦……”
计白依旧淡淡的回应道,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似的。
他缓缓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的身体构造真的跟我们不一样呢。”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计白仿佛漫不经心一般的语气,着实让王之悬惊了一下。
“你,该不会真的想把我烧掉吧?”心中百转千回,各种猜想与危险止不住的闪过,不过王之悬最终却用了较为保守的一种。
计白笑呵呵的,仿佛完全不在意似的。
“你想什么呢?”
他说完这句话,语气却渐渐透露出一股威胁的感觉。
“不过,你是不是该付我一笔医药费了。”
“啊,嗯?”
王之悬转过头看向这张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脸,一时间也没想到对方的话题为何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对方甚至正在打量他,而后冲他搓了搓手指。
“你要是难以抉择的话,”对方缓缓开口道,“我就只能自己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