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单方面的战争之后。
村长变得衣衫褴褛,从有地种的村民变成流浪的乞丐,发丝凌乱,活像一个半疯的糟老头子。
两人被打成这样,依旧倔强负责的坚守岗位。
村长说话慢了几分,一边说话漏风,一边开口道:“小许,你的意见呢?”
计白:“……”
他观察着两人的反应,被揍之后,两人的脸上仍旧是公事公办的表现,脸上没有他想象中的多余的怨气。
只不过,两人机械般的公事公办中情不自禁带上了一点牙疼。
看来得老老实实走剧情了啊。计白叹了一口气。
“村长。”计白想了想,忽略对方牙疼的脸色,提供了一个尊称,“我确实有说过要给河神换祭品,只不过很不幸……我的妻儿连夜跑了。”
这话一出,村长的怒气值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开始飙升,顷刻间便触发了计白的被动防御机制。
“你是怎么做事的?”老头子磨牙霍霍,手中的刀再次亮了起来,只不过这次迟迟没有劈砍下去。
计白一改方才不文明的作风,面上十分文明,可以称得上是令人如沐春风。
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说:“村长,你这话就不对了。像我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连自家妻儿都能献祭出去的人,她们娘俩不跑,难道还等着我回家继续过日子吗?”
计白说的中气十足,冠冕堂皇,有理有据,让村长一时无言以对。
村长咬牙道:“你为什么不瞒着他们?”
计白叹了口气,左右摇摆,眼神暗示:“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村长闻言,表情有些许愕然,令难得使用成语的计白不禁沉默了起来,只好道:“可能是有人告密了。”
眼前的老头这才听懂了,脸色一黑,呵斥道:“这件事既然是你负责的,你必须解决。”
见事情进展顺利,计白也没再推诿,他甚至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知道,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周围人冰冷冷的眼神再次将他刺穿,那种鄙夷又事不关己的视线刀子般下在计白身上,后者却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只当看不见。
于是计白说:“我亲自上。”
村长:“……”
众人:“……”
众人鄙夷的眼光骤然扭曲起来,锋利的边缘柔和成看傻子的恍然。
“你说什么?”村长惊呼道,“你去当祭品,你是认真的?”
计白点了点头,对自己并不存在排的妻子显得十足的情谊真切。
他说:“自然,舍己为人乃是我的美德。”
见他如此果断,周围人却不禁踌躇起来。
没人愿意让自己和家人成为祭品,可有人上赶着做这些,又莫名让人怀疑其中有诈,信不得。
与此同时,全程偷窥的两人。
老乌龟抬起爪子点了点计白,开口道:“他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姬瑛抬手掩住唇,轻声咳了咳:“他有两颗文心。”
老乌龟的语气一哽,莫名道:“那脑子可能的确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