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默然，用科学的角度提供了一个十分不科学的回答。

　　她伸出手指暗戳戳姬瑛，开口道：“这是概率学统计。”

　　计白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女孩还算认真的侧脸，没忍住道：“这是哪门子的概率学统计？”

　　女孩有些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晚上八点档晚间剧里的，你没看过吗？”

　　计白：“……”

　　女孩摆了摆手指，开口道：“像这种看着就很帅的美强惨，一般不是主角，就是悲情男二，男二那不就是要死的吗？”

　　“他都戴上面具了。”计白忍不住吐槽道，“这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帅啊？”

　　“呵呵，你不懂。”女孩反驳道，“丑人哪里需要戴面具，那张脸不就是最好的面具吗？”

　　计白：“……”

　　碍于地道实在狭小，他没办法往后退步，脸上却不禁露出震撼的表情。

　　计白吸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你现在初几了？”

　　女孩闻言，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哎呀，快中考了嘛。”

　　“说实话。”计白板起脸。

　　“你怎么知道我刚上初中？”

　　女孩的脸如同揉搓完的橡皮泥那般鼓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眼神又缓缓变得清明几分。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表情严肃：“我现在这个脑子，还有机会考上名牌大学吗？”

　　“悬。”计白说。

　　“不过你刚才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二人格影响了你。”计白斟酌道。

　　“为什么？”女孩诚恳的发问道。

　　“你的第二人格，看起来没多少文化的样子。”计白如实回答。

　　女孩：“……”

　　插科打诨结束后，他们继续旁观起姬瑛。

　　姬瑛站在那里，身上衣袍干净整洁，他敏锐地回头望去，不论是空中还是地上，什么都没有，他没有再说什么，好似脾气很好一般，依旧站在那里。

　　两个偷窥的人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

　　“你说他发现我们了吗？”女孩小声问道。

　　计白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他应该不在乎。”

　　“噢。”女孩耳尖一动，突然转头看向计白，开口道：“我觉得他等的人会来，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那我也堵他会来。”计白看了她一眼，开口道。

　　女孩的脸慢慢鼓了起来。

　　……

　　姬瑛不知从哪儿找了根细小的骨头，在指尖掰断又聚拢，骨刺扎破指腹，他却好似浑然感觉不到什么痛觉一般。

　　一刻钟、十刻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忽然之间，姬瑛看向空气中的涡旋，细小的涡旋如同风旋也如同旋涡，在空中突兀的冒出一个半大不小的源泉。

　　他静静地看着，突然开口嗤笑了一句。

　　“老乌龟来了啊。”

　　话音一落，那个涡旋中缓缓钻出一个透明的影子，那影子十分诡异，龟身人首，看起来衰老的不可思议，又有种诡异的力量感。

　　“真失望。”姬瑛随手丢下那根骨头，对他说，“怎么不用本体来，就这么怕死吗？”

　　老乌龟缓缓睁开了眼睛，左右环视一番，口吐人言道：“我那个侄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