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

　　计白眼神怪异的看向他，开口道：“你们该不会一起谋划了什么吧？”

　　楚泽微微有些惊讶：“你觉得我和他之前能坦诚到如此地步吗？”

　　计白脑中闪过姬瑛的脸，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

　　他忍不住畅想道：“你俩说话都得反着听吧？”

　　楚泽被噎了一下，笑道：“不至于。”

　　“只能说，”楚泽摩挲了下手指，“我和他之间有些惺惺相惜。”

　　“你们惺惺相惜。”计白忍不住道，“结果倒霉的是别人？”

　　他顿了顿，忍不住吐槽道：“这不是惺惺相惜，这是暗通款曲吧？”

　　楚泽微微歪了歪头，倒是没生气，只是突然道：“计兄的关注点果然别具一格。”

　　计白：“……”

　　他扶额道：“有话好好说，别这么叫我。”

　　言罢，计白的眼神缓缓褪去几分温度，他放下手，表情很平静：“不过我的确好奇，你们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不等对方开口，他便双手环胸，手指极有规律的敲动。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让我猜一猜，首先，傻子才会相信王之悬单枪匹马进书山是为了高品文心，既然能抢，他何必过于努力，这是其一。”

　　楚泽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计白继续道：“那就是跟他背后之人有关，有权有势又进不来书山的人，那个受伤的老头，你们的仇人？”

　　楚泽叹了口气，似乎真的有些惊讶：“计兄果然聪慧。”

　　“都说了别这么叫我。”

　　他手指敲动的速度加快，大脑不断思考，眼神依旧冷静：“真的只是这样吗？”

　　“这样难道不够吗？”

　　楚泽微微笑了起来，只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虚假，“计白，不要低估一个人的仇恨啊。”

　　计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这话要是无知的愣头青说说也就算了，你这只老狐狸开口实在是没有信服力啊。”

　　楚泽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说，我就只好多猜一猜了。”

　　计白原地绕了几圈，作思考状，边走边自问自答道：“跟文心有关？废话，无利不起早的事傻子才会干。”

　　“私仇，文心。”

　　计白转头看向他，见对方不卑不吭，脸上既没有说谎被拆穿的感觉，也没有真相被揭穿的恍然。

　　计白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该不会跟我有关吧？”

　　他走到楚泽身前，平视对方，道：“怎么，你们要设计我？”

　　“计……”想到对方再三的强调，楚泽叹了口气，“你想的挺丰富的。”

　　计白哼了一声，眼神闪烁语调中微微有些失望：“原来不是么？”

　　“不算是。”楚泽道。

　　计白看着对方的眼睛，突然伸手拉过对方的手腕，声音压低几分：“明明就是，你跟我在这里废话这么多，难道不是在刻意拉时间吗？”

　　“让我想想。”计白指骨用力，手背上青筋浮现，“该不会是等那个倒霉蛋烧成灰吧？”

　　楚泽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被拆穿的痕迹。

　　他笑了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