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人也真够自信的。”
颜明狐疑道:“你怎么这么自信有人要害你,该不会就是故意想看我摔跟头吧?”
计白想了想,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这方面的好处。”
颜明:“……”
他下意识想伸出腿,想了想自己好像打不过他,只能心不甘心情不愿的放下。
“呵呵。”颜明用那根并不算高的树枝当拐杖,对计白道:“满打满算你现在也就一颗文心,谁会这么蠢上赶着对你出手?”
计白的视线望向不远处,那地方有黑影丛动,他挑起眉头,道:“利益足够大,总能撬动人心吧?”
颜明听得不明所以,他下意识道:“不会吧,你这么有把握再弄到手一颗文心?”
计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向一旁的公孙阳,开口道:“你还知道哪些炼制字傀的方式吗?”
公孙阳对方计白的视线,几乎本能的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大概,知道一点吧。”
……
空气中蔓延着一股焚烧的焦油味。
计白脚下躺着不少具千奇百怪的尸体,身边则站着两个人。
颜明当然是认识楚泽的,他看了眼计白,虽然知道计白在跟楚泽合作,却没想到计白居然有本事让楚泽给自己当搬运工。
他用胳膊肘戳了戳计白,小声道:“你干嘛让人家给你搬运啊?”
计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叫概率学吗?”
我只知道你在放屁。颜明皮笑肉不笑的咽下这一句吐槽。
计白伸出手指了指楚泽,又用手指点了点颜明,道:“你看,就像有的人能获得文心,有的人却不行,说明人和人之间的运气是很不一样的。这就叫开盲盒。”
颜明不禁沉默许久,他看向计白,道:“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哦。”计白半蹲下去,看着焦黑的尸体,淡淡道:“意思就是,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本就死去一次的尸体,再次经过焚烧之后,早就焦黑的不成样子,计白手指上覆盖的盔甲显然成了最好的手套,他伸手摸了摸,入手触感果然十分僵硬。
他看向楚泽,眼里透着怀疑:“这都成了尸体中的尸体了,还有复活的可能吗?”
楚泽叹了口气,回应道:“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他低下头,看向这些面目全非的尸体,意味不明的开口道:“若是猜测的没错,这些尸体生前可都是各国的精英,若是放在平日,哪有这么多江郎才俊给你下手的机会?”
计白沉默了一会,视线停顿在这些尸体的脸上,试图找出一些郎的痕迹。
很显然,探索以失败告终。
“话说回来,你准备用什么方法去试探?”楚泽问道。
计白想了想,道:“物理方法吧。”
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手上盔甲慢慢凝聚成一根长度为三十厘米,直径为两厘米的钢针。
钢针泛着冷光,毫不犹豫地扎向尸体的肩膀。
“这不是一颗防御的文心吗?”楚溪忍不住吐槽,“这也能算防御?”
“怎么不算?”
计白扎人的动作娴熟的好似插秧,一针一针挨个扎着尸体们的肩膀,大多数尸体毫无反应,有一具尸体格外的毫无反应。
他动作停顿一瞬,再次下手扎了下去。
“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啊。”计白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