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计白看向楚泽,又吐出两个字。“是吗?”
楚泽有些意外的看向他,他的本能告诉他,计白与他多少有几分相似,这骨子里又极为不同。
就像是两颗外表相似的核,却会结出截然不同的果子。
两人没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计白似有若无的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肌理完整,赏心悦目又干干净净。
他在心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干净个什么东西。
……
和楚家兄弟分开后,甩掉身后并不娴熟的尾巴,计白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打出了暗号。
女孩尾随的很好,身为考官,特权还是有的,她并没有让别人发现自己存在。
两人鬼鬼祟祟,宛如间谍见面交换情报似的。
女孩遮住半张脸,对计白竖起大拇指:“他们居然真的没有发现你啊。”
计白点了点头,言语间很是自信:“当然。”
“他们挺笨啊。”
女孩伸手戳了戳计白,有些不理解,“你演技这么差,他们也能上当啊?”
我演技哪里差了?
计白叹了口气,对她说:“其实他们并不在乎真相,只是在乎我有没有用罢了。”
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像我不在乎论文二作是谁,只要对我能提供帮助就可以。”
“……是。”计白看了她一眼,转移话题道:“你还能感受到那两个人的存在吗?”
女孩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缓缓睁开,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他们俩的信号好像被屏蔽了。”
计白长长的叹了口气,对她说:“看来你那个第二人格,掌控程度更深了啊。”
女孩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她想了想,还是说:“我不知道那两个人对她有什么用。”
计白脑中隐隐穿出几个环,只不过环与环之间并没有完全相扣,连接的纽带生在似有若无的想逃离。
计白突然道:“你放过火吗?”
女孩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什么火?我会用打火机。”
顿了顿,补充道:“燃气灶也会用。”
计白摇了摇头,眼中像是有什么引线被点燃,火焰很快的燃烧起来。
他说:“我总觉得有人在密谋想要烧死我们。”
“为什么是烧死?”女孩没有害怕,只是这么问道。
“举个例子而已。”他笑了笑,说:“不是有句话,说大火会把一切都烧毁吗?”
有这样的话吗?
女孩在脑中回忆起来。
计白并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欲望,他极有规律的敲动手指,看向面前这个看似纯良无害的人。
“如果有人想要烧死我们?”
计白说,“你敢提前一步下手先放火吗?”
女孩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过眼前这人打哑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多少也习惯对方的说话方式。
“我不知道。”她说,“不过正当防卫应该是没问题的。”
听到这么单纯的话,计白没忍住翘起嘴角,忍不住道:“你这种心思,就算当上副教授也很难转正吧?”
女孩“啪”的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