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什么地方？”计白问。

　　“哦，这里啊。”女孩想了想，说：“休息室。”

　　计白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女孩将石头抛在一旁，心里有些底气不足，只好叉起腰道：“当监考老师不是很辛苦嘛，我偷块地给自己坐休息室不过分吧？”

　　计白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扫了眼路边的石头，道：“不过分，不过你这里怎么都是石头，我那里都是尸体。”

　　女孩一头雾水，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道：“尸体？什么尸体？我的地盘有那么可怕的东西吗？”

　　计白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真的什么不知道吗？

　　“没什么。”

　　计白有意放出消息，他说：“这个地方还挺有意思的，我有点找到出去的方法了。”

　　“噢。”女孩不太开心的撇了撇嘴，用商量的语气道，“那你能不能慢点出去，你们一走这里就关了，我就没办法进来玩了。”

　　计白一路走过来，的确发现这里的石头跟尸体一样多，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公式，按照她的书写速度，也不知道写了多久。

　　思及此，计白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在石头上写公式呢？”

　　女孩刻字的速度慢了几分，她有些愣愣的看向计白，秀气的眉头皱起又松开，不确定的说：“第一印象？”

　　“什么第一印象？”计白没理解。

　　不知为何，计白觉得这一次见到的她，她有些不同的变化，整个人的状态变得更像一个孩童。

　　女孩伸手伸手比划了下，说：“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眼睁睁看着我的上一任在我面前石化，他原本是个人，但我出现的时候，他被书山变成了石头。”

　　计白的手不自觉攥紧几分，他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么惊人的事。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书山守卫的名额是有固定数额的。”

　　她扳起小脸，继续说：“但是我发现，前辈的石像屹立在那里，一点也没有坏。”

　　计白咽了口唾沫，说：“你的意思是……”

　　女孩冲他点了点头，眼神亮晶晶的：“你也想到了吧。石头在这个世界具有特殊的坚固性，资料当然要储存在石头上了！”

　　计白：“……”

　　他叹了一口气，心想看来她也被逼疯了。

　　“我要走了。”

　　计白冲她打了声招呼，转头就想离开这个地方，脚步往前迈了几步，见女孩并没有挽留，他回头道：

　　“我见到你的第二人格了。”

　　女孩原本神采熠熠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她“啊”了一声，缓缓道：“怪不得之前有些头晕，她又出现了啊。”

　　“嗯。”计白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开口，最终还是诚实道：“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你在这个世界的自我保护机制。”

　　顿了顿，他又说：“你穿越之前是不是有精神病史？”

　　女孩莫名觉得他这句话有点奇怪，摇了摇头，道：“忘记了。”

　　“不过，我总怀疑她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叹了口气，说：“你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帮我问问她吧。”

　　计白点了点头，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