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宗久久没能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味来。

　　不知道的东西又增加了。

　　同时，他也想起了很久没有呼唤的系统。

　　“能让我一个人稍微呆一下吗？”

　　吉宗开口，黄虎并不觉得诧异，他迈开脚步，给吉宗腾出空间。

　　待黄虎完全走远，吉宗轻声呼唤：

　　“系统，在吗？”

　　蓝色的屏幕闪耀，线段跳动：【宿主，有什么事？】

　　吉宗开门见山，“你不是主神安排的，而是被老村长他们安置在我的脑袋之中的吧？”

　　蓝色屏幕，陷入诡异的沉默。

　　它有想过被拆穿，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它快速调动自己的数据库，寻找对策，可是搜寻无果。

　　【宿主，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不要质疑本系统的权威。】

　　“你能看见我经历了什么吗？”

　　【系统权限不足，无法查证。】

　　“系统权限不足，无法查证。”

　　吉宗和系统同时发出声音，系统屏幕上的线条再次陷入诡异的平静，过了一会儿，它说道：

　　【宿主何必明知故问？】

　　“看吧！你承认了。老村长为什么要把你放在我脑袋里？”

　　【不是，宿主，我回答的是我为什么无法看到你看到的东西......】系统还想再狡辩，但是吉宗的下一句话，如同重磅炸弹炸开。

　　“他们害怕我成为最终兵器后脱离掌控，才把你安置在我的身上的吧？想通过你引导我，走上他们设定的道路。”

　　系统知道再怎么辩解也没有意义，索性大方承认：

　　【为什么突然意识到了？】

　　“大概是在刚才的空间见识到了从未见识的东西。要是真有主神，哪会这么弯弯绕绕。”

　　系统笑了。

　　发出的不是死板的电子声，而是更为空灵的嗓音。

　　【无法跟随你的意识进入神奇的精神世界，确实失策。完全无法根据你看到的东西，实时做出调整，终究让你察觉到了异样。明明之前我露出过那么多马脚，你一次也没有怀疑......】

　　“你怎么知道我没怀疑？你这狗比系统扣扣嗖嗖的！我就怀疑你是假系统！”

　　【难道不是你没有认真发展的锅？只要你赶紧把村子发展起来，就能得到各种意想不到的好东西。要我教教你什么叫做苟道王者吗？】

　　“真的能吗？老实说，我已经尽力了。你有更好的办法，为何不教我？”

　　吉宗迄今为止的努力，系统都看在眼里，他做的不错，但确实有很多地方值得优化。

　　只是.....

　　【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吉宗询问，“这是他们设定的规则吗？”

　　系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一人身上本来就是一场豪赌。如果赌输了，它必须担负起毁灭吉宗的职责。

　　吉宗虽然平时吊儿郎当，某些事情上却格外敏感。

　　当系统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多余的话时，为时已晚。

　　【知道我不是你渴求的系统之后，要放弃做任务吗？】

　　“除了确认所想，我想问问，你不能将一切全部告诉我吗？”

　　【请宿主按照条件逐渐解锁。】

　　“马博把钥匙给我，我去到那边是不是可以跳过流程。”

　　【想要通过那扇大门需要我的验证。】

　　“真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你们干嘛遮遮掩掩，如此神秘？”

　　【我们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理由。这是计算下来，最为可行的一条路。宿主是否要继续任务？如果宿主拒绝，系统将解绑，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之中。】

　　“真的会消失吗？”

　　【你觉得呢？】

　　吉宗沉默了。

　　看来一时半会儿甩不掉这假系统。

　　既然系统是假的，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能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系统界面上细线缓慢跳动，仿佛在害怕吉宗问出某个问题。但，它还是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问吧。】

　　吉宗缓缓开口：“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力量？”

　　【宿主，这是三个问题。】

　　“本质上不是一个问题吗？”

　　系统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吉宗问的不是它不想回答的问题，但......

　　也是十分刁钻的问题。

　　【宿主，是在怀疑自己生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中？亦或者怀疑自己曾生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中？】

　　吉宗点头。

　　脑海中不禁回忆起初次见到松露的时候，以及松露短暂恢复记忆的那时候。

　　松露真的认识他，没有说谎。

　　可是他并没有相关记忆，压根不记得松露。

　　难不成他过去的记忆，都是被捏造出来的？松露那时也喊着实验，梦境之类的。

　　系统平静地给出回答：【无论哪边，都是真实。你都意识到我并不是你口中的系统了，应该也能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边都是真实的？

　　干！

　　都铺垫到这里了，我不是应该有个很牛逼的背景吗？

　　像是某个神秘实验室的超级实验体，像是人类集合智慧创造的人造生命，再不济也是某个大佬的私生子。

　　你特么现在告诉我，我还是季家被抱错的真少爷？

　　有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