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吃饭没?”
“吃了。”
结束一天行程,回到家中,墨白就看到父母依偎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
“这周休息?几天?”
“一周,陪我老婆好好玩一周。”
墨永和看了眼墨白,也是给肖道兰喂了颗樱桃。
墨白点点头,也是不再理会二人的秀恩爱行为,径直走进了自己房间。
“老公,你说,咱们这样真的行吗?”
沙发上,肖道兰吃着樱桃,问道。
“切,自己单身,看不惯就去找呗,还不去相亲,那就受着。”
墨永和不以为意,单手狗活该被虐,该。
“还是你会说话,那咱们还得多刺激刺激他。”
肖道兰笑着应和,墨永和休息一周,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屋内,墨白还在思考着下一步进程,分析着狗狗的线索,确实,有这线索,一天不去找到,就得难受一天。
把记忆中的狗狗形象描绘下来,然后就可以寻求万能的网友帮助了,网友们除了媳妇找不到,啥都能找到。
立耳长嘴,头宽呈葫芦形,前胸深阔,前腿似箭,后腿略直,背部结构呈虾背形,身上以钢针毛和短毛居多,尾如镰刀。
还有就是当时狗市的环境,精确到犬类可能还不够,要是有地理环境的话,那才更容易找到。
将相关信息上传,墨白就睡觉了,今天这一天可累够呛,睡觉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
一周时间,墨白也是整理好动物园探索视频,并且在网友的帮助下,找到了小狗的线索。
小狗品种是桂省的山地犬,确实是个好犬种,嗅觉灵敏,耐力持久,擅长群体协作,具有较强的猎性,发现情况会及时通知主人,有较好的警情讯息传递能力,听说桂省还拿它来作警犬。
而具体方位,这就不太清晰了,但是得到的最多的结果就是,建议墨白去林玉市看看。
而提起林玉市,就不得不提起那边最出圈的一个节日了,狗肉节,虽然这个节日不是官方节日,但是在外的讨论也是十分多的。
既然有了具体方位,墨白就有了下一个目标,那就是桂省,而桂省可以拍摄的动植物就多了,也是一个有着许多拍摄模特的地方。
这一周墨白不光得到了小狗线索,确定了目标,更是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搬出去住。
家里这两人真是受够了,时时刻刻秀恩爱,让墨白简直受不了,以前怎么没见他们这么腻歪呢。
“爸,妈,你们真得这样吗,你们再这样我就搬出去住了。”
饭桌上,墨白终于是忍无可忍,提出了自己的抗议。
“哦,那你出去吧,正好你大学城那边的房子没动你的,你正好过去住,别打扰我们。”
墨永和给肖道兰夹了菜,然后说道,根本不管墨白的死活。
那套房子是墨白读大学后为了方便墨白而在他大学附近买的,墨白就在省内读大学,所以就直接在大学城附近买了套房方便墨白。
“行,你说的,我明天就走,受不了你们了,我得去躲一阵。”
反正自己东西少,收拾一下一车就能拉走。
第二天,墨白直接就叫颜羽来帮自己搬家,入住,叫个保洁打扫卫生,然后立刻出发前往桂省林玉市,不拖沓,自己已经在家里荒废太久啦,得出去转转了。
“搬来大学城,是想站得高看得多吧,年轻的妹妹就是有朝气。”
车上,颜羽调侃着,而墨白则是悄悄打开录音,想看看这狗颜羽想干嘛。
“你的意思就是雪姐没朝气咯?”
“她不一样,而且我说的是你,与她无关。”
显然颜羽并不上当,这俩都多少年的兄弟了,墨白想干嘛颜羽还能不知道?
“行了,别多说了,等会送我去机场,赶时间。”
没套出话来,墨白也是不再搭话。
……
一路平安,顺利到达林玉市,正好晚上,直接开睡,明早直达林玉最大的狗市碰碰运气。
此时的桂省已经透着燥热,墨白背着个双肩包,站在林玉城郊狗市入口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空气里混杂着饲料味、潮湿泥土的腥气和淡淡的动物粪便味,裹着热风扑面而来,远处农田里的稻子刚抽穗,绿得晃眼。
狗市比墨白想象的更喧闹,刚踏进去,此起彼伏的犬吠声就撞进耳朵,尖锐的、沉闷的、带着奶气的,交织成一片嘈杂。
两旁的摊位用竹竿搭着简易棚子,铁丝网笼子密密麻麻排到路的尽头,里面挤着各式各样的狗,毛发蓬松的泰迪、眼神温顺的金毛、壮实的土狗,还有些说不清品种的杂狗,见了人就扒着笼子狂叫,爪子把铁丝网挠得吱呀作响,唾沫星子顺着铁丝往下滴。
这还是墨白第一次来狗市,只能说哪哪都吸引着墨白,他看得仔细,每路过一个摊位,都会蹲下来打量笼子里的狗,时而伸手试试它们的反应,时而跟摊主打听习性。
“小伙子,看看这只!正宗桂省土猎,三个月大,爹妈都是上山的好手,能追兔能赶猪,只要两千六!”
一个穿军绿色夹克的摊主冲墨白吆喝,手里还拽着一只黄棕色小狗的前腿,把它硬生生拖到笼门口。
这小狗体型确实周正,耳朵竖得笔直,毛色油亮,可眼神里满是惊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挣扎着想要往后缩。
墨白伸手想去摸它的骨架,刚碰到它的后背,小狗就猛地扭过头,露出尖尖的牙齿,虽然没咬下来,但那股怯生生又带着攻击性的样子,让墨白升起捉弄这只小狗的念头。
将手指放在小狗够不着的高度,勾着手指,可惜小狗不配合,“呜呜”着往后退。
“这狗性子太野,还怕人,不好教。”墨白收回手,摇了摇头。
摊主不死心:“野才好啊,上山有冲劲!养段时间就熟了。”
墨白没再接话,转身往前走,他要的不是这只狗,而且这只狗也不适合他。
再往前走,一个老太太守着个小笼子,里面有两只黑白相间的小狗,刚满月没多久,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地挤在一起,看起来软乎乎的。
“后生仔,要小狗不?母狗是村里的土猎,公狗是隔壁村的,听话得很,五百块一只,打了一针疫苗。”
老太太声音沙哑,手里还拿着个小勺子,往盆里拌着玉米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