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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交战

综武乱世,列国志 万古忧 5267 2025-12-03 08:58

  “主公,汉军的斥候一只咬着我们不放,打老远就能看到后面尘烟滚滚,想来是有大军正在追击我们。”

  绑在马背上,策马亡命奔逃的李承鄞回往身后不断逼近泛着红霞的乌云,脸都黑了。

  有病吧?

  不去追着残唐的溃兵杀,追我作甚?

  跟着江越学了一段时间兵法的李承鄞,知道,那不是什么乌云,是武者真元跟煞气被军阵凝结而成的云气,是此世精锐之军的象征。

  被云气锁定,除非能冲散对方军阵,或者敌将放任离去,不然跑多远都会被游骑找到,一旦被缠住,他所要面对的将是大军围杀。

  李承鄞看了看四周,一条蜿蜒古道被两侧险峰夹在中间,偏偏峡谷宽阔平缓,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双方都是骑兵,按理说李承鄞他们全部都是轻装,人不裹甲,马无重袱,应该很容易甩开后面的汉军,可他们却被对方游骑不断袭扰纠缠,根本就甩不开。

  知道被汉军追上是迟早的事,峡谷两边山脉虽高,峡谷底部却是宽阔平缓,一旦让对方的骑兵冲过来,就他这几个菜就是给人送好马的,这可是一万人气值一匹的良驹,损失一匹都能心疼死他。

  牙一咬,六千点人气值砸下去,一堆精粮的铁皮扎甲出现在地上,顺道还多花了三百点将禹王槊给兑换了出来,交给安敬思。

  “所有人,下马披甲!”

  随着一声令下,众人立即下马,捡拾盔甲,相互帮忙穿戴。

  就这么二十人可不够,区区后天武者,他不信大汉精锐边军会是一群普通人。

  心神不断在商城面板上游离,最终落在了一支腰悬长剑,黑甲如墨云的军队上,将剩下的人气值一股脑的砸了进去。

  一支云纹黑甲,军阵蔚然的军队出现在谷底,黑色的盔翎狭长笔直,一排排黑色马槊直指天际,犹如剑丛。

  黑剑丛云都!

  上马即是重骑,下马重步,专为破骑兵而建,虽然都是普通士兵,可其严苛的选拔标准,一般后天武夫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还是重甲步兵。

  李承鄞停下的消息,都不需要斥候汇报,董卓就已经看到了,武者修炼本就有强化五感的作用,他本身实力也是不俗,再加上峡谷绵延,却宽阔平缓,几乎一眼望穿。

  在看到一支黑甲步兵堵在了峡谷中间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叫停手下军队,后军改前军撤了。

  一支数以千计的骑兵,追杀数十人的斥候,追进一条仅有一条路的峡谷中,却发现峡谷的一头被重步兵堵住,这怎么看都是陷阱无疑。

  不说两次山脉上会不会有火箭滚木檑石落下,用骑兵冲击重骑兵的军阵,这得多傻的人才干得出来。

  然而,实力带来的绝佳目力,却看到此时敌军正在列阵迎敌,阵势还未展开,在旌旗挥舞下甚至还有些混乱,后面还有几个人正在穿戴甲胄。

  显然对方也是突然遭遇他们,正匆忙应对,董卓果断无比,在看到对方凌乱的一幕,立即打马前冲,率领全军冲锋。

  “以我为锋矢,全军突击!”

  他要在对方把军阵展开之前带着骑兵将对方的阵型冲散,重步兵再强,无法结阵,就没办法对骑兵造成有效杀伤。

  用几百,甚至是一半的伤亡,兑掉一批精锐重甲步兵,这笔买卖怎么也不会亏,非常划算。

  随着数前匹战马的奔踏,蹄声滚滚如雷,大老远的就让人感到地面的颤动。

  李承鄞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身边旗手挥舞着旌旗,将士依着旗令变换阵型。

  李承鄞也只是跟江越学过几天兵法,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些,这是他第一次实操,因此弄出不小的混乱,李承鄞也没想着去纠正,而是顺着这个错误的命令调整阵型。

  江越教过,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不能乱,错误可以利用,绝不能去纠正,李承鄞正在认真践行。

  他知道无论召唤多少普通军队即便列阵森严,有他这个无能之将在,也挡不住骑兵的冲杀,所以果断召唤出重甲精锐的黑甲丛云都来挡住来敌!

  只要挡住了骑兵的第一波冲击,就能把汉骑围在步兵军中,冲不起来的骑兵落在重步兵的包围里,再怎么精锐也挡不住几千重甲步兵的围杀。

  不得不说李承鄞是真的菜,董卓都率领军队杀到阵前了,才让黑剑丛云都把军阵列好。

  黑剑丛云都根本就来不及抵挡,特别是汉骑军一阵箭雨抛射后,有重甲保护,即便是被射穿了也最多是刺破肌肤,却也没能形成有效防御,直接被汉军战马冲开,一时间,黑剑丛云都人仰马翻。

  汉骑军在董卓的带领下宛如一柄利刃,狠狠插入黑剑丛云都之中,豁出一个大口,随后汉骑军如利剪开帛,不断朝着大军后方冲去。

  一方有备而来,一方仓促迎战。

  黑剑丛云都的军阵瞬间被董卓所帅汉骑狠狠撕开。

  数千汉骑军犹如轰击在堤坝上的洪潮,在堤坝上寻到了一个缺口,无数潮流纷至沓来,争先恐后的涌入缺口,冲击着两侧的缺口,意图将缺口扩大到能让这个洪浪通行。

  李承鄞菜,并不代表黑剑丛云都弱,虽然李承鄞的命令迟缓而生涩,黑剑丛云都硬是凭借出色的素养,无与伦比的经验,硬生生的挡住了汉骑军的冲击,并试图将被撕开的口子合上,将冲进军阵的汉骑车绞杀当场。

  汉骑军又如何能让他们如愿,谁还不是个百战老兵了?数百汉骑军犹如一头头饿狼,撕咬着意图将口子合上的重甲步兵,并试图将口子扩开,引领更多袍泽入阵。

  “呛啷!”

  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双方的武器攻击在对方的盔甲上火光四溅,黑剑丛云都只觉得胸口闷疼,便无大碍,下一瞬正要灌注内力,直接捅穿对方盔甲汉军曲长被一支冷箭射中眼窝,不由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数杆长槊将马上的汉军戳成了马蜂窝。

  汉军的马刀砍在黑剑丛云都的黑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反倒震得自己虎口生疼,下一瞬便被黑槊刺穿战甲,丢了性命。

  有汉军周身气机涌动长矛刺入黑剑丛云都胸膛,却被一支冷箭射中咽喉,气力尽失,被受伤的黑剑丛云都抓着长矛拽下马来,被乱刀砍成了碎块。

  …………

  董卓一槊挑飞一个重甲兵,又一槊捅穿一个摔飞出去,一路砸翻数人。

  长槊挥舞间,罡风如雷龙飞舞,敢靠上来的重步兵如同杂草般被收割。

  所过之处无人可挡,遍地都残肢断臂,血色如雾,硬是清出了一条血路。

  虽然一路冲杀在前,董卓一直在注意己方军队的状况。

  对方的主将指挥能力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虽然是敌人,但他不得不承认敌军的素养与凶悍程度。

  就对面这烂得跟当年村东头指挥争夺水源的村长差不多的指挥能力,这些士兵居然凭借那股悍不畏死的凶悍劲,硬生生跟自己的士兵打得平分秋色,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骑兵的冲锋,还是在军阵被骑兵撕开之后。

  且修为弱得可怜,却能够凝聚出令他一身真元运转近乎凝滞的煞气。

  身为边疆老将,常借军阵煞气加强几身以御敌,对一支军队精锐与否的评判,仅于煞气之强,或可唤起军魂。

  能聚起的煞气越多,经历的战阵就越多,百战之兵哪位将军不爱?

  即便不能唤起军魂,建立军阵,哪怕没有修为,无论是以煞气加持主将,还是以军阵之威,摧城拔岳都是不可或缺的良才。

  念及此,不由得令他起了惜才之心,如此精锐,为这等草包陪葬未免太过可惜了些,不若随吾去边境打羌族岂不快哉?

  一对铜铃虎目望向了旌旗时顿时舞的后方。

  “驾!”

  一夹马腹,战马这次提速,董卓真气灌注长槊左右挥舞,将无数赶来阻拦的重甲兵都拍飞出去。

  存了招揽的心思,董卓下手不由轻了许多,甚至散去了军阵煞气,仅仅是将人排翻在地,没在打碎脏腑,或是挑成两段,一路势如破竹的朝着李承鄞所在地方杀去。

  此刻天空上的红霞却愈发浓郁,浓稠如血不断吞噬着那灰白的乌云。

  汉军军阵竟是被其主动散去。

  将距离拉近到百步之内,董卓大喝一声,浑身气机暴涨,气浪猛的爆开,将靠近的重甲兵冲得横飞而出,军阵为之一滞。

  无尽的真气从气海中涌出,如大江大河奔流在经脉之中,自周身窍穴透出,现成一个起伏不定的真气护罩。

  “宗师?”

  早已不是什么小白的李承鄞见此顿时失声而出,真气凝型,这是宗师的标致,一个宗师足够杀穿一支普通甲士了。

  “吴应山在此,贼……”

  就这么一瞬间,董卓已经犹如一颗炮弹般冲过了黑剑丛云都的数层封锁同时周身缭绕的罡气轰然炸开,将一直躲在黑剑丛云都中伺机偷袭的黑剑丛云都主将吴应山轰飞出去。

  围杀而来的黑剑丛云都也被这爆开的罡气顷刻撕碎,董卓方圆丈许瞬间化作炼狱。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包围,被硬生生撕开!

  坐立在马上,一脸惊骇的李承鄞进入董卓的视线,看到敌方将领居然是一个孩子,董卓也是一愣。

  “我道是哪家的草包放出来祸害自家将士,原来是哪家贵胄出来刷金啊!”

  “这可真是条大鱼!”

  下一刻董卓屈指成抓,肥硕的身体带起道道残影掠过地上残肢朝李承鄞抓来。

  护卫在李承鄞身边的卫戍军即可驾马冲来,却被董卓抬槊横扫,从马背上扫飞出去。

  噗啦~

  一个戍卫军士被董卓连人带马一槊挑翻,眼前瞬间一空,只留下李承鄞那小小的身影。

  身后汉骑军也如云而至,渐渐汇集在董卓身边。

  “这位公子,还请随老夫到汉营一坐!”

  说着,蒲扇般的大手朝着马上的李承鄞抓去。

  “贼将,休伤我主!”

  随着空中的一道破空之声传来,安敬思的长槊激射而来,直取董卓。

  正想擒下李承鄞的董卓,汗毛炸起,从飞来的这根如同炮弩的兵刃上,他察觉到了平生唯二的死亡威胁。

  但此时的他却避无可避,只好撑起一道真气护罩,长槊有血色煞气缭绕,挥动隐有风雷作响试图将其往拦截。

  但一道魁梧的负甲身影却如矫健的虎豹一般迅速,眨眼之间便来到他近前,大手牢牢抓住掷出的长槊,猛的砸下,逼得董卓急忙变招横挡。

  正是在军阵中配合黑剑丛云都绞杀汉骑军的安敬思。

  轰!

  一股沛然巨力自手上袭来,真气激荡将脚下尘土轰击飞扬,双腿陷入土中数寸有余。

  下一刻安敬思再度变招斜挑,董卓只得侧身回槊抵挡,不想安敬思竟是横拨,恐怖的力道直接将董卓的槊一同砸在身上,将他横砸出去,滚出老远,周身气血激荡,气血逆转,胸口阵阵发闷,双臂酸胀无力,眼前一阵发黑,显然是伤到内腑了。

  军阵加持,煞气灌身,娘的,这哪是什么杂牌,分明就是一支百战精锐。

  妈的,被阴了。

  这哪是什么草包,完全就是个不把手底下人命当回事的疯子。

  汇聚过来的汉骑军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互相对视一眼,分出两人去救董卓,剩余的人全朝李承鄞冲去。

  擒贼擒王,只要将李承鄞抓住,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尔敢!”

  安敬思一声怒吼,如声雷做响,几人心神一恍继续朝李承鄞冲去。

  安敬思横槊砸断过来营救董卓一人的马腿,一槊将之挑向几人,将两人砸下马,顾不得补刀,提着禹王槊满脸脸焦急的朝着李承鄞所在冲去。

  “噗呲~噗呲~”

  随着几声利器入肉的声音,冲锋的汉骑军骤然从马上摔下,面门上都多了一只短箭。

  一直护在李承鄞身后的卫戍军士,填装着弩箭,慢悠悠的打马上前。

  手弩的威力比不上强弩,可这么近的距离,还不能一击毙命,还当什么兵,回家种地得了。

  军阵之中的喊杀声,与兵器交鸣声越来越弱。

  看来早前买下的手弩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李承鄞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手弩威力小,不能穿甲,幸好之前没有来得及用弓箭拦截导致汉军将领错估了他的情况,认为是仓促上阵军备都没带齐,想要趁机一波收割,不然哪有这么好的战果。

  见李承鄞危机解除,安敬思大喜过望,再回身,董卓已经被手下扶上马,一边咳血,一边打杀着围攻过来的黑剑丛云都,开始突围。

  “贼子休走!”

  李承鄞差点当着他的面被擒,让他这个亲卫差点只能以死谢罪,如何能让董卓走脱?

  身子后仰如弓,猛的回仰,手中禹王槊如同被床弩发射的巨矛,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啸声,瞬息穿过百步距离洞穿一名汉骑兵,将之挂在尾梢,如同穿串,却被董卓一掌拍偏,钉落一旁,巨力之下尾梢的尸体犹如枪间旌旗,上下晃动,同风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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