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踹儿女下车?刘邦社死现场,吕后脸黑了!
天幕再开。
诸天万界,无数帝王将相同时抬头,屏息凝神。
那些正在耕作的百姓,也都放下了手中的锄头,虔诚跪拜,期待这位慷慨的“仙人”再撒点什么好东西下来。
然而。
这一次,天幕并未直接这放出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大标题。
谢玄那带着几分调侃与笑意的声音响起:
“各位,七天不见,甚是想念。”
“在开始咱们新一轮的锐评之前,先来个‘课前复习’,看看我们的老朋友大秦,这七天都发生了什么。”
画面骤然一转!
镜头毫无征兆地切入了大秦时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片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神农苑”。
一株株茁壮成长的秧苗,虽然还未结果,但那种蓬勃向上的生命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随后,镜头拉升,俯瞰整个骊山脚下。
那座炉火熊熊、黑烟滚滚的“神工坊”,无数赤裸上身的工匠正干得热火朝天,一派工业革命初期的震撼景象。
最后!
画面定格在半个时辰前的麒麟殿前。
正是嬴政手持漆黑如墨的玄钢新剑,一剑斩断名剑鹿卢的震撼场景!
慢动作回放!
那光滑如镜的断口,那无坚不摧的锋芒,通过天幕的高清画质,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万界所有帝王的眼前!
“嘶——”
大唐太极殿内,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火热,甚至带着一丝嫉妒。
“这就是天外玄钢?如此神兵,若装备我玄甲军……”
未央宫里,刘邦更是直接从龙椅上蹦了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也不顾什么帝王风度。
“我的老天爷!这……这也太猛了吧?”
“这要是用来砍匈奴人的脑袋,还不跟切菜一样?”
他不敢想下去。
仅仅七天!
那个原本应该二世而亡的大秦,竟然就因为那两样东西,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仙人的赏赐,简直太逆天了!
就在万界帝王们又是羡慕又是眼红的复杂目光中。
天幕画面缓缓一转,原本的黑色背景,渐渐变成了一种带着几分市井气的暗黄色。
一行大字,缓缓浮现。
新的主题,终于揭晓。
【诸天锐评·西汉篇】
【第一期:从市井无赖到大汉天子,刘邦的发家史到底有多离谱?】
未央宫内。
原本还在做着美梦、期待仙人赏赐的刘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等等……
市井无赖?!
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呢?
剧本不对啊!仙人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玄那充满幽默感的声音响起,画面也随之切换到了当年那个充满烟火气的沛县街头。
【“话说咱们的主角刘季,也就是后来的汉高祖刘邦。”】
【“他年轻时最大的爱好,不是读书习武,也不是经商种田,而是……蹭吃蹭喝。”】
画面里。
一个穿着破旧衣衫、却满脸流里流气的家伙,正大摇大摆地在一家酒馆里吆五喝六。
左手一只狗腿,右手一壶浊酒,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末了,也不给钱,就拿着那把生锈的铁剑在账本上一划拉,理直气壮地赊账走人。
那掌柜的还敢怒不敢言,甚至还得赔笑脸。
【“刘三爷蹭吃蹭喝也就罢了,最离谱的是,这人连老婆,都是靠一张嘴给‘忽悠’来的。”】
【“明明兜里比脸还干净,却敢在吕公的宴席上,扯着嗓子大喊——贺钱一万!”】
画面切换到了吕公的宴席。
众宾客衣冠楚楚。
唯独刘季,大大咧咧地坐到上座。
收礼的萧何一脸无奈,在那礼簿上重重地写下“刘季,一万”,但旁边却有个小小的备注——“实收,零”。
这一幕,直接把万界观众给看乐了。
【“但这还不算完。”】
【“如果说蹭饭只是无赖,那下面这事儿,就有点‘父慈子孝’了。”】
谢玄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嘲讽。
画面再次一转,来到了兵荒马乱的彭城之战后。
尘土飞扬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在疯狂逃窜,后面是楚军震天的喊杀声。
驾车的车夫满头大汗,马车上坐着一脸惊恐的刘邦,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
【“为了让马车跑得快一点,为了自己能逃命。”】
【“这位未来的大汉天子,竟然毫不犹豫地,伸出了他的罪恶之脚……”】
砰!
一声闷响。
那个年幼的女孩(鲁元公主),被自己的亲爹,一脚从疾驰的马车上踹了下去!
车夫夏侯婴连忙停车把孩子抱上来。
砰!
没过多久,那个年幼的男孩(汉惠帝刘盈),又被亲爹踹了下去!
刘邦面目狰狞,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亲生骨肉,当成累赘给扔下车!
只为了减轻那一丁点的重量,让自己跑得更快!
这一幕循环播放,配上谢玄那无情的解说。
简直是“公开处刑”!
“噗——”
大唐皇宫,李世民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一口喷出,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出来了。
“这……这刘邦,真乃性情中人啊!踹儿女下车?这操作朕是真的学不来!”
大明皇宫,朱元璋看得连连摇头,满脸鄙夷,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都扔了。
“咱虽然也要杀人,但那是杀贪官!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刘老三,真不是个东西!咱羞与其为伍!”
而大汉,未央宫。
此时的气氛,已经尴尬到了极点。
坐在凤座上的吕后吕雉,此时那张平日里威严端庄的脸,已经黑如锅底,简直能刮下一层炭来。
那是她的亲生儿女啊!
想起当年的遭遇,她杀人的心都有了,死死地盯着刘邦,眼中寒光闪烁。
台下的萧何、曹参、夏侯婴这一众跟着刘邦起家的大臣们。
此刻一个个把头埋到了裤裆里,肩膀疯狂耸动。
那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快要内伤了。
而龙椅之上。
刘邦的老脸,就像开了染坊一样精彩。
从红到紫,从紫到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颤巍巍地指着天幕,终于忍不住彻底破防爆发了。
“仙……仙人!”
“我日你个先人板板!”
“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犊子!专揭人短算什么本事?!”
“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了!你怎么还翻出来?!你让朕这老脸往哪儿搁?!”
“给朕住口!快给朕住口啊!”
他在大殿上跳脚大骂,那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的模样。
跟刚才天幕里那个在沛县街头撒泼耍赖的刘季。
除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龙袍。
其他的,简直……
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