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行居所……
两人正在饮茶。
“你觉得他们这一月如何?”离渡放下茶杯,问道。
“已是超过我的预期,只是我那徒弟自己未发现,”忘川行提着茶壶添茶,说道,“难为天与这孩子,为了照顾他的心情,还假装不懂。”
“哈哈哈,你发现了啊,”离渡笑着说,“毕竟有些事还是要自己感悟,才能深刻。”
此时,天与二人处。
听到枪声,天与随即看向飞鸣,只见他正站在那,右手握着拳头,有血从指尖缝隙渗出,滴落在地上。
“鸣少?”天与急切地叫着。
“我没事,”飞鸣平静的回答着,“与少,我好像悟到了。”
“什么?”天与不解的问。
“感知境界,我悟到了。”飞鸣说完,随即笑起来。
瘦子看飞鸣没死,被吓得瘫软在地上。
“这个就是你的后手吗?”飞鸣摊开右手,手里的是一颗狙击枪子弹,手掌被震得裂开,还在渗血。
瘦子被吓得大喊着:“怪物啊,开枪,还等什么。”
“没机会了,”飞鸣大喊一声,举起右手,握紧拳头,“给我死。”
瘦子没有听到枪声,坐在地上快急疯了,大喊大叫着:“发生了什么?怎么没有枪声?为什么没人开枪?”
“因为他们都死了,”飞鸣一步一步走近瘦子,说着,“现在…轮到你。”
“不要过来,得罪我们风雷门,你们也是活不了的。”瘦子连滚带爬地逃离。
“或许,可以使出那一招,”飞鸣完全没注意瘦子说的,嘴里念叨着,“以气化形,剑。”
飞鸣手中凭空出现一把白色的剑,右手抬起,蓄力:“木兰诀·灭。”
只见一道红色剑芒从天而降,覆盖瘦子全身,剑芒退去,瘦子消失了,地上仅余一滩血水。
飞鸣手一放,手上的剑也消失,转身朝天与走去,说:“走吧。”
“嗯,哦,车在来的路上。”天与看到飞鸣刚才的表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们走一段吧。”飞鸣说着,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伊梦抱了出来。
“嗯,好的,”天与也打开车门,“慕若,我们……”
“我累了,走不动,你背我。”慕若傲娇地说着。
天与淡淡地一笑,转身蹲下,说:“嗯,上来吧。”
慕若笑着扑了上去。
四人朝着车来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天与跟飞鸣说了风雷门的事,这个瘦子会找上他们,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人重伤了豪哥。
“风雷门,我一定灭你满门。”
这是飞鸣此刻唯一的想法。
夜晚,医院。
伊梦躺在病床,飞鸣在床边陪着。
刚医生来检查过,有轻微脑震荡,不是大问题,休息下就会恢复,随后给额头上的伤口消毒、包扎。
天与正在病房外打电话。
“那些人应该全跑了,也肯定不会报警,先不用管。现场那摊血水,还有山上的两个狙击手,安排清道夫处理掉。”
电话对面的黎破:“好的。”
天与挂了电话,走到慕若旁坐下。
“处理事情时,倒是有点大人模样。”慕若看着天与说道。
“没办法,有些事总要做,”天与看了眼病床旁的飞鸣,说,“后面可能有大事要发生。”
慕若看着天与,若有所思。
飞鸣从病房走出来,说:“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我一个人能应付。”
“无碍,天谕的医院,在这我有专属的住处,”天与说着,站起身,“安保问题,你可以放心,尤其这栋楼的病房,是为重要人物准备的,等级更高。”
飞鸣:“嗯。”
“我就在这栋楼的顶层,有事直接让予联系我。”天与说完,便带着慕若一起离开。
病房顶层是个套房,开门的瞬间,全部灯亮起,客厅就类似一间大办公室。
“为什么在这留下住所?”慕若问。
“以防万一,我在天谕名下产业的几个地方都留了这样的点,”天与说着,走到一张大办公桌旁的椅子坐下,问,“你要吃点什么吗?”
慕若:“不了,我也有点累,卧室在哪?”
“主卧在那,”天与指了指主卧的位置,“你换洗的衣服,我已经让人放到房间,里面的布局和配置都跟家里一样。”
“好。”慕若说完,朝卧室走去。
慕若进屋后,天与让予开启‘情报模式’。
“搜索所有关于风雷门的信息。”
“是,”予回答,没一会,答复道,“已搜索整理完毕。”
“哪些人与风雷门有生意往来,是否合法?”
予:“金融公司雇佣他们非法暴力催债、伤人,本市一些政要也收取他们的贿赂,没有任何合法的。”
“在不引起社会震荡前提下,分类证据,匿名发送给媒体,让舆论淹没他们,更让政要保不住他们。”
予:“收到。”
“云落也该变天了……”
翌日清晨,病房。
飞鸣整晚没睡,一直守着伊梦。
“你是不是过分担心了,医生都说没事。”天与提着一袋早餐,跟慕若走进病房,看飞鸣这状态,就知道一整晚没睡。
飞鸣:“不懂,我就是睡不着。”
“懒得管你。”天与说着,把手上的早餐递了过去。
飞鸣接过,放到桌上。
天与看了下伊梦,摸了下脉搏,说:“都挺平稳,过一会应该就会醒。”
“这样就好,”飞鸣活动了下身体,说,“你们帮我照看下,我出去处理点事。”
“你小子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干嘛,”天与说着,“不用那么着急,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
“嗯?”飞鸣有点疑惑,“你知道我要去干嘛?”
“你还能去干嘛,”天与不屑地说,“不就想去灭了风雷门。”
“是,瞒不了你。”飞鸣苦笑地说。
“你现在虽有超自然的能力,但不代表你不死,”天与严肃地看着飞鸣说,“面对几百人,几千人,甚至是带重型武器的敌人,你都无法全身而退。”
飞鸣:“这我知道,但是不灭了风雷门,以后肯定还会出现昨天的事,难保我们每次都那么幸运。”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让你等到中午。”
“到中午有什么不一样?”飞鸣还是一脸疑惑。
“耐心等着,中午你就知道。”天与吊着飞鸣,想让他多点耐心。
飞鸣知道天与不会无缘无故让他等着,转念一想,也就答应了等到中午。
刚好此刻伊梦醒了。
“飞鸣……”伊梦轻微地叫着飞鸣的名字。
飞鸣听到伊梦的声音,急忙跑到病床边,小声问:“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伊梦:“头有点晕。”
天与:“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要多休息。”
“脑震荡?”伊梦一下子有点恍惚。
“我们的车被追尾,你撞到车门玻璃,晕倒了。”慕若解释道。
听慕若这样一说,伊梦有了点印象,“哦哦,是,我还晕了…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后来他们来了,送你来了医院。”慕若没有跟伊梦说其他事。
三人都知,这些事,伊梦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完全不知道。
“你没事就好,某人担心的一个晚上睡不着。”天与打趣着飞鸣。
“我才没有。”飞鸣马上狡辩。
“呵呵,你说没有就没有,谁说谎,谁小狗。”天与继续嘲笑着。
“嘿,你……”
病房里,四个人笑起来。
中午……
网上新闻,开始铺天盖地报道风雷门。
标题:我市警方重拳打击涉黑涉恶犯罪风雷集团多名涉案人员被抓核心成员在逃悬赏追缉
近日,我市公安局接到匿名举报及相关证据材料,直指风雷集团(前身为风雷门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涉嫌暴力伤人、暴力催债等多项违法犯罪行为,且长期涉黑涉恶,公然违背扫黑除恶工作要求。
警方迅速组织力量对举报线索及证据开展核查,经细致调查确认相关情况属实。为坚决铲除黑恶势力滋生土壤,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和群众合法权益,我市公安局果断调集全市警力,对风雷集团涉案相关人员实施集中抓捕行动。
截至目前,该集团部分涉案人员已落网,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但集团董事长风雷野及其他董事会核心成员暂未抓捕归案,仍在逃。
……
飞鸣在病房外走廊,拿着手机,看到这个新闻,才明白天与早上说的。
“厉害,一天不到,你就让一个已扎根几十年的老牌黑恶组织,成为过街老鼠。”飞鸣看着天与,惊讶地说着。
“这件事告诉你,凡事多动脑,不要总觉得拳头能解决一切。”天与一脸傲娇地说着。
“是是是,您老说的是,那接下来?”
“接下来,就轮到我们收尾。”
两人跟慕若、伊梦说了下,要出去一趟。
理由就是“我们有点事要处理”,慕若明白,伊梦也没多想。
天与将这栋楼的安保等级提升至最高级,并让予实时监管,就为了以防昨天的事再次发生。
两人坐上予新换的车。
天与:“去东郊那个最大的废弃仓库。”
予:“是。”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那?”飞鸣跟个嫩头青一样地问。
“少爷,我给了你予的咨询权限,你都没有好好用,肯定是调查出来的,师傅又没教我们占卜”,天与一天嫌弃飞鸣八百遍,“资料显示,风雷野曾花重金买下东郊最大的废弃仓库,最开始说要在那建造一个小型机场,可后面新闻热度一过,那里也就停工。风雷门的核心成员,预估有五十多号人,现在全城封锁、全国通缉,他们只有潜逃国外,而这么多人越境的唯一方式就是飞机,也就只有那里有供喷气式客机滑行使用的跑道。”
“原来如此,”飞鸣恍然大悟,但还有个问题,问道,“可为什么一定要到中午。”
“为了一网打尽,只有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他们才会聚集在最后的生路口。”飞鸣听完天与的解释,恍然大悟。
“予,加速,不能让他们起飞。”
予:“好的,少爷。”
一座山峰之巅……
离渡:“今天一过,风雷门也就没了。”
“那两小子动手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要早的多,”忘川行看着远处的云海,说道,“遇事不畏,当机立断,该杀则杀,我很满意。”
“接下来的授业,亦可加紧,不出三年或更快,他们便可出师”,离渡缓缓说道。
东郊废弃仓库门口,停着好多辆豪车。
天与、飞鸣两人下了车,在这荒郊野岭的,他们也不想装了,准备直接从大门杀进去,可是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飞鸣:“真的都是核心成员,连个看门的小弟都不带。”
“走吧,人都在飞机那。”
两人径直走进去,这地方真的是挺大的,两人走了一会,才看到那个废旧仓库,听到有吵闹声,又往里走了一会,看到一架喷气式大型运输机,登机口旁一群人聚集着,好似在争吵什么。
“喂…”两人叫了声。
可完全没有人在意他们,两人互相看了看,继续朝前走,在人群的后排看到一个坐轮椅的。
这个人天与一眼就认出来,是老熟人——豪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