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超神:我真大圣穿越成了孙悟空?

第63章 (悟空与彦)进入时空长河

  只是短短一瞬,诺克图猩红的电子眼死死锁定了对面的刘闯,全部运算力都用在预判他那柄骇人巨斧的轨迹上。

  它背后装甲缝隙间能量喷涌,正蓄着下一波致命轰击,压根没料到会有人能从那种角度、以那种速度袭来。

  没有风声,没有预警。

  孙悟空的身影就像一道凭空撕裂空间的金色闪电,自诺克图视觉死角处倏然迸现。

  他动作朴实无华,只是拧腰、送肩,将手中那根乌沉沉的大棍递了出去,可速度太快,棍身甚至在空中拖出了一连串虚影。

  这一棒,结结实实夯在诺克图背心最核心的能量汇聚处!

  “砰——!”

  一声闷响,并非金属撞击,更像是能量体被硬生生打爆的沉闷爆鸣。

  诺克图背后凝聚的耀眼辉光瞬间溃散,化作漫天游离的光屑。

  那庞大的机甲身躯,被这股巨力推得猛然向前趔趄,如同一座失控的铁山,直直撞向对面的刘闯。

  “闯子,接着!”悟空的声音这时才清晰传来,话音没落,人已再度闪开,只留下原地淡淡的残影。

  刘闯这边,早已蓄势待发。

  他双臂肌肉虬结,弑神斧厚重的刃口上,暗红色的能量已积蓄到极致,仿佛包裹着一层流动的、即将喷发的熔岩。

  眼见诺克图失去平衡迎面撞来,刘闯眼中精光爆射,吐气开声:“给我——下去!”

  巨斧抡圆,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暴戾的猩红弧线。斧刃劈开空气,带起的尖啸令人牙酸。没有多少花哨的技巧,纯粹是力量与毁灭的宣泄。

  “锵!轰——!”

  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后,是更剧烈的爆炸。

  诺克图颈部护甲在那无匹的锋锐与力量面前,脆得像纸。

  斗大的机械头颅应声离体,被斧刃上残余的狂暴能量冲击得高高抛起,又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咕噜噜”地砸落在地,溅起一蓬尘土。

  断裂的脖颈处,电火花疯狂跳跃,发出“噼啪”的哀鸣。

  “呸,铁疙瘩还挺硬。”刘闯啐了一口,紧握斧柄,大步上前。他得确认这玩意儿是不是彻底报废了,得把那脑袋捣烂才行。

  可就在他靠近的刹那,异变陡生。

  诺克图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旁,毫无征兆地同时裂开三四个幽蓝色的、不断旋转的微型虫洞。

  它们只有脸盆大小,边缘光线扭曲,散发出不祥的吸力。

  其中一个“吞”走了还在闪烁的头颅,另外几个则精准地出现在无头躯干的残骸旁,瞬息之间,便将最大的几块机甲残骸“吞”了进去。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从出现到消失,不超过一次心跳的时间。

  眨眼功夫,原地只剩下一地零碎的小型零件和几滩冷却的能量液,而核心的头部和主体躯干,已不翼而飞。

  刘闯的脚步骤然刹住,探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瞪着那片瞬间空荡了不少的地面,嘴巴微微张了张,脸上那股胜利在握的凶悍气还没完全褪去,就迅速被一种极其生动的错愕取代。

  他挠了挠自己硬邦邦的短发,转过头,看向一旁收棍而立的孙悟空,笑容有点发干,声音也透着一股子窘迫:

  “这……这……猴哥,你看这事儿整的……煮熟的鸭子,还真飞了。”

  他拎着依旧散发着余威的弑神斧,站在那儿,配合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威风倒是十足,可那表情,却只剩下满满的尴尬。

  刘闯正在暗自叹息之时,虚空之中传来一声嗜嚎的声音,那声音冰冷空洞,仿佛来自深渊,却又字字如铁锥般钉入耳中:“我是饕餮王,嗜嚎。今日之事,我记下了——这账,咱们北之星好好算算!”

  话音里透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不是威胁,而是早已写定的宣判。

  余音在空气中嗡嗡震颤,如鲠在喉,挥之不去。

  “好!嗜嚎,俺老孙等着你!哼哼。”

  悟空的回应短促而锋利,语气里浸透了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连头都懒得抬起,只从鼻子里嗤出两声冷笑,像是听见蝼蚁扬言要撼动山岳。

  虚空那端再无回响,约摸着那放话的家伙已缩回暗处。

  悟空心头一股无名火起——连卡尔那厮都奈何不了我,区区一个饕餮,披了身铁壳就敢嚣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眯起眼,金芒在眸底一闪而过。

  嗜嚎?什么东西,也配在俺老孙面前摆谱。

  看来这些年不闻不问,什么腌臜货色都敢蹦跶了。

  悟空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响。

  也罢,既然你急着算账……那俺老孙就亲自去你那铁壳舰队里走一遭,看看你这“饕餮王”的骨头,经不经得起老孙一棍。

  想到这儿,他嘴角勾起一抹野性十足的弧度。

  身影虽还立在原地,杀意却已如无形的火,烧向了星辰之外。

  刘闯看着眼前那道身影,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热。

  猴哥身上的铠甲确实破碎了几处,边缘翻卷着,沾着烟尘,可铠甲下那副精悍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连道白痕都没有。

  他悬了一路的心,这才重重落回实处,随即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是后怕,是庆幸,也有一丝对自己先前过分忧虑的自嘲。

  那可是齐天大圣啊,自己怎么会觉得他需要担心呢?想到这里,他嘴角扯了扯,最终化作一声带着些许沙哑的苦笑。

  “哈哈哈,刘闯,我能有什么事!”

  悟空那标志性爽朗的笑声响起,穿透了还未散尽的烟尘。

  他几步走上前,破损的肩甲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他看得分明,刘闯那汉子眼底未退的红丝和紧握的拳头,那担忧是真真切切,沉甸甸地压在这位战友心里。这份情谊,悟空心里门儿清,也受用。

  “区区一个华烨,能奈我何!”他抬手,用力拍了拍刘闯结实的肩膀,那力道不轻,却满是信任与宽慰,“瞧把你给紧张的。俺老孙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略退半步,头一偏,那顶暗合金冠上长长的雉鸡翎跟着活泼地一抖,带着几分旧日里的不羁神采。

  “想当年,俺老孙闯龙宫、闹地府,单枪匹马面对十万天兵天将,把那凌霄殿都捅了个窟窿!”

  他说着,目光炯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然与豪气没有丝毫作伪,“那阵仗,比这可吓人多了。到头来,还不是拿俺没办法?眼下这什么天渣,听着名头唬人,实则……”

  他撇撇嘴,语气里是全然不放在心上的轻快,“也就那么回事儿!”

  他看着刘闯神情松动了些,却仍残留着些激动,便又故意把声调扬了扬,带着点熟悉的、近乎嚣张的暖意:“行了,把心稳稳放回去!瞧你这模样,倒像是俺老孙吃了大亏似的。这点阵仗,还不够俺活动筋骨的!”

  他话说的轻松霸道,眼神却落在刘闯脸上,那里面没有半分对敌手的挂怀,有的只是对眼前这个真心实意牵挂自己的兄弟的清晰感知。

  他知道刘闯的担忧分量有多重,正因如此,他才更要用这十足的底气与爽朗,把这担忧给冲散。

  信任,有时候就是确信对方能懂自己的强大,也懂自己的心意。

  现如今的悟空,融合天道之力,掌握那混沌力量,地水火风烂熟于胸,只是运用上,仍不熟练,原先的修为恢复不少,金丹已成!

  神体与道体的锤炼已臻至当前境界的顶峰,往后只需按部就班、持续精进便可。

  真正的关键,已转向对天地大道的深层感悟。

  而在神魂深处——那片常人无法触及的暗位面中,更有天道彦与耶梦塔两位特殊存在默默辅佐,助他推演万法,明澈玄机。

  有如此底蕴,孙悟空自信,眼下这方天地间,无论对上谁,他几乎都已立于不败之地。

  更何况,他那一身浩如烟海的法术与通天彻地的神通,至今还藏着许多未曾动用呢!

  “哼哼,饕餮,卡尔,华烨……”悟空心中念头转过,战意如暗火涌动,“你们都给俺老孙等着,一个一个来,谁也跑不了。”

  他本是西天灵山敕封的斗战佛,自成就佛位以来,真正称得上“战斗”二字的,除了当年与无天那场倾世对决外,便再难逢敌手。

  寻常对手,往往连让他认真起来都做不到。今日华烨这帮人,虽说不堪一击,倒勉强算是陪他活动了下筋骨,让他略微舒展了拳脚。

  (这番“活动筋骨”的结果,就是天宫王华烨下场颇为狼狈。孙悟空玩心一起,索性捻动法诀,将他当场变作了一条土狗,皮毛杂乱,嗷呜低吠,在众目睽睽之下徒劳打转。这般处置,戏弄与羞辱之意,已然毫不掩饰。)

  刘闯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那双紧握着黑色战斧的大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安然无恙的悟空,眼眶通红,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泪与血混合的痕迹。

  他经历过一次失去——眼睁睁看着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在漫天炮火中倒下,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种空洞和悔恨,日夜灼烧着他的道心,成了修炼路上最狰狞的心魔。

  此刻,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让他几乎失控,他猛地一步上前,似乎想抓住悟空的胳膊确认真实,手伸到一半又强自克制地停下,只从喉咙深处挤出哽咽而急切的声音:“猴哥…猴哥!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重复着,仿佛要把这句话刻进自己神魂里,目光须臾不离悟空周身,生怕眼前景象是幻觉,下一秒就会破碎。

  悟空能清晰感受到刘闯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粗糙而滚烫的担忧,他心中温热,却也知道此刻不是温情时刻。

  他抬手,用力拍了拍刘闯肌肉紧绷的手臂,传递着“我在,无恙”的讯息,随即目光如电,射向远方急速接近的两道身影,沉声问道:“你们那边战况如何?”

  他最忧心的是饕餮可能还藏着针对天使的手段,若真如此,局势依然危险。

  来者正是炙心和烬翼。

  炙心急掠在前,平日总是沉静睿智的容颜此刻写满焦灼,眉头紧锁,湛蓝的眸子里仿佛燃烧着无形的火焰。

  她的银发因高速飞行而有些凌乱,甚至无暇用微虫洞稍作整理。

  紧跟在侧的烬翼,其姿态更是夺目。

  她背部的洁白羽翼此刻并非全然光洁,左侧翼面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焦黑灼痕,边缘还闪着不祥的暗紫色能量残留,每次振翅都带起细微的颤动。

  然而,这伤痕无损于她整体的卓绝风姿。

  她身姿高挑挺拔,流线型的暗合金铠甲贴合着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在高速移动中勾勒出力量与美感的完美结合。

  铠甲上有多处划痕与能量灼烧的印记,几缕灿金的发丝从战斗头盔中散落,黏在沾染了硝烟与些许血痕的脸颊边。

  可当她目光触及傲然而立的悟空时,那双因激战而略显疲惫的明澈眼眸瞬间被点亮,如同晨曦刺破阴霾,里面迸发出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巨大喜悦。

  那喜悦冲淡了伤痕带来的戾气,让她染尘的容颜焕发出惊人的光彩。

  她甚至不顾翼伤,奋力加速,几乎与炙心同时抵达,声音带着激战后的微喘,却充满力量与振奋:“悟空,你没事,太好了!”

  但是她的姿态却像是在向悟空展示,“我也不赖!”

  纵然身躯上不少伤痕,但是此刻烬翼仍旧有一股发自心底的欣喜。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悟空全身,确认无虞后,那份喜悦才稍稍沉淀,转化为更加坚定的战意,与炙心并肩而立,准备汇报更详细的战况,翼尖虽带伤,却依旧稳稳指向天际,随时可再战苍穹。

  “洛阳城中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天渣集团在华烨那边的战斗落定后,似乎就失去了战意,开始有序撤出城区。我们按照既定方案,没有贸然追击,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城内局面。”

  炙心语速很快,声音里透着紧绷后的疲惫。她所在的西侧街区仍有零星的交火声传来——对于残余饕餮和天渣的清理,天使战士们更为熟练,也更能应对那些陷入绝境者的反扑,因此收尾的战斗依然由她们主导。

  “饕餮的主力遭到了恶魔军团的猛烈突袭,损失非常惨重。洛阳城里原本坚固的饕餮防线,已经被恶魔彻底打乱。地面部队‘洛阳营’推进得很顺利,基本没遇到成规模的抵抗。”

  炙心继续汇报,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她顿了顿,忍不住补充道:“只是……我想不明白恶魔为什么会帮我们。天使与恶魔交战数万年,从来都是死敌,这事实在反常。”

  另一头是烬翼爽朗的笑声:“我们东侧右翼这边也差不多!能称得上麻烦的,也就是些零散的饕餮武士。那些大机甲,多亏了炙心你提前给我们的防护程序,应付起来轻松多了。虽然对面有几个装备了类似虚空引擎的家伙,但也没给我们造成太大威胁!”

  她声音洪亮,从语气判断,她身上的伤应该不重,而她显然也没把那些伤痕当回事。

  说完战况,烬翼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看到你没事,我这心总算放下了。”

  她顿了顿,尽管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但话里的担忧却藏不住:“虽然知道你实力强,可天使的资料里记载,华烨那人不仅本事大,阴险手段更多……我就怕你着了他的道。”

  虽然在东侧作战,可她的心思总有一处是悬着的,时不时就飘到悟空那边去了,直到此刻确认平安,才算真正踏实下来。

  “东侧战场依靠无支祁的先锋营,她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只见那铁棒抡圆了砸下去,只一下,饕餮那看似严密的防线就跟纸糊似的,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后方攒了好几个月的炮弹、能量束,这会儿全跟不要钱似的泼过去,压得饕餮几乎抬不起头。没过多久,天基七号的支援打击也到了,五个团趁这机会一股脑全压了上去。仗打得是惨,咱们伤亡也不小,可胜在推进快,没给对面喘气的工夫。”

  烬翼一边回忆一边说,向悟空描述着无支祁作战的场景。

  无支祁和悟空有些相似,手里也攥着根黑沉沉的铁棒,又是天使的身躯,配上三代神体,力气大得惊人。

  烬翼私下琢磨,她要是身体再强一些,怕是真能捅破天。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她在战场上的本事——竟能凭空摆弄水流。那可不是在地面上,是在半空中!

  烬翼甚至怀疑,无支祁是不是有类似葛小伦他们那种“创造”的能力。

  可哪有这样不讲理的“创造”?

  几乎不费什么能量,也看不出有什么限制。

  挥手之间,水汽就聚成江河湖海的架势,战场转眼就成了她的地盘,敌我双方都看得目瞪口呆。

  在这片水势笼罩的范围内,她简直成了唯一的主宰,饕餮的兵将撞上她,根本走不过一招。

  那些高大的饕餮机甲,平日里看着唬人,到了无支祁的棒下,就跟敲瓦罐似的。

  一棒子捣过去,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当场散成一堆废铁,零碎件崩得满地都是。

  她抡棒子的架势不算花哨,却干脆得吓人,所到之处,只留下一地狼藉。

  到最后,数十个庞大的机甲战士从四面八方围攻无支祁,沉重的金属脚步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其中更有数个身形格外高大的饕餮机甲,胸前闪烁着幽暗的紫光——它们装备了特制的类虚空引擎。

  可那种专门针对天使基因与能量系统的干扰力场,对无支祁根本不起作用。

  她此刻虽暂居天使之躯,一身澎湃力量却源于自身千百年苦修的精纯法力,与天使的能力体系截然不同。

  因此,那足以让寻常天使战士瘫软失力的紫光笼罩下来,无支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动作丝毫不滞。更何况还有炙心制作的保护程序,让她在战场之上更加肆无忌惮!

  眼看能力无效,七八个饕餮机甲索性同时发力,粗壮的机械臂抡起沉重的合金巨刃,从不同角度猛劈下来,带起凄厉的破空声。

  无支祁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手中那根乌铁棍抡圆一扫,棍影如一道黑色旋风,“铛!铛!铛!”一串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开,火星四溅。

  那几个庞然大物竟被硬生生震得踉跄后退,沉重的脚掌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

  烬翼在一旁看得分明,她自忖实力不弱,但若同样被七八个饕餮机甲以纯粹力量合围猛攻,恐怕撑不过几个回合就得败下阵来,绝无可能像无支祁这般举重若轻,一力降十会。

  无支祁的力量,确实大得骇人!

  由于敌方缺乏能真正牵制无支祁的高端战力,有他加入战团,人类一方的推进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无支祁冲到哪里,哪里的防线就被撕开一个缺口,紧随其后的人类士兵只需清理残余,战况几乎成了一面倒的碾压。

  更何况,还有“无支祁营”那些同样勇悍的战士们在侧翼配合冲杀,人类军队的整体损失被压得很低。

  东侧的战斗结束得最快。

  这一方面固然因为无支祁的神勇,另一方面,也因有一部分天使战士在战场上空协同策应,她们精准的点射削弱着敌方的火力点。

  更关键的是,悟空指的双翼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支援,彻底瓦解了饕餮可能组织的反击。多方合力之下,东侧的敌军最早被彻底击溃。

  这其中当然少不了悟空的功劳。

  正是他敏锐地察觉到烬翼与霜誓体内沉睡的本源,并引导她们将其唤醒。

  烬翼掌心的火焰并非凡火,而是源自地心般灼热的精魄;霜誓指尖的寒冰也非普通的冰,而是凝结了极北之地的凛冽之气。

  这种与生俱来的本源力量,使她们催生出的法力纯粹而强大,恰好是饕餮那套依靠解析与重构的虚空引擎无法破解的。

  那些试图分解火焰的暗光触碰到烬翼的烈焰,反而像燃料般让火势更旺;想要冻结寒冰的算法遇上霜誓的冰晶,顷刻间就被彻底封冻。

  相反,烬翼和霜誓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

  战场上,烬翼挥手间火龙翻腾,烈焰贴着地面席卷而去,将金属甲胄烧得通红变形;霜誓则凝水成锋,无数冰棱如急雨般从天而降,精准地刺入敌人的关节缝隙。

  更绝的是,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烈焰过后寒冰骤至,极热与极冷的交替让饕餮战士的护甲脆如琉璃;冰封之地忽又腾起火焰,爆炸的碎冰裹着火星四处飞溅。

  而她们率领的无支祁营战士,个个都是经过多次类似大战的超级战士,趁着冰火交织造成的混乱,如楔子般切入敌阵,刀光闪处所向披靡。

  这场战斗,简直成了单方面的清剿。

  “收拾战场的事就交给刘闯他们去做!”悟空话音未落,身形已微微侧转,目光越过硝烟弥漫的城头,投向遥远天际。

  方才那一瞬,心底深处毫无征兆地掠过一丝悸动,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直荡到灵魂深处。

  这感觉他并不陌生——那是冥冥中的牵引,是因果线上的颤动,似乎有什么至关重要的“缘”或“劫”正在逼近,他必须亲自去寻、去了断。

  他压下翻腾的心绪,迅速做出部署,声音沉稳如铁:“炙心,烬翼、霜誓、无支祁,你们守好洛阳城。”

  他目光扫过几位核心战力,最终停在炙心沉静的眸子上,补充道,“华烨此番受创不轻,锐气暂折,应当会退去喘息。但需谨防其暗中反扑,不可松懈分毫。”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等我回来,便是我们进军北之星之时!”他料定,经此惨败,华烨短时间内绝无胆量、也无余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这给了他们宝贵的喘息与准备之机。

  视线转向另一侧,悟空看着两位地球成长的战友:“刘闯,葛小伦,好好训练襄阳营的兄弟们。他们历经战火,底子不错,我希望他们能更进一步,成为真正可倚仗的中坚力量!”

  他目光在刘闯和葛小伦之间稍作停留,心中已有了计较,对刘闯道:“还有新整编的洛阳营,刘闯,可能都交给你?”

  悟空快速权衡着眼下的人手:烬翼、擅冲杀而非训导;霜誓,性子柔弱,做研究尚可;葛小伦担子已沉;唯有刘闯,这个看似粗豪的汉子,却在带兵上有独到之处。

  他想起襄阳营那些战士们在刘闯手下脱胎换骨的模样——纪律严明,战术灵活,攻坚时如猛虎出闸,防守时如磐石不移,那不仅仅是训练的结果,更是刘闯将一股“气”与“魂”融入了队伍。

  将新营交给刘闯,最是稳妥。

  “没问题,猴哥!你就瞧好吧!”刘闯闻言,胸膛一挺,蒲扇般的大手把胸甲拍得砰砰响,黝黑的脸上写满笃定,“我刘闯,别的本事不敢吹,在练兵、带兄弟这方面,绝对靠谱儿!绝不给咱雄兵连丢脸,更不让猴哥你失望!”

  他嗓门洪亮,话语里透着东北汉子特有的实在与豪气。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像一道暖流冲进刘闯心口,让他鼻尖都有些发酸。

  他表面粗枝大叶,心却细如发丝,早已察觉到悟空今日眉宇间那缕罕见的急迫——按常理,大战方歇,悟空这等主心骨本该坐镇中枢,亲自指点整合部队才是。

  除非……有比眼前战局更重要、更紧迫的事,在召唤他。

  既然猴哥将后背和未来都托付了一部分给自己,那这份担子,拼了命也得挑起来,还得挑得漂亮!

  这洛阳营,非得练成一把能撕开任何防线的尖刀不可!

  悟空目光最后落到葛小伦身上,这个年轻的“银河之力”,肩上承载着更多的期望与技术重担。

  “小伦,装备方面,你跟炙心,无支祁,霜誓她们多下功夫。我们现在的水平……”悟空略一沉吟,眼神变得深远,“仍然不够,远远不够。”

  葛小伦立刻领会了那眼神中的深意。

  他想起之前与悟空探讨过的未来——固守行星并非长久之计,要彻底驱逐饕餮,甚至面对更遥远的威胁,战场必然延伸向星辰大海。

  而目前无论是单兵装备的宇宙适应性,还是战舰火力、防护、机动能力,都只是刚刚起步。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了点头,俊朗的脸上褪去青涩,换上属于战士的坚毅与科研者的专注:“我明白,猴哥。放心,我会抓紧的。”

  悟空不再多言,对众人微微颔首,金色眼眸中光芒一闪,身形便在原地缓缓淡去,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涟漪。他有必须即刻前往的理由,而这里,有他足以托付生死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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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空来到天刃七号上,若宁已经带着华烨天宫集团退到与饕餮一起的冥王星附近,他们跑的倒是真快。

  看样子暂时应该不会发起冲击!

  就算他们发起冲击,此时彦在赤乌恒星系外围,已经集结了将近十万天使大军,这都是隶属于神圣远征军第十军团的战士们,她们一直以来负责银河与冥河附近的防守,此刻在彦的召集、与凯莎女王命令下,已经完成集结和作战准备!

  即便天渣发起进攻,天使们也不惧。神圣远征军第十军团长,大天使·艾兰尼亚、已经到达天刃七号,彦不在时,她的实力和威望足以带领天使军团应对任何冲击!

  这也是一位在三王时期、就能够追着华烨砍的战士!(若非有足够多、足够强大的战士,凯莎何以统治整个宇宙)其实力,肯定毋庸置疑。

  彦对于悟空的到来十分欣喜,她在天使大厅接待悟空,并对天使神圣远征军团的军团长们,隆重介绍了悟空,这位神河战士。

  当彦向众人陈述悟空数次力战卡尔的战绩时,她的声音里除了属于天使之王的庄重,还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她注视悟空的眼神,在转向众人时会收敛为恰当的欣赏,唯有目光落回他身上时,才会泛起独属于他的温柔涟漪。

  众人都明白悟空与彦的关系,并且对于悟空数次力战卡尔早有耳闻,对他亦是充满尊重与崇拜,就连一些年轻天使看向悟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炙热的钦慕。

  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却异常平静,并无半分不悦,只因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悟空的为人,也更确信他们之间历经考验的羁绊。

  这份全然的信任,让她在王者的威仪下,悄然品味着一丝隐秘的甜蜜。

  仪式结束后,彦换上了轻便的常服,在只属于她的私密寝殿中与悟空对坐。

  卸下铠甲与厚重的王袍,仅着丝质内衬的她,身姿舒展,平日被威严包裹的柔和曲线一览无余。

  她为悟空斟上清露,动作娴熟自然,仿佛这只是无数次日常相聚中的一次。

  只有她自己知道,分别的时日虽不算漫长,但肩头王之重任带来的疲累与孤寂,总在独处时悄然蔓延。

  此刻他在身边,哪怕只是静坐,那份沉甸甸的孤寂感便如暖阳下的薄雾,悄然消散。

  她看着他,眼眸中流淌着无需言语的眷恋。

  两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细微的晨光透过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静谧的纹路。

  悟空却从这份宁静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彦深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她为他、为整个天使星云承担了太多,而自己却总是奔走于更广阔的战场,聚少离多。

  一股混合着心疼与愧疚的情绪悄然涌上悟空心头。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惯常的随意揽过,而是带着郑重而疼惜的力度,将彦轻轻而紧密地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比言语更能传递他的心情——他在为那些缺席的时光道歉,在为她的辛劳感到不舍,也在用全部的体温诉说此刻的珍重。

  彦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将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肩头,嘴角漾开一抹了然而满足的浅笑。

  她读懂了这份沉默的歉意,却只是更紧地回抱了他一下,仿佛在说“我懂,没关系”。无需更多言语,此刻的相拥便是对彼此最大的慰藉。

  只是很快,他们就需要前往下一处地点了,时间宝贵。

  次日清晨,天刃七号银白的舰体在恒星光芒下流转着冷辉。

  侧翼观测平台外,原本稳固的空间结构如同被无形之手缓缓撕开一道裂隙,内部并非虚无,而是翻涌着无数璀璨光流与破碎影像的斑斓长河——时间的本质在此显露一角。

  孙悟空向前踏出一步,身上那件看似朴素的外衣无风自动。

  他并未掐诀念咒,只将右手向前虚虚一握,再向两旁一分。

  “开。”

  平静的声音落下,却引发了法则的轰鸣。

  那道时空裂隙骤然扩张,化作一道高达百丈、边缘闪烁着混沌电光的巨门。

  门内光影奔流,过去未来的碎片如雪花飞溅,又被一股磅礴的力量强行约束、梳理,形成一条相对稳定的通道。

  庞大的能量波动让天刃七号的防护屏障自动激发,嗡鸣不止,舰体轻微震颤。

  平台上值守与闻讯赶来的天使战士们,无论年轻新兵还是历经沧桑、见证过无数奇迹的老兵,皆面露震撼,一时失语。

  她们中有人活过数万年,见识过黑洞边缘的奇景,目睹过超新星的爆发,却从未见过有人能以纯粹的力量,如此举重若轻地撕开时空的经纬。

  几位高阶护卫天使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难以置信——这已非寻常意义上的科技或已知能量运用,这是对宇宙根本规则的一种“强权”干预。

  “走吧。”悟空侧头对身旁的彦说道,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只是推开了一扇普通的门。

  彦点头,背后雪翼轻振,紧随悟空踏入那光怪陆离的通道。

  一进入时空长河,她才真切感受到何谓“航行于时间”。

  四面八方皆是汹涌的光阴乱流,无数时间分支的幻影如湍急的支流,带来各种可能的未来与过去的回响。

  强大的撕扯力与信息洪流瞬间冲击着她的超级基因与精神,每维持一瞬的定位与稳定,都需要消耗巨量能量与计算力。

  很快,她光洁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羽翼上的光芒也略显明灭不定。

  悟空似有所感,他并未回头,只将左手向后轻轻一招。

  一股温和却无可抗拒的力场笼罩了彦,瞬间隔绝了外部绝大部分的时间乱流冲击。

  “此地非久留之选,这般硬撑,徒耗心神。”

  悟空的声音直接在她意识中响起,“莫要抗拒,入俺老孙神识空间暂避。寻路破障之事,交给我便是。”

  话音未落,彦便觉眼前景象变幻,已置身于一片奇异的“空间”。

  这里并非物质所在,却浩瀚无垠,宛如宇宙初开时的星云海洋,又似包容万象的混沌之渊。

  中央,一道巍峨如不周山、璀璨如大日的身影盘坐——那是悟空元神本相,周身流淌着古老而玄奥的“天道”韵律。在这韵律笼罩下,彦感觉自己体内某种与之同源却一直沉寂的力量,开始发出低鸣与共振。

  尤其让她心神震动的是,在这神识空间的核心处,她“看”到了一个被层层道韵符文环绕、闭目凝神的虚影——那虚影的轮廓、气息,赫然与她一般无二,却更显古老威严,仿佛是她力量根源的某种至高体现。

  “天道彦……”一个明悟自然而然在她心中浮现。

  借助这奇特的共鸣与悟空神识的庇护,彦体内仿佛有某种枷锁被打开了。

  她胸膛中,那颗承载了天使基因与信念的“天使之心”,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搏动起来,每一次搏动,都迸发出炽烈银白的光芒。

  这光芒迅速转化为最本源的雷霆之力,不再是来自雷霆基因系统的调动,而是源自她生命最深处、最原始的爆发!

  “轰——!”

  磅礴的雷霆在她能量经络中奔腾咆哮,不再是受控的武器,而是她生命本身的怒吼。

  每一道电蛇的窜动,都带来力量的狂野增长与对自身存在的全新认知。

  “好强大!这就是我自身的力量吗?”彦的意识在震颤,那不是恐惧,而是发现新大陆般的激动与欣喜。

  这股力量如此鲜活、如此霸道,与她以往运用的任何能量都不同,它仿佛是她生命延伸的一部分,心念微动,便能化作如臂使指、浩瀚无边的法力。

  以往修行中那些滞涩难通之处,在此等本源力量的冲刷下,竟如积雪遇阳,瞬间消融贯通,功法运行圆转如意,毫无窒碍。

  “原来如此……之前缺失的,正是对这份本源的彻底唤醒与掌控。”彦心中明澈。

  神识空间外,悟空的金色瞳孔中倒映着无尽的时间支流。

  他以莫大法力稳定通道,精准地朝着既定的时间节点航行。

  对身后彦体内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嘴角似乎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那是了然,亦是对后辈突破的淡淡赞许。

  他并未出言打扰,只是将笼罩彦的那份庇护之力调整得更为契合她体内奔腾的新生雷霆,如同最坚实的护盾,也是最沉默的指引,确保她能在这难得的机缘中,安然汲取属于她自己的、真正的力量。

  时空长河无声奔流,前方的光景越发朦胧未知。

  一人开路,一人蜕变,在这超越常理的旅程中,古老的传承与崭新的神明,正以某种深刻的方式交织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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