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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天命:大汉万年 小马问路 7015 2025-12-03 08:49

  泗水畔的寒风卷着雪粒,打在兴汉军将士的铠甲上,发出“簌簌”的声响。谢黎站在中军帐内的地图前,指尖反复摩挲着下游浅滩与下邳城之间的路线——谢黎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忽然开口:“陈到,此次我另有安排。我与童飞仅率地字营两百精锐骑兵冲阵,前往下邳城与主公汇合,你暂代大军统帅之职,与赵累一同坚守堤坝防线。”

  “什么?!”陈到与赵累同时惊呼,赵累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将军,万万不可!下邳城被曹仁一万大军团团包围,你仅带两百骑兵冲阵,与送死无异!而且你若是离开,大军群龙无首,一旦曹操进攻,咱们根本抵挡不住!”

  陈到也沉声附和:“将军,要去也是我去,你是兴汉军的核心,不能冒此风险!我率骑兵冲阵,你留在营中指挥,只要能与主公汇合,定能想办法解下邳之围!”

  谢黎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此事我已决定,不必再劝。陈到,你治军严谨,坚守防线的能力远胜于我,只有你留下,我才能放心。赵累,你精通粮草调度,务必协助陈到,确保将士们有足够的粮草与军械,撑到我与主公的消息传回。”

  “可将军,你为何非要亲自前往?两百骑兵根本冲不破曹仁的包围圈啊!”赵累依旧不死心,眼中满是焦虑。

  谢黎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时间紧迫,我没法详细解释,但你们要相信我——曹仁虽有一万大军,却没想到咱们敢主动冲阵,定会防备不足;而且城内有主公与云长、翼德将军,只要咱们能冲到城下,他们定会出兵接应。我此去不仅是为了汇合主公,更是为了与他商议退敌之策,只有内外联手,才能逼退曹操。”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你们记住,我离开后,无论曹军如何挑衅,都不要主动出战,只需坚守堤坝,用滚石、热油阻拦即可。曹操若久攻不下,定会军心涣散,到时候咱们再寻机反击。”

  陈到与赵累见谢黎态度决绝,知道再劝无用,只得躬身应道:“属下遵令!请将军务必保重,我们定会守住堤坝,等待将军与主公的消息!”

  童飞虽不知谢黎为何如此坚持,却也对他深信不疑,当即说道:“将军,属下定护你安全抵达下邳城!我这就去挑选两百精锐骑兵,备好战马与兵器!”

  半个时辰后,营寨后门悄然打开。两百名地字营骑兵身披轻甲,手持长枪,胯下战马都裹着棉布,防止马蹄声惊动对岸的曹军。谢黎与童飞也换上轻甲,谢黎腰间佩剑,童飞手持长枪,两人翻身上马,目光警惕地望向远处的下邳城方向。

  “出发!”谢黎低声下令,两百骑兵如一阵风般冲出营寨,朝着下游疾驰而去。夜色如墨,骑兵们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曹军的巡逻队,沿着泗水岸边的芦苇丛快速前进。寒风刮在脸上如刀割,将士们却丝毫不敢懈怠,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器,目光盯着前方的路。

  两个时辰后,骑兵抵达下邳城近郊。远远望去,曹仁的大营连绵数里,营寨外竖起高高的栅栏,火把将营地照得如同白昼,士兵们往来巡逻,戒备森严。谢黎勒住战马,观察着曹军的布防,对身边的童飞说道:“曹仁的大营虽严,却有一处破绽——他将主力集中在城东与城南,城西靠近泗水的方向,因地势低洼,只派了少量士兵驻守,咱们从城西冲阵,定能出其不意。”

  童飞点头,举起长枪,高声下令:“将士们,随我冲!目标下邳城西城门,为主公解围!”

  “杀!”两百骑兵齐声呐喊,催动战马,如一支利箭般朝着曹军城西的营寨冲去。驻守的曹军士兵见状,顿时惊慌失措,连忙吹响号角,拿起兵器阻拦。可骑兵的速度太快,不等他们形成防线,兴汉军的骑兵已冲到营寨前,长枪挥舞,将栅栏挑断,士兵们纷纷中枪倒地。

  “哪里来的敌军?竟敢闯我大营!”一声怒喝传来,曹仁身披铠甲,手持大刀,率领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他看到谢黎与童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在曹操主力牵制兴汉军的情况下,竟还有人敢率骑兵冲阵。

  “曹仁,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童飞催马上前,长枪直指曹仁。

  谢黎却在此时高声喊道:“童飞,不可伤他性命!只需将他逼退即可!”他知道,曹仁是曹操麾下大将,若是将其斩杀,定会彻底激怒曹操,到时候下邳城的围困只会更紧,不利于后续的退敌计划。

  童飞虽有些疑惑,却还是遵令行事。他与曹仁战在一处,长枪灵动迅捷,招招指向曹仁的破绽,却不伤及要害。曹仁本就武艺高强,可童飞的枪法太过刁钻,加上他有所顾忌,不敢全力进攻,渐渐落入下风。十几个回合后,童飞抓住一个破绽,长枪横扫,击中曹仁的战马后腿,战马吃痛,将曹仁掀翻在地。

  “将军!”曹军士兵见状,纷纷围上来保护曹仁。童飞率领骑兵趁机继续冲锋,朝着下邳城西城门疾驰而去。

  此时,下邳城上的守军早已看到城外的厮杀。关羽与张飞正率军在城上驻守,看到兴汉军的骑兵冲阵,张飞大喜,高声喊道:“是咱们的人!二弟,快随我率军出城接应!”

  关羽点头,当即下令打开城门,与张飞率领一千守军冲杀出城。城内的刘备听到消息,也亲自登上城楼,看到谢黎与童飞的骑兵,眼中满是激动。

  曹仁被士兵扶起后,看到关羽与张飞率军出城,知道再难阻拦,只得下令撤军,眼睁睁看着谢黎等人被迎入城中。

  “谢黎!你终于来了!”刘备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谢黎的手,眼中满是激动与担忧,“我在城内被困多日,不知城外情况如何?兴汉军还好吗?”

  谢黎躬身行礼,连忙说道:“主公放心,兴汉军一切安好,陈到与赵累正率领大军坚守泗水防线,曹操暂时无法突破。此次我冒死冲阵,是有退敌之策要与主公商议。”

  刘备闻言,连忙带着谢黎、关羽、张飞前往府衙。府衙内,陶谦早已闻讯赶来,他看到谢黎,脸上满是惴惴不安,语气急促:“谢将军,如今曹操大军围城,下邳城危在旦夕,你可有办法退敌?若是城破,我徐州百姓恐怕要遭大难了!”

  谢黎拱手安抚道:“陶使君不必担忧。曹操虽势大,却也有弱点。他此次来犯,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实则是为了夺取徐州。可他麾下大军长途奔袭,粮草供应本就紧张,若是咱们能让他意识到,继续攻城只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他定会主动撤军。”

  陶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谢将军有何具体办法?只要能退敌,我徐州定当全力配合!”

  “此事还需主公出面。”谢黎看向刘备,语气严肃,“主公,你可亲笔写一封信给曹操。信中先说明,曹操为父报仇,情有可原,可他大军围城,伤及无辜百姓,已失民心;再表明,徐州愿意赔偿曹操的损失,比如赠送粮草、金银,以此弥补他父亲遇害的遗憾;最后点明,若是曹操执意攻城,兴汉军定会与徐州军民并肩作战,拼尽全力,即便城破,也要斩杀他麾下数十员大将,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刘备迟疑道:“这样真的能让曹操撤军吗?他素来野心勃勃,怎会因一封信就放弃徐州?”

  谢黎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语气自信:“主公放心,曹操定会撤军。他虽想夺取徐州,却也深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如今他麾下虽有三万大军,可咱们有云长、翼德、童飞三位猛将,若是拼死一战,斩杀他数十员上将并非难事。而且曹操此次来犯,并未得到其他诸侯的支持,若是在此处损兵折将,定会被其他诸侯趁机算计,得不偿失。他是个聪明人,绝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其实谢黎心中清楚,他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他知道只要曹操动手,必然有人偷袭他的兖州。

  关羽与张飞也在一旁劝道:“大哥,谢黎说得有道理!曹操若是执意攻城,咱们便与他拼了,定不让他好过!”

  刘备见谢黎信心十足,又有关羽、张飞支持,终于下定决心:“好!我这就写信!希望能如谢黎所言,让曹操撤军,解下邳之围。”

  信写好后,刘备派使者前往曹军大营。曹操收到信后,展开一看,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他身边的谋士郭嘉说道:“主公,刘备此信看似求和,实则是在威胁。兴汉军有关羽、张飞、童飞三位猛将,若是咱们继续攻城,恐怕真的会损失惨重。而且咱们长途奔袭,粮草已所剩不多,若是久攻不下,军中恐生变故。不如暂且撤军,待日后准备充分,再夺取徐州不迟。”

  同时荀彧派人传报,近日似乎有不明势力在兖州后方蠢蠢欲动。

  曹操沉默半晌,将信扔在案上,怒骂道:“谢黎这小子,真是奸猾!可他说得没错,咱们没必要在这里损兵折将。罢了,传令下去,明日撤军!”他心中清楚,谢黎的计策正好戳中了他的软肋,继续攻城只会得不偿失,不如暂且撤军,保存实力。

  次日清晨,曹军开始撤军。下邳城上的守军看到曹军撤退,纷纷欢呼雀跃。陶谦激动地握住刘备的手,说道:“玄德公,此次多亏了你与谢将军,才保住了徐州!我定要上奏朝廷,为你们请功!”

  刘备笑着说道:“陶使君客气了,守护徐州百姓,本是我等分内之事。如今曹操虽撤军,却并未走远,咱们还需加强城防,以防他再次来犯。”

  谢黎也补充道:“陶使君,此次曹操撤军,只是暂时的。咱们需尽快与兴汉军汇合,整合兵力,同时安抚百姓,恢复生产,积蓄力量,才能应对日后的挑战。”

  陶谦连连点头:“谢将军说得是!我这就下令,打开城门,让百姓们恢复正常生活,同时派人前往泗水防线,协助陈到与赵累的大军,早日实现两军汇合。”

  三日后,陈到与赵累率领兴汉军主力抵达下邳城。刘备与谢黎亲自出城迎接,两军将士汇合,欢呼声响彻云霄。兴汉军与徐州守军整合后,兵力达到六千余人,实力大增。

  府衙内,刘备、谢黎、陈到、童飞、赵累、关羽、张飞、陶谦等人齐聚一堂,商议后续计划。陶谦提出,愿将徐州的部分兵马交予刘备统领,共同守护徐州;刘备则表示,愿意协助陶谦安抚百姓,训练兵马,待时机成熟,再一同讨伐董卓,匡扶汉室。

  府衙内的议事声渐渐平息,陶谦看着眼前整合完毕的兴汉军将领,又望了望窗外渐渐散去的百姓,心中那股因曹军围城而起的焦虑,终于被一丝安定取代。刘备正与陈到、赵累商议如何协助徐州守军加固城防,关羽、张飞则在一旁讨论着练兵之法,帐内一派众志成城的景象。

  谢黎却在此时上前一步,拱手对陶谦说道:“陶使君,如今曹操虽已撤军,却难保他不会卷土重来。泗水作为徐州的天然屏障,若是无人驻守,日后曹军再犯,恐怕会轻易渡过泗水,直逼下邳。属下斗胆请命,率童飞及地字营骑兵返回泗水旧营驻守,一来可守护徐州的西北门户,二来也能与下邳城形成犄角之势,相互呼应。”

  陶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然的神色。他看向谢黎,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试探:“谢将军所言极是,泗水防线确实重要。只是兴汉军刚与我徐州军民并肩退敌,将士们想必也疲惫不堪,不如在城内休整几日,再前往驻守也不迟啊?”

  谢黎心中清楚,陶谦这话看似关切,实则是想让兴汉军主力留在下邳,便于掌控。他微微躬身,语气诚恳:“陶使君体恤将士,属下感激不尽。只是曹军虽退,其斥候仍在泗水周边活动,若是我军拖延驻守,恐会让曹军有机可乘,破坏咱们辛苦筑起的堤坝与防御工事。而且将士们在泗水旧营已驻扎月余,熟悉周边地形,返回驻地驻守,比在城内休整更能快速进入状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主公与云长、翼德将军留在下邳,既能协助陶使君安抚百姓、训练徐州守军,也能及时应对城内突发状况。我率部驻守泗水,若是发现曹军动向,可第一时间传信至下邳,形成‘城外预警、城内备战’的格局,如此才能确保徐州万无一失。”

  刘备也在一旁附和:“陶使君,谢黎所言有理。我军分驻两地,既能守护徐州防线,也能避免大军集中于下邳,给城内百姓造成负担。我留在下邳,定会全力协助使君处理事务,绝无半分懈怠。”

  陶谦看着刘备真诚的眼神,又望了望谢黎坚定的姿态,心中暗自盘算:兴汉军战力强悍,刘备又深得民心,若是让他们全部留在下邳,自己这徐州牧的位置,恐怕会坐得不安稳;可若是让他们全部离开,泗水防线无人守护,徐州又面临着曹军的威胁。谢黎提出分驻两地,倒是个两全之策——刘备留在下邳,便于自己监视;谢黎驻守泗水,又能替徐州抵挡曹军,可谓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陶谦脸上露出笑容,语气爽快:“好!就依谢将军所言!你率部返回泗水驻守,我徐州定会全力支应粮草、军械,绝不让将士们受苦。”他转头对身边的侍从说道:“去把商儿与应儿叫来。”

  不多时,两个年轻男子走进府衙。为首的男子约莫二十岁,身材挺拔,眉宇间与陶谦有几分相似,正是陶谦的长子陶商;身后的男子十八九岁,面容清秀,是陶谦的次子陶应。两人上前躬身行礼:“父亲。”

  陶谦指着谢黎,对两人说道:“这位是兴汉军的谢黎将军,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如今谢将军要率部返回泗水驻守,我决定让你们兄弟二人随谢将军前往,协助他调度粮草、处理军中事务,也算是在军中历练一番,学习谢将军的治军之法。”

  陶商与陶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躬身应道:“孩儿遵令!”

  谢黎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陶谦的用意——这哪里是让陶家兄弟来历练,分明是给刘备等人留在下邳吃的“定心丸”。陶谦将自己的两个儿子送到兴汉军的驻地,一来是向刘备表明“信任”,让刘备放心留在下邳;二来是让陶家兄弟监视兴汉军的动向,及时向他汇报;三来也是想让陶家兄弟学习治军之法,为日后掌控徐州兵马做准备。

  即便洞悉了陶谦的心思,谢黎也没有点破,反而笑着对陶商、陶应说道:“两位公子肯屈尊前来相助,属下感激不尽。泗水驻地虽不如下邳城繁华,却也能让两位公子见识到军中事务,若是两位公子有什么疑问,属下定知无不言。”

  陶谦见谢黎坦然接受,心中更加满意,对谢黎说道:“谢将军,粮草调度之事就交给商儿与应儿,你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他们,他们定会全力配合。我已让人准备好第一批粮草,明日便随你们一同前往泗水。”

  “多谢陶使君。”谢黎拱手道谢。

  次日清晨,下邳城外的校场上,两百地字营骑兵早已整装待发。谢黎身披轻甲,腰间佩剑,与童飞一同站在队伍前方;陶商与陶应则穿着一身轻便的铠甲,身后跟着数十名负责押运粮草的士兵,推着十辆粮车。

  刘备、关羽、张飞等人前来送行。刘备走到谢黎身边,握着他的手,语气郑重:“谢黎,泗水防线就交给你了。你在前方务必保重,若是遇到困难,及时传信回下邳,我定会率军前去支援。”

  “主公放心。”谢黎点头,“我定会守住泗水防线,不让曹军越雷池一步。主公在城内也要多加留意,陶谦虽表面信任咱们,却也未必全无防备,凡事多留个心眼。”

  关羽也走上前,拍了拍谢黎的肩膀:“谢兄弟,若是曹军敢来,只管与他们厮杀,缺兵缺粮,派人说一声,哥哥定给你送来!”

  张飞则大声说道:“谢黎,你可得看好那两个陶家小子,别让他们在军中捣乱!若是他们敢不听话,俺老张去收拾他们!”

  谢黎笑着点头:“翼德将军放心,我自有分寸。”

  与众人道别后,谢黎翻身上马,高声下令:“出发!返回泗水驻地!”

  “驾!”两百骑兵齐声应和,催动战马,朝着泗水方向疾驰而去。陶商与陶应也连忙骑上战马,带着粮草队伍跟在后面。

  队伍行进在乡间的小路上,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一丝暖意。童飞凑到谢黎身边,低声问道:“将军,陶谦让他的两个儿子跟着咱们,不会是想监视咱们吧?”

  谢黎微微一笑:“监视也好,历练也罢,咱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只要咱们守住泗水防线,不让曹军有机可乘,陶谦便不会对咱们有过多猜忌。至于陶家兄弟,咱们既不能怠慢,也不能让他们过多干涉军中事务,慢慢观察便是。”

  陶商与陶应骑马跟在队伍后面,看着兴汉军骑兵整齐的阵型,听着将士们之间默契的交谈,心中满是好奇。陶应忍不住对陶商说道:“大哥,你看兴汉军的将士,个个精神抖擞,纪律严明,比咱们徐州的守军强多了。谢将军能把这支队伍带得这么好,真是不简单。”

  陶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父亲让咱们来历练,确实是个明智之举。咱们多向谢将军学习,日后才能帮父亲打理好徐州的兵马。只是咱们也要多加留意兴汉军的动向,及时向父亲汇报,不能让他们在徐州站稳脚跟后,威胁到咱们陶家的地位。”

  陶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前面的兴汉军队伍。

  两日后,队伍抵达泗水旧营。远远望去,堤坝上的防御工事依旧完好,箭楼内的士兵看到队伍,连忙吹响号角,打开营门。陈到快步迎了上来,躬身对谢黎说道:“将军,您回来了!营内一切安好,曹军的斥候虽在周边活动,却不敢靠近营地。”

  “辛苦你们了。”谢黎点头,对陶商、陶应说道:“两位公子,这便是咱们的泗水驻地。营地左侧是将士们的营帐,右侧是粮草仓库与军械库,前方的堤坝便是咱们的防御前线。接下来,粮草调度之事就劳烦两位公子了,咱们先去查看一下粮草仓库,看看还需要补充哪些物资。”

  陶商与陶应连忙点头:“谢将军客气了,这是咱们应该做的。”

  谢黎安排好众人后开始了后续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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