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军的旗帜在襄阳城的各个城门缓缓升起,玄色的旗帜迎着秋风猎猎作响,将“兴汉”二字映照得格外醒目。城中的街道上,士兵们正有序地巡逻,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与百姓们逐渐恢复平静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战争留下的阴霾。谢黎骑着战马,沿着襄阳的主干道缓缓前行,目光扫过两旁的房屋——有的屋顶还残留着战斗留下的箭羽,有的墙壁上布满了刀痕,却已被百姓们用石灰简单修补过,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安稳。
“传我命令!”谢黎勒住马,声音沉稳有力,传遍了周围的士兵,“高顺率领天字营即刻接管襄阳城防,全面布防东、西、南、北四个城门,严格盘查出入人员,防止曹军或刘表的探子混入城中;童飞的地字营负责城中治安,安抚百姓,开仓放粮,救济贫困之家;典韦、张绣的神机营驻守在城内的粮仓与军械库,确保物资安全。”
“属下遵命!”高顺、童飞、典韦、张绣齐声应道,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接令,随后转身快步离去,各自率领部下执行命令。天字营的士兵们身着玄色重甲,手持长枪与盾牌,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各个城门进发,铠甲碰撞声铿锵有力,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地字营的士兵则分散到城中的各个街道,开始挨家挨户地安抚百姓,向他们解释兴汉军的政策,消除他们的恐惧。
安排好城防事宜后,谢黎率领陈到、贾诩、陈登等人前往襄阳府衙。府衙的大门早已被士兵们打扫干净,门前的台阶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却已被清水冲刷得淡了许多。进入府衙大堂,只见张允、蒯越等原襄阳官员早已在堂内等候,他们神色各异——张允面带喜色,显然是在期待谢黎兑现之前的承诺;蒯越则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与无奈;其他官员大多低着头,不敢与谢黎对视,显然还未从战败的阴影中走出来。
谢黎走到大堂中央的主位上坐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召集各位,是为了重新安排襄阳的政务。张允将军在此次战役中,识时务、明大义,协助我军拿下襄阳,功不可没。本将军决定,任命张允为襄阳副将,协助高顺将军管理襄阳的军政事务,统领原襄阳的两千守军,归入天字营麾下。”
张允闻言,脸上的喜色更浓,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多谢将军提拔!末将定当尽心竭力,辅佐高顺将军,守护好襄阳城,绝不负将军的信任!”他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之前还担心谢黎会过河拆桥,如今不仅兑现了承诺,还让自己继续统领旧部,这让他对谢黎更加感激。
谢黎微微点头,目光转向蒯越:“蒯越先生学识渊博,熟悉荆州的政务与民情。本将军任命你为襄阳别驾,负责襄阳的民政事务,包括户籍登记、赋税征收、农田管理等,务必让百姓们安居乐业,恢复生产。”
蒯越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他原本以为谢黎会对自己这些原刘表部下有所猜忌,如今却被委以重任,这让他对谢黎刮目相看。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多谢将军信任!属下定当恪尽职守,处理好襄阳的民政事务,不辜负将军的期望。”
其他官员见张允与蒯越都得到了重用,心中的不安也渐渐褪去,纷纷上前表示愿意归顺兴汉军,协助谢黎管理襄阳。谢黎一一任命了他们的职位,让他们各司其职,尽快恢复襄阳的秩序。
就在这时,两名士兵押着蔡瑁走进了大堂。蔡瑁双手被绑在身后,头发散乱,身上的铠甲沾满了尘土与血迹,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他刚一进堂,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颤抖,不敢抬头看谢黎。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蔡瑁身上,有的带着鄙夷,有的带着同情,有的则带着看热闹的心态。张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与蔡瑁本就因兵权问题矛盾重重,如今蔡瑁沦为阶下囚,他心中自然痛快。
谢黎看着跪在地上的蔡瑁,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泛起了难。蔡瑁此人,贪生怕死,反复无常,为了讨好曹操,可以背主暗通,如今又战败投降,实在让人难以信任。可蔡瑁熟悉荆州的水军事务,尤其是江夏的渡口布防与水军编制,兴汉军要想拿下江夏,渡过汉江,离不开熟悉水军的人才。若是杀了蔡瑁,固然能解心头之恨,却会失去一个重要的助力;若是留下蔡瑁,又担心他日后再次背叛,给自己带来麻烦。
大堂内鸦雀无声,只有蔡瑁细微的颤抖声。众人都看出了谢黎的犹豫,却没人敢开口说话——蔡瑁的生死,全凭谢黎一句话。
陈登看出了谢黎的担忧,上前一步,躬身说道:“主公,蔡瑁虽有过错,却也熟悉荆州水军事务,尤其是江夏的渡口与水军情况。如今我军要想拿下江夏,正需要这样的人才。不如先给蔡瑁一个虚职,让他协助我军制定夺取江夏的计策,观察他的表现。若是他真心归顺,再委以重任;若是他心怀二心,再处置不迟。”
蔡瑁听到陈登的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感激与急切:“谢将军!谢先生!末将真心归顺兴汉军,愿意为将军效力!只要将军给末将一个机会,末将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谢黎看着蔡瑁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陈登的建议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兴汉军初到襄阳,根基未稳,急需人才,蔡瑁虽然有诸多缺点,却也有可用之处。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震慑:“蔡瑁,本将军念你熟悉水军事务,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要记住,若是你敢有二心,或是暗中勾结曹军、刘表,本将军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蔡瑁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敬畏:“末将不敢!末将定当忠心耿耿,为将军效力!”
“好!”谢黎站起身,高声说道,“本将军任命你为水师营将军,职位等同于天字营、地字营等各营将军,归陈到统领。不过,水师营目前尚未筹建,你需协助成廉的风字营,制定渡江计划,策反江夏的渡口守军,确保我军顺利渡过汉江。若是你能立下功劳,本将军再给你扩充水师营,让你统领水军。”
蔡瑁闻言,心中大喜,连忙再次磕头:“多谢将军提拔!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协助风字营渡江,不辜负将军的信任!”他知道,虽然水师营还未筹建,但这个职位至少让他保住了性命,还有机会重新掌握兵权,只要自己好好表现,日后定能得到重用。
谢黎摆了摆手,示意士兵解开蔡瑁的绑绳,让他站到一旁。随后,他目光转向众人,语气凝重:“如今襄阳已在我军掌控之中,下一步,咱们的目标是江夏。江夏地理位置重要,北接襄阳,南邻江东,东连柴桑,是我军在荆州站稳脚跟的关键。各位有何计策,尽管说来。”
话音刚落,典韦便率先站了出来,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末将愿率领神机营,强攻江夏!神机营装备了火铳,只要咱们集中火力,攻破江夏城的城门,定能一举拿下江夏!”他性格耿直,最擅长的就是正面强攻,如今兴汉军士气正盛,他觉得拿下江夏易如反掌。
童飞也跟着说道:“主公!末将愿率领地字营骑兵,从侧翼突袭江夏,配合神机营攻城!只要咱们兵贵神速,定能打黄祖一个措手不及!”地字营的骑兵机动性强,擅长突袭,童飞觉得凭借骑兵的优势,定能在攻城战中发挥重要作用。
其他武将也纷纷请战,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满是战意。经过襄阳一战,兴汉军士兵士气高涨,将领们也都充满了信心,觉得拿下江夏不在话下。
陈登却摇了摇头,上前一步说道:“主公,各位将军的战意固然可嘉,但强攻江夏并非上策。江夏城防坚固,黄祖虽然昏庸,却也统领着两万守军,且江夏的渡口与水军都在黄祖的掌控之中。若是咱们强行攻城,必然会损失惨重,即便拿下江夏,也会让江夏的百姓与士族心生不满,不利于咱们日后管理。不如采用和平收服的方式,通过策反江夏的官员与士族,逼迫黄祖投降,这样既能减少伤亡,又能保住一个完整的江夏,有利于咱们驻扎与发展。”
蔡瑁听到陈登的话,连忙上前一步,抢在张允之前说道:“主公!末将与黄祖相识多年,深知他的性格。黄祖虽自视甚高,却贪生怕死,只要末将潜入江夏,向他说明利害,再许以他一些好处,定能说服他投降!”他急于立功,想通过说服黄祖投降,证明自己的价值,巩固自己在兴汉军的地位。
蒯越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蔡将军,黄祖自视甚高,但起码表面上对刘表忠心耿耿,你若想说服他投降,恐怕没那么容易。黄祖一直认为自己是荆州的元老,看不起外来的势力,即便你向他说明利害,他也未必会轻易投降。不过,你若是能策反江夏的渡口守军,确保我军顺利渡过汉江,倒是可行。江夏的渡口守军将领,大多是你的旧部,对你还算敬重,只要你出面劝说,他们应该会愿意归顺我军。”
蔡瑁刚想反驳蒯越,说自己一定能说服黄祖投降,听到蒯越说还有策反渡口守军的功劳可立,连忙改口,拍着胸脯保证:“蒯先生说得对!策反渡口守军一事,包在末将身上!末将的旧部大多在江夏的渡口任职,只要末将去劝说,他们定能归顺我军,确保大军顺利渡江!”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立功,至于说服黄祖投降,日后还有机会,先把策反渡口守军的功劳拿到手再说。
蒯越继续说道:“主公,黄祖为人刚愎自用,却又生性懦弱。若是咱们能在策反渡口守军后,派遣大军迅速渡过汉江,对江夏城形成包围之势,再以火铳等重武器进行威慑,黄祖定会心生恐惧,到时候再派人劝说他投降,他必然会答应。若是他执意抵抗,咱们再强攻不迟,届时大军已渡过汉江,占据了优势,拿下江夏也会容易许多。”
谢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蒯先生的计策甚妙!既考虑到了减少伤亡,又确保了我军的优势,就按你说的办!蔡瑁,你即刻跟随成廉的风字营,前往江夏的渡口,策反守军,协助风字营先行渡江。成廉,你要密切关注蔡瑁的动向,若是他有任何异常,立刻处置!”
“属下遵命!”蔡瑁与成廉齐声应道。蔡瑁心中明白,谢黎派成廉监视自己,但他为了保命与立功,也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尽心尽力地协助风字营策反渡口守军。
次日清晨,蔡瑁与成廉率领两千士兵,伪装成荆州的商贩,乘坐小船,朝着江夏的渡口进发。蔡瑁果然没有食言,凭借着自己的旧部关系,很快就策反了渡口的守军将领。守军将领本就对黄祖的昏庸不满,又看到兴汉军势力强大,便毫不犹豫地归顺了兴汉军,不仅打开了渡口的闸门,还派遣船只,协助风字营的剩余士兵渡过汉江。
成廉率领风字营顺利渡过汉江后,立刻派人返回襄阳,向谢黎汇报情况。谢黎接到消息后,心中大喜,立刻下令让童飞的地字营与典韦、张绣的神机营准备渡江事宜。同时,他任命高顺为襄阳守将,张允为副将,率领天字营的一万甲士驻守襄阳,确保襄阳的安全;将兴汉军的辎重与大部分粮草暂时囤积在襄阳的粮仓中,只携带足够大军短期内使用的粮草渡江。
接下来的时间里,兴汉军开始有条不紊地渡江。地字营的骑兵率先渡过汉江,在对岸建立了临时的营地,负责警戒;神机营的士兵随后渡江,携带着火铳等重武器,布置在营地周围,防止黄祖的军队突袭。
最后是谢黎与贾诩、陈登等人率领的中军与剩余的士兵。整个渡江过程井然有序,没有出现任何意外,黄祖的军队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安逸之中。
半个月后,兴汉军的主力全部顺利渡过汉江,在江夏城外的平原上集结。谢黎站在高坡上,看着下方整齐排列的士兵军容整齐,士气高涨,心中充满了信心。他高声下令:“陈到,你即刻整合大军,兵分三路,直扑江夏城!务必在黄祖反应过来之前,将江夏城团团包围!”
“属下遵命!”陈到高声应道,转身开始调配军队。地字营的士兵组成中路军,朝着江夏城的正门进发;风字营的轻骑则组成两翼辅助探听动静,神机营与谢黎的指挥部押后而行。
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江夏城进发,尘土飞扬,旗帜飘扬,气势骇人。而此时的江夏城内,却一片安逸祥和。黄祖作为江夏的守将,整日沉迷于酒色,不理政务,将江夏的军政事务都交给了手下的将领打理。城中的守军大多缺乏训练,纪律涣散,有的士兵甚至在城墙上喝酒聊天,对城外的动静一无所知。
杨万早已提前潜入江夏城,通过重金贿赂与游说,收买了江夏城内的不少官员与士族。这些官员与士族本就对黄祖的昏庸不满,又看到兴汉军势力强大,便纷纷表示愿意归顺兴汉军,在关键时刻协助兴汉军拿下江夏城。
当兴汉军的大军抵达江夏城外,开始围城时,黄祖还在府衙内抱着美人喝酒作乐,鼾声如雷。直到神机营的士兵朝着江夏城的城墙发射了一轮火铳,“砰砰砰”的火铳声震天动地,黄祖才从睡梦中惊醒。他衣衫不整地跑出府衙,看到城外密密麻麻的兴汉军士兵,以及城墙上被火铳打中的痕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黄祖跌跌撞撞地登上城楼,正好看到甘宁正在指挥士兵抵抗。甘宁是黄祖麾下的猛将,为人正直,武艺高强,却一直得不到黄祖的重用。看到黄祖到来,甘宁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说道:“将军!兴汉军大军围城,火力凶猛,咱们需立刻组织士兵抵抗,关闭城门,加固城防!”
黄祖却一把抓住甘宁的衣领,脸色狰狞地怒吼道:“甘宁!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兴汉军怎么会突然打到江夏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不向我汇报?”他此时早已吓得失去了理智,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甘宁身上。
城楼上的守军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他们本就对黄祖的昏庸不满,如今看到黄祖在大敌当前,不仅不想办法抵抗,反而怪罪忠臣,心中更是失望。不少士兵开始偷偷放下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动摇。
甘宁用力推开黄祖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与愤怒:“将军!如今大敌当前,咱们应该同心协力,抵抗兴汉军,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若是将军再这样下去,江夏城必破!”
黄祖被甘宁推得一个踉跄,心中更加愤怒,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他看着城外越来越近的兴汉军士兵,声音颤抖地说道:“快!快关闭城门,组织士兵抵抗!谁能击退兴汉军,本将军重重有赏!”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之前,兴汉军抵达江夏外围。
童飞率领地字营的骑兵,率先冲到了江夏城的正门前。城门口的守军见大军攻来,慌乱地准备收起吊桥,吊桥刚收起一半,童飞便策马冲了过去,手中的长枪一挥,将两名守军士兵挑飞,随后飞身下马,一刀斩断了吊桥的绳索。吊桥“轰隆”一声落下,地字营的骑兵们立刻策马冲进城门,朝着城中杀去。
谢黎站在城外的高坡上,看到童飞顺利突破城门,心中大喜,以为拿下江夏城已是手到擒来。可就在这时,城中突然涌出大批兵马,挡住了地字营的去路。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的将领,身着银色铠甲,手持长枪,眼神锐利,看到童飞后,高声喊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江夏城!”
童飞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将领,见他虽年纪不大,却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欣赏。他手中长枪一挺,语气沉稳:“我乃兴汉军地字营统领童飞!黄祖昏庸无道,沉迷酒色,不理政务,致使江夏百姓怨声载道。我军奉天命而来,特来讨伐黄祖,解救江夏百姓!你若识时务,便速速投降,免得丢了性命!”
那年轻将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手中长枪一挥,高声反驳:“休要胡言!黄祖将军乃江夏守将,忠心耿耿,岂容你随意诋毁!我乃黄祖将军麾下将领甘宁,今日定要将你这乱臣贼子赶出江夏城!”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手持长枪,朝着童飞直冲而去。
童飞见状,也不示弱,策马迎了上去。两人的战马在城门内的空地上相遇,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震得两人手臂发麻。甘宁虽然年轻,枪法却十分精湛,长枪挥舞间,招招凌厉,直逼童飞要害;童飞则经验丰富,枪法沉稳,见招拆招,将甘宁的进攻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三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甘宁心中暗暗吃惊——他自小习武,靠着武艺混了个锦帆贼的称号,没想到今日遇到童飞,竟然难以占到便宜。童飞心中也对甘宁多了几分认可,这小将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武艺,若是能归顺兴汉军,日后定能成为一员猛将。
又斗了几个回合,童飞抓住甘宁一个破绽,手中长枪猛地一挑,正好挑中甘宁手中长枪的枪杆。甘宁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中的长枪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心中大惊,却已经达成目的,调转马头往城内而去,甘宁身后士兵也趁着兴汉军先锋被阻击及时在甘宁赶回后关闭了城门。
童飞不得已带领先锋部队撤退而回。
谢黎站在城外的高坡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虽有失望,却也没有太过意外。他知道,江夏城作为荆州的重要城池,城防坚固,守军众多,想要一举拿下并非易事。童飞虽然未能夺下城门,但也给江夏军造成了不小的威慑,算是为后续的攻城战打下了基础。
“典韦!”谢黎高声喊道。
“末将在!”典韦快步走到谢黎身边,双手抱拳,瓮声瓮气地应道。
“你率领神机营,即刻朝着江夏城的城墙发射火铳,进行一轮射击,震慑一下江夏军的士气!”谢黎语气坚定,“同时,让士兵们做好攻城准备,等火铳射击结束后,咱们便组织士兵,强行攻城!”
“属下遵命!”典韦应道,转身快步离去,传达谢黎的命令。
神机营的士兵们早已做好了准备,听到命令后,立刻将火铳架在事先搭建好的支架上,瞄准了江夏城的城墙。随着典韦一声令下,“砰砰砰”的火铳声震天动地,一颗颗铅弹朝着城墙飞去。
城墙上的江夏军士兵们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吓得纷纷躲到城垛后面,不敢露头。火铳弹打在城墙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弹坑,有的弹丸甚至穿透了城墙,落在城中的街道上,吓得城中的百姓们纷纷躲进家中,不敢出门。
也就是此时,惊醒的黄祖来到了城楼上,看着城墙被火铳打得千疮百孔,心中满是恐惧。他原本以为江夏城防坚固,兴汉军难以攻破,如今看到火铳的威力,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可笑。他颤抖着声音,对着身边的甘宁说道:“甘……甘宁,这……这是什么武器?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甘宁脸色凝重,摇了摇头:“属下也不知道。但看这武器的威力,兴汉军定是早有准备,咱们想要守住江夏城,恐怕难了。”
黄祖心中更加恐惧,连忙说道:“那……那咱们该怎么办?要不……咱们投降吧?”他此时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满脑子都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甘宁听到黄祖想要投降,心中满是失望,却也知道如今的局势对江夏军极为不利。他沉吟片刻,说道:“将军,如今兴汉军刚刚发起进攻,士气正盛,咱们若是此时投降,必然会被他们轻视,说不定还会性命不保。不如咱们再坚持几日,看看情况再说。若是兴汉军久攻不下,士气低落,咱们再派人议和,或许还能争取一些有利条件。”
黄祖觉得甘宁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你立刻组织士兵,加固城防,务必守住江夏城!”
甘宁应道,转身走下城楼,开始组织士兵们加固城防。他将城中的百姓也动员起来,让他们帮忙搬运滚木礌石,准备抵御兴汉军的进攻。城中的百姓们虽然对黄祖不满,但也知道若是江夏城被攻破,自己的家园也会被毁,便纷纷响应甘宁的号召,加入到守城的队伍中。
谢黎站在城外的高坡上,看到江夏军开始加固城防,心中便知道黄祖是打算顽抗到底了。他对着身边的贾诩说道:“文和,黄祖看来是打算坚持下去了。咱们若是强行攻城,恐怕会损失惨重。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贾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公,黄祖虽然打算顽抗,但他生性懦弱,只要咱们再给他施加一些压力,他必然会乖乖投降。咱们可以一方面继续用火铳轰击城墙,震慑江夏军的士气;另一方面,让杨万在城中散布谣言,说兴汉军已经与荆州的其他士族达成合作,不日便会有大军前来支援,江夏城迟早会被攻破,若是黄祖此时投降,还能保住性命,若是继续顽抗,定当诛灭九族。黄祖听到这些谣言,定会心生恐惧,到时候咱们再派人去劝说他投降,他必然会答应。”
谢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好!就按你说的办!让典韦继续率领神机营轰击城墙,同时让杨万在城中散布谣言。另外,派陈登去江夏城下,劝说黄祖投降,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归顺兴汉军,咱们不仅不会伤害他,还会给他一个虚职,让他安享晚年。”
“属下遵命!”贾诩应道,转身开始安排各项事宜。
接下来的几日里,兴汉军一边用火铳轰击江夏城的城墙,一边让杨万在城中散布谣言。江夏军的士气越来越低落,不少士兵开始偷偷逃离城池,向兴汉军投降。黄祖听到谣言后,心中越发恐惧,整日坐立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五日清晨,陈登来到江夏城下,对着城楼上的黄祖高声喊道:“黄将军!如今兴汉军大军围城,江夏城已是孤城一座,破城只是时间问题。我家主公念你也是汉室臣子,不愿过多杀戮,只要你愿意归顺兴汉军,我家主公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给你一个虚职,让你安享晚年。若是你执意顽抗,等城破之日,定当诛灭九族!还望黄将军三思!”
黄祖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的陈登,又看了一眼城中慌乱的士兵与百姓,心中终于做出了决定。他知道,自己继续顽抗下去,只会死路一条,不如投降兴汉军,至少还能保住性命。
黄祖对着城下的陈登高声喊道:“我……我愿意投降!还请谢将军遵守承诺,不要伤害城中的百姓与我的部下!”
陈登闻言,心中大喜,高声回道:“黄将军放心!我家主公向来言出必行,只要你愿意投降,定会善待城中的百姓与你的部下!”
随后,黄祖下令打开城门,率领城中的官员与将领,走出城门,向兴汉军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