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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天命:大汉万年 小马问路 6445 2025-12-03 08:49

  半月后的清晨,汉江江面泛起薄雾,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江夏城外的官道上。蔡瑁率领亲卫护送着刘琮、蔡夫人及满载物资的车队先行抵达,车厢内银钱叮当、粮草充盈,卸下的铁石木材堆成小山,瞬间缓解了江夏的军备压力。

  谢黎亲自出城迎接,蔡瑁对着谢黎深施一礼说明高顺为了防备追兵撤出襄阳后便摆阵防御缓慢撤退,故而没有一同到达。谢黎感叹:“高顺将军心思缜密,果然名不虚传!此时曹军虽未逼近,却已占据襄阳,临江布防,既守住了江夏北线门户,又能与水师营形成呼应,实在周全。”

  安抚刘琮与蔡夫人时,谢黎言辞温和,承诺会保障二人安全与体面,让本就惶恐不安的母子稍稍安心。待安置好众人,他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在府衙大堂展开舆图,神色凝重地部署战事:“如今曹操虽占襄阳,却尚未完全控制汉水渡口,这是咱们的机会。咱们的战略目标并非击败曹军,而是沿汉水步步为营,以防御消耗其战力,最终退回荆门,凭长湖天险守住江夏半壁。如此一来,曹操难以与咱们正面僵持,定会转头分兵对付刘备与东吴,咱们便可争取喘息之机。”

  话音落下,谢黎手指在舆图上一一指点,下达指令:“童飞,你率地字营为西路军,即刻出发支援云字营。甘宁,你率水师营为东路军,沿汉水逆流而上,重点防备曹军寻找其他渡口偷渡,务必守住汉水航道;典韦、成廉,你二人率部留守江陵,典韦负责城防,成廉继续监控情报,严防曹军偷袭;赵累,你统筹辎重粮草,确保前线补给线畅通;陈登,你主持江夏政务,安抚百姓,稳定后方;张绣,你率神机营游骑兵护卫中军,随我与陈到、贾诩前往前线指挥。”

  “属下遵命!”众将齐声应诺,转身快步离去,各自调度兵马。兴汉军早已进入备战状态,军令下达后,各营迅速行动,马蹄声、号角声在江夏城内回荡,不过半日,西路军与东路军便已先后出发,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不出十日,谢黎率领的中军便在宜城郊外与且战且退的高顺部汇合。此时的高顺部,已与曹军前军数次交锋,虽且战且退,却始终保持着完整建制,未让曹军占到便宜。与此同时,童飞也已率军抵达侧翼,加固了宜城的防御;甘宁派人送来战报,称水师营在汉水流域巡逻时,已多次击退试图渡河侦查的曹军斥候,快船配备的火铳威力远超预期,曹军战船不敢轻易靠近汉水航道。

  当晚,谢黎在宜城军营内召开战前会议,陈到、高顺、童飞、张绣、贾诩等人围坐舆图旁。舆图上,宜城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此地地处汉水南岸,城池坚固,粮草充足,且周边多丘陵,易守难攻,是阻击曹军的绝佳地点。

  “如今我军已退至宜城,再退便会逼近江夏腹地,于军心、民心皆不利。”陈到率先开口,语气坚定,“曹军连日追击,虽气势正盛,却也已疲惫,正是我军反击的良机。”

  童飞与张绣也纷纷请战:“主公!我等地字营与神机营已休整完毕,愿率军出城迎战,定能挫一挫曹军锐气!”

  谢黎看着众将战意昂扬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好!便在宜城与曹军一战!这一战,不仅要打掉曹军的嚣张气焰,更要为宜城及以南城池撤出兵马、转运钱粮争取时间。高顺,你率天字营为先锋,明日清晨出城列阵,吸引曹军主力;童飞,你率地字营隐蔽在城东丘陵地带,待曹军主力与天字营交战,便从侧翼突袭;张绣,你率神机营游骑兵在城西待命,若曹军有溃败迹象,便趁机追击,扩大战果;陈到,你率中军坐镇城内,随时准备支援各军。”

  “属下遵命!”众将齐声唱诺,眼中燃着熊熊战意。

  次日天刚蒙蒙亮,宜城城门缓缓打开,高顺率领天字营甲士整齐列队,缓缓走出城外。晨光中,甲胄反射着冷光,长枪如林,旗帜飘扬,这支精锐之师列阵于城外平原上,气势逼人。

  而此时,正准备率军继续追击的曹军前军,见原本一路撤退的兴汉军突然列阵迎战,顿时愣住。以往都是曹军追着兴汉军打,如今兴汉军主动摆出决战姿态,反而让曹军士兵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停下脚步,仓促列阵,一时间竟显得有些慌乱,仿佛被追击的不是兴汉军,而是他们自己。城楼上,谢黎望着城外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宜城之战,便从此刻开始。

  晨光刺破薄雾,洒在宜城郊外的平原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骤然凝聚的杀气。高顺立马阵前,目光如炬,盯着前方曹军前军仓促列阵的混乱景象——甲士们东奔西跑,长矛歪斜,原本整齐的队列此刻如散沙般溃散,连旗帜都歪歪扭扭地耷拉着,显然还没从“追敌反成待战”的错愕中回过神来。

  “时机已到!”高顺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刃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弧线,“天字营!前进!”

  “杀!”震耳欲聋的呐喊声瞬间撕裂平原,天字营甲士们如潮水般向前推进。沉重的甲胄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大地都在震颤。前排甲士手持长盾,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后排长矛手将长枪架在盾缝间,锋利的矛尖直指曹军,如同蓄势待发的毒刺。

  曹军前军主将焦触此时才反应过来,他勒住惊惶的战马,厉声喝道:“慌什么!列阵迎敌!弓箭手,准备射击!”可混乱的阵型哪里还能瞬间规整?弓箭手刚要搭箭,天字营的盾墙已逼近至五十步内,密集的长矛透过盾缝刺出,瞬间刺穿了前排几名曹军士兵的胸膛。鲜血喷溅在盾牌上,顺着木纹蜿蜒而下,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焦触见状大怒,亲自率领亲卫骑兵朝着天字营盾墙冲去,试图撕开一道缺口。“给我冲!敢挡我军者,死!”他挥舞着大刀,劈向一名天字营甲士,却被对方用长盾死死挡住。大刀砍在盾面上,发出“铛”的巨响,震得焦触手臂发麻。不等他回刀,旁边两名长矛手同时出枪,一左一右刺向他的战马。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前蹄扬起,将焦触掀翻在地。

  “主将落马!”天字营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呐喊着加快推进速度。盾墙如同一辆无坚不摧的战车,不断挤压曹军的阵型,将他们逼得节节后退。曹军士兵们军心大乱,有人开始弃械逃跑,更多人则在混乱中被同伴撞倒,随即被天字营的长矛刺穿身体,或是被马蹄踏成肉泥。

  就在此时,宜城城楼上突然升起一面红色令旗,陈到站在城楼边缘,手中令旗猛地向下一挥——这是地字营出击的信号!

  城东丘陵地带,童飞早已率领地字营骑兵埋伏在此。听到城楼上传来的号角声,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高声下令:“地字营!随我冲!突袭曹军后阵!”

  “驾!”数千名骑兵同时催动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丘陵。马蹄扬起漫天尘土,遮蔽了半边天空,骑兵们手持马刀,口中发出呼啸的冲锋声,朝着曹军后阵疾驰而去。曹军后阵本就由步兵组成,毫无防备之下,哪里经得起骑兵的冲锋?地字营骑兵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曹军后阵,马刀挥舞间,曹军士兵的头颅、手臂纷纷落地,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不好!是敌军骑兵!”曹军士兵们惊恐地呼喊着,纷纷转身逃窜,却被身后涌来的同伴堵住去路,一时间自相践踏,死伤无数。焦触刚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曹军后阵溃散,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他知道,今日这一战,曹军必败无疑,可他身为前军主将,又怎能弃阵而逃?

  “兄弟们!随我杀回去!”焦触捡起地上的大刀,朝着地字营骑兵冲去。可此时的曹军早已军心涣散,哪里还有人响应他的号召?只有几名亲卫跟在他身后,朝着地字营骑兵发起冲锋,却瞬间被淹没在骑兵的洪流中。童飞看到焦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策马迎上,手中长枪寒光一闪,朝着焦触的脖颈闪去。焦触慌忙举刀抵挡,却被童飞的蛮力震得虎口开裂,大刀脱手飞出。下一秒,长枪已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焦触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与恐惧。

  “曹军主将已死!降者免死!”童飞举起焦触的头颅,高声喊道。曹军士兵们看到主将阵亡,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天字营此时也已突破曹军前阵,与地字营汇合,将残余的曹军团团围住,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城西方向,张绣率领的神机营游骑兵始终按兵不动。他们勒马站在原地,手中火铳早已装填完毕,却没有贸然出击——谢黎早已下令,神机营的任务是防备曹军援军,而非参与正面厮杀。看着前方曹军溃散的景象,张绣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主公的战术果然精妙!先以天字营吸引敌军主力,再让地字营侧翼突袭,一举击溃曹军,实在高明!”

  城楼上,谢黎望着下方的战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贾诩站在他身旁,捋着胡须说道:“主公,此战我军大获全胜!斩杀曹军主将焦触,俘虏曹军士兵千人,缴获战马、兵器无数,不仅打掉了曹军的锐气,更为后方城池转移争取了充足时间。”

  谢黎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襄阳的方向,语气凝重地说道:“这只是第一战。曹操大军主力尚未抵达,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艰难。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将俘虏押回宜城看管。同时,让甘宁加强汉水巡逻,防止曹军从水路偷袭。咱们要抓紧时间休整,迎接接下来的大战。”

  宜城郊外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陈到已站在城楼之上,手中令旗接连挥动。先是一面青色令旗升起,天字营士兵们立刻停止追击,开始规整阵型——盾手归队,矛手收枪,受伤的士兵被同伴搀扶到阵后,原本分散的队列迅速凝聚成两道整齐的长阵,分列在宜城东西两侧,甲胄在残阳下泛着冷光,如两堵坚墙守护着城池。紧接着,一面黄色令旗落下,地字营骑兵也从战场撤回,战马喷着响鼻,骑兵们擦拭着马刀上的血迹,有序地在天字营侧后方扎营,整个收拢过程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混乱。

  “将军,俘虏已清点完毕,共计一千余人,兵器、战马也已收缴入库。”一名副将快步来到陈到身边,躬身汇报。

  陈到点头,目光扫过城下规整的军阵,语气沉稳:“传令下去,安排士兵轮流值守,加强城防巡逻,同时让医官尽快救治伤员。另外,将俘虏押入宜城大牢,派专人看管,不许苛待,也不许他们与外界接触。”

  “属下遵命!”

  与此同时,谢黎在府衙内召见了风字营的斥候队长,递过一封密封的竹简:“立刻将此信送往甘宁将军的水师营,命他做好战斗准备,今夜以三堆狼烟为号,率水师沿汉水而上,袭扰曹营侧翼,无需恋战,制造声势即可。”

  斥候队长接过竹简,躬身行礼后快步离去,翻身上马,朝着汉水方向疾驰而去。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笼罩大地,宜城内外一片寂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与远处汉水的涛声交织,却在平静之下暗藏着汹涌的杀机。

  半日之后,远处的官道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火把,如一条火龙般朝着宜城方向蔓延——曹操率领的大军主力终于抵达。当看到郊外战场上散落的尸体与丢弃的兵器,以及宜城两侧严阵以待的兴汉军时,曹操勒住马缰,眉头紧锁。他翻身下马,走到焦触的尸体旁,看着这位跟随自己多年的将领冰冷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丞相,前军大败,焦将军阵亡,兴汉军士气正盛,且宜城易守难攻,不如咱们先原地扎营,休整一晚,明日再制定进攻策略?”谋士程昱上前,躬身建议。

  曹操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传令下去,全军就地扎营,加强戒备,防止兴汉军夜袭。另外,派斥候探查宜城周边地形,摸清兴汉军的部署。”他虽愤怒,却也深知兴汉军今日展现出的战力不容小觑,贸然进攻只会徒增伤亡,谨慎起见,还是先稳住阵脚为好。

  曹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搭建营寨、挖掘壕沟、布置鹿角,不多时,一座庞大的营寨便在宜城郊外成型,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夜空,营寨内巡逻的士兵络绎不绝,防备不可谓不严密。

  宜城府衙内,谢黎与陈到正围着舆图商议。“曹操老奸巨猾,定然料到咱们会夜袭,所以才会如此严密地布置防备。”陈到指着舆图上曹军的营寨位置,“不过,他虽防着夜袭,却未必能想到咱们会用‘十面埋伏’之计,更想不到咱们的水师与游骑兵还未露面。”

  谢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正是如此。传令童飞,率地字营骑兵先去袭扰曹军大营,只佯攻,不硬拼,稍触即退,反复几次,让曹军放松警惕。待他们习以为常后,再点燃狼烟,让甘宁率水师突袭,届时咱们再率天字营与地字营主力合围,定能打乱曹军阵脚。”

  “好计策!”陈到忍不住赞叹,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深夜,曹军大营内,士兵们枕戈待旦,布置的巡逻的士兵还在来回走动。突然,营寨西侧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喊杀声,地字营骑兵如一阵风般冲了过来,对着营寨的栅栏砍了几刀,便又迅速撤退。

  “敌袭!敌袭!”曹军士兵们被惊醒,纷纷拿起兵器冲出帐篷,却只看到远处骑兵撤退的背影。

  “慌什么!不过是小股袭扰,不必理会!”负责值守的将领厉声喝道,士兵们这才放下心来,骂骂咧咧地回到帐篷内。

  可没过多久,营寨东侧又传来喊杀声,地字营骑兵再次来袭,依旧是稍触即退。如此反复几次,曹军士兵们被折腾得疲惫不堪,渐渐失去了警惕——他们以为兴汉军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消耗他们的体力,根本没想到这是诱敌之计。

  陈到在宜城城楼上看到曹军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身边的士兵下令:“点燃狼烟!”

  三堆狼烟带着火星迅速在宜城城头升起,在夜空中格外醒目。汉水之上,甘宁早已率领水师营等候多时,看到狼烟后,立刻下令:“全军出击!沿汉水而上,目标曹军大营侧翼!火铳手准备,火药包待命!”

  水师营的快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曹军大营方向疾驰而去。靠近曹军大营侧翼时,甘宁高声喊道:“开火!”

  霎时间,火铳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铅弹如雨点般朝着曹军大营的寨墙射去,同时,士兵们将点燃的火药包扔向营寨内。火药包爆炸的声音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曹军大营内顿时乱作一团。

  “不好!是敌军!他们怎么会从水路来!”曹军士兵们惊恐地呼喊着,纷纷朝着江岸方向涌去,想要抵挡水师的进攻。

  甘宁见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下令:“撤!”水师营的快船迅速掉头,沿着汉水撤退,只留下一片混乱的曹军大营。

  就在曹军士兵们涌向江岸时,童飞率领地字营骑兵从西侧发起冲锋,高顺则率领天字营从东侧合围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曹军士兵们腹背受敌,根本不知道该防备哪一边,有的士兵甚至开始弃械逃跑。

  曹操在中军大帐内被惊醒,听到外面的混乱声,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怎么回事?为何会如此混乱?”

  程昱慌忙冲进大帐:“丞相!兴汉军来了!他们不仅有骑兵、步兵,还有水师!咱们被包围了!”

  “什么?”曹操脸色大变,冲出大帐,看到营寨内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逃窜,心中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明明早有防备,却还是被兴汉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传我命令!全军后撤!撤出三十里,再重新扎营!”曹操厉声下令。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也听不进程昱“组织抵抗、查明敌情”的建议——他只想着尽快摆脱兴汉军的追杀,避免更大的损失。

  曹军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朝着后方撤退,兴汉军则在后面缓缓追击,随时准备撤退。当曹军撤退到三十里外,终于稳住阵脚时,天色已渐渐亮了起来。而兴汉军的追杀队伍也早就扬长而去。曹操看着身边狼狈不堪的士兵,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纵横天下多年,还从未吃过这样的亏!

  而此时的宜城,谢黎早已下令中军与各营主力撤出宜城,朝着下一个阻击地区进发。他站在队伍前方,望着曹军撤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曹操虽足智多谋,却也有轻敌之时。今日这一战,不仅击退了曹军,更让他们草木皆兵,为咱们后续的阻击争取了时间。接下来,就该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了。”

  阳光再次洒在大地上,兴汉军的队伍朝着远方行进,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宜城。而在三十里外的曹军大营内,曹操正对着众将领大发雷霆,却不知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前方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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