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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天命:大汉万年 小马问路 7421 2025-12-03 08:49

  泗水两岸的僵持已持续四日,盛夏的骄阳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腥与焦躁的气息。谢黎每日清晨都会登上堤坝,用望远镜观察曹吕两军的营地,看着双方的炊烟一日比一日稀疏,心中清楚——这场消耗战,已快到分出胜负的时刻。

  第五日清晨,堤坝上的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燥热。谢黎刚举起望远镜,便看到吕布军右翼的一处营盘冒出异常的浓烟,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隐约还能听到厮杀声与呐喊声。他心中一凛,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断粮四日,吕布麾下那些本就松散的杂牌军,终于撑不住哗变了。

  “将军,吕布军右营哗变了!”风字营的斥候快步跑来,语气急促,“据观察,是营中士兵因无粮可食,又不满吕布中军独占粮草,才发起哗变,如今曹军已趁机进攻,那处营盘眼看就要被攻破!”

  谢黎放下望远镜,目光锐利地扫过吕布军的营地——右翼哗变的营盘虽小,却如同一颗投入沸水的石子,定会引发连锁反应。吕布中军虽有粮草,却被曹军中路牵制,无法支援;左翼的张辽营与右翼的高顺营被分割多日,早已粮尽,如今看到友军哗变,士兵的士气定会一落千丈,即便张辽、高顺治军严明,也难以抑制士兵的动摇。

  “机会来了。”谢黎转身对身后的亲兵道,“传令陈到、童飞即刻来中军帐议事!”

  不多时,陈到与童飞快步走进中军帐,两人身上还带着操练的汗水。“将军,是不是有新的战况?”陈到率先开口,他已从斥候口中得知吕布军右营哗变的消息,眼中满是期待。

  谢黎指着地图上的张辽营与高顺营,语气严肃:“吕布军右营哗变,曹军定会趁机全面进攻,张辽与高顺的营地已撑不了多久。我命你二人各率所部,陈到带天字营从左翼出发,支援高顺营;童飞带地字营从右翼出发,支援张辽营。你们的任务,不是帮他们击败曹军,而是将他们向泗水方向引,风字营已在泗水边备好渡船,会接应你们过河。”

  陈到与童飞皆是一愣,童飞不解地问道:“将军,咱们为何要引他们过河?若是直接将他们救回咱们营地,岂不是能增强咱们的实力?”

  “这便是此计的关键。”谢黎走到地图前,指尖在吕布中军与张辽、高顺营之间划过,“其一,张辽、高顺皆是难得的将才,咱们若能在他们危难之际伸出援手,与他们并肩作战,便能建立战友情谊,为日后招揽他们打下基础;其二,吕布中军独占粮草,却坐视张辽、高顺两营粮尽,如今咱们救了他们,吕布定会猜忌二人与咱们勾结,从而离间他们之间的信任;其三,主公昨日送来催战书,命令咱们尽力救助吕布,咱们救了张辽、高顺,也算是间接完成了主公的命令,还能避免吕布军被曹军彻底击溃后,曹军转头进攻咱们;再有,高顺张辽皆是将才,定然不对轻易背主,我们还是需攻心为上,且助他们退曹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到了营地后,不必向张辽、高顺说明咱们的计划,只需以‘共同抵御曹军’为由,率军与他们并肩作战,在战斗中慢慢将阵线向泗水方向移动。若是他们察觉,你们便说‘泗水边有咱们的粮草与渡船,先过河修整,再杀回马枪救援吕布’——他们皆是有风骨的大将,定会顾及麾下士兵的安危,不会拒绝。记住,降服其心远比降服其人重要,咱们要让他们知道,兴汉军才是值得他们效力的队伍。”

  陈到与童飞恍然大悟,齐声应道:“属下明白!定不辜负将军所托!”

  “另外,你们要注意保护自身安全,曹军势大,不可硬拼。”谢黎叮嘱道,“风字营会在沿途安排斥候,为你们传递曹军的动向,若是遇到危急情况,可点燃烽火,我会率军接应。”

  两人领命后,即刻返回营地集结队伍。天字营的甲士们迅速披甲执盾,手持长枪,列成整齐的方阵;地字营的骑兵们则检查战马,备好弓箭,一个个精神抖擞,眼中满是战意。半个时辰后,两支队伍分别从营地的左翼与右翼出发,朝着张辽营与高顺营疾驰而去。

  此时,吕布军右营的哗变已蔓延到邻近的营盘。曹操站在高处,看着吕布军混乱的局势,眼中满是喜色,高声下令:“全军出击!趁吕布军哗变,一举击溃他们!”

  曹军士兵如潮水般冲向吕布军的营地,右翼哗变的营盘很快便被攻破,士兵们要么战死,要么投降,曹军顺势向高顺营发起猛攻。高顺身披铠甲,手持长刀,率领“陷阵营”的士兵拼死抵抗。“陷阵营”虽是精锐,却已断粮四日,士兵们个个面黄肌瘦,只能依靠意志力支撑,眼看就要抵挡不住曹军的进攻。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陈到率领天字营甲士疾驰而来,甲叶碰撞声与士兵的呐喊声震彻云霄。“高顺将军莫慌!兴汉军来助你!”陈到高声喊道,率领甲士们冲入曹军阵中,长枪挥舞,瞬间将曹军的进攻阵型打乱。

  高顺看到兴汉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感激之色。他高声下令:“陷阵营的兄弟们,兴汉军来助咱们了!随我杀退曹军!”

  有了天字营的支援,“陷阵营”的士兵士气大振,与兴汉军并肩作战,将曹军暂时击退。陈到催马上前,对高顺抱拳道:“高顺将军,曹军势大,你营中士兵已断粮多日,难以久战。我军在泗水边备好渡船与粮草,不如先率军过河修整,待恢复体力后,再杀回马枪救援吕将军?”

  高顺望着麾下疲惫不堪的士兵,心中虽有犹豫,却也知道陈到所言属实。他沉吟片刻,点头道:“多谢陈将军相助!便依你所言,率军过河修整!”

  陈到心中一喜,当即下令天字营殿后,掩护高顺营的士兵向泗水方向撤退。曹军见高顺营要撤退,再次发起猛攻,陈到率领甲士们拼死抵抗,长枪与曹军的刀斧碰撞,火花四溅,甲士们虽有伤亡,却始终坚守阵线,掩护高顺营的士兵撤退。

  与此同时,童飞率领地字营骑兵也抵达了张辽营。张辽营正被曹军左翼包围,士兵们已快到极限,不少人因饥饿倒在地上。童飞率领骑兵从曹军侧翼发起突袭,战马奔腾,长枪横扫,曹军猝不及防,被冲得溃不成军。

  “张辽将军!我乃兴汉军童飞!奉谢黎将军之命来助你!”童飞高声喊道,率领骑兵冲到张辽身边。

  张辽看到童飞,眼中满是惊讶——他没想到,在这危难之际,竟是兴汉军伸出了援手。他抱拳道:“多谢童将军!只是我营中士兵已断粮多日,难以继续抵抗。”

  “泗水边有我军的渡船与粮草,”童飞说道,“不如先率军过河修整,再图后续。”

  张辽望着麾下的士兵,心中满是不忍,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他点头道:“好!便听童将军的!”

  童飞当即下令骑兵掩护,张辽率领士兵向泗水方向撤退。曹军见状,连忙追击,却被地字营的骑兵死死拦住。童飞手持长枪,与曹军将领战在一处,枪法灵动迅捷,招招致命,曹军将领渐渐不敌,被童飞一枪挑落马下,曹军士兵见状,不敢再追,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辽营撤退。

  吕布在中军大营中,看到高顺营与张辽营向泗水方向撤退,身边的陈宫顿时急道:“将军!高顺与张辽定是投靠兴汉军了!咱们快率军追击,不能让他们带走兵力!”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望着远处兴汉军的营地,又看了看身边士气低落的士兵,心中满是纠结。他知道,高顺与张辽是自己麾下最得力的将领,若是失去他们,自己的实力定会大减。可曹军中路正死死牵制着中军,若是率军追击,中军定会被曹军攻破,到时候自己也会陷入险境。

  “将军,不能追啊!”身边的亲兵劝道,“曹军正在猛攻中军,若是咱们离开,中军定会失守!”

  吕布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的念头,下令全力防守中军。他望着高顺营与张辽营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猜忌与愤怒——他认定,高顺与张辽是故意投靠兴汉军,背叛了自己。

  陈到与童飞分别护送高顺、张辽抵达泗水边时,风字营早已备好渡船。士兵们看到渡船与船上的粮草,个个眼中满是渴望,争先恐后地登上渡船。高顺与张辽站在岸边,望着兴汉军士兵有条不紊地安排渡船,心中满是感激。

  “陈将军,童将军,多谢你们相助。”高顺抱拳道,“若是日后有机会,我定当报答兴汉军的救命之恩。”

  张辽也点头道:“谢黎将军深谋远虑,兴汉军纪律严明,是支难得的好队伍。此次之恩,我张辽记在心中。”

  陈到与童飞相视一笑,说道:“将军客气了,咱们皆是为了抵御曹军,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待你们修整完毕,若是想返回救援吕将军,我军定会鼎力支持。”

  高顺与张辽心中一动,对兴汉军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他们知道,兴汉军此举,既救了他们,又给了他们选择的余地,这般胸襟,远非吕布可比。

  渡船缓缓驶向泗水南岸,高顺与张辽站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北岸,心中满是感慨。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一去,便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堤坝上,谢黎看着渡船安全抵达南岸,心中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不仅救了张辽、高顺,离间了他们与吕布的关系,还完成了刘备的催战命令。接下来,只需等待曹军与吕布军的最终结果,兴汉军便能坐收渔利,进一步巩固在徐州的根基。

  远处的曹军大营中,曹操看着高顺、张辽营被兴汉军救走,气得直跺脚:“谢黎这小子,真是处处与我作对!若不是他,我今日定能彻底击溃吕布!”

  身边的谋士郭嘉劝道:“主公息怒,兴汉军此举虽打乱了咱们的计划,却也让吕布军损失惨重,短期内难以对咱们构成威胁。如今我军粮草也已不足,不如暂且撤军,待日后再寻机夺取徐州。”

  曹操沉默半晌,最终点头道:“罢了!传令下去,明日再佯攻一波后便准备撤军!”

  夕阳西下时,泗水南岸的营地渐渐安静下来。高顺与张辽的士兵们吃饱了粮食,喝到了干净的水,大多靠在帐篷边休息,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高顺站在帐篷外,望着北岸吕布中军的方向,眉头紧锁——他虽感激兴汉军的救助,却始终放心不下吕布的安危,手中的长刀被握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张辽走到他身边,轻声道:“高顺兄,不必过于担忧。兴汉军已答应,待我军修整完毕,便助咱们返回救援吕将军。”

  高顺叹了口气:“可咱们已离开中军一日,不知曹贼是否会趁机进攻。若是中军有失,咱们便是吕将军的罪人。”

  就在两人忧心忡忡时,陈到与童飞并肩走来,身后跟着两名兴汉军士兵,手中捧着两坛酒。“高顺将军,张辽将军,”陈到笑着举起酒坛,“谢黎将军听闻二位心系吕将军,特意让咱们来送些酒,也顺便告知二位——方才风字营斥候回报,曹军似有撤军之意。将军说,这正是咱们返回救援中军的好时机。”

  高顺与张辽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喜。张辽连忙问道:“此话当真?曹军真的要撤军了?”

  “千真万确。”童飞点头,将酒坛递给二人,“曹军粮草已尽,昨日进攻又损兵折将,早已无力再战。明日的佯攻不过是做做样子,只要咱们此时返回中军,既能助吕将军稳定军心,也能避免曹军趁机反扑。谢黎将军还说,若是二位愿意,明日清晨便可调拨渡船,送咱们过河。”

  高顺与张辽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急切。高顺抱拳道:“多谢谢黎将军体恤!也多谢二位将军告知!我等愿明日清晨便返回中军,支援吕将军!”

  张辽也附和道:“我等深受吕将军厚恩,绝不能坐视中军危难!明日一早,便劳烦兴汉军相助!”

  陈到与童飞相视一笑,说道:“二位将军不必客气,明日清晨,咱们在泗水边汇合。”

  次日天刚蒙蒙亮,泗水边便热闹起来。兴汉军的士兵们忙着将渡船划到岸边,高顺与张辽则率领士兵们列队,个个精神抖擞,与昨日的疲惫判若两人。谢黎站在堤坝上,远远望着这一幕,对身边的赵累道:“高顺、张辽对吕布果然忠心,只需稍加引导,便愿冒险返回。今日过后,吕布与他们之间的裂痕,定会更深。”

  赵累点头,指着北岸道:“将军您看,曹军那边已有动静。”

  谢黎顺着赵累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曹军大营中升起了数道炊烟,不多时,一支曹军队伍便朝着吕布中军的方向移动,人数约有五千,旗帜飘扬,却步伐松散,显然是佯攻的队伍。

  “曹操这佯攻,也太不走心了。”赵累忍不住笑道,“士兵们连兵器都没握紧,一看就是在敷衍。”

  谢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本就是为了掩护主力撤退,自然不会真的拼命。倒是吕布军中的陈宫,心思缜密,定能看出曹军是佯攻。只是不知,吕布会如何应对。”

  说话间,高顺与张辽已率领士兵登上渡船,朝着北岸划去。渡船刚到河中央,北岸的吕布中军便有了反应——数百名士兵朝着河滩跑来,手中的兵器挥舞着,看起来气势汹汹。

  “不对啊。”赵累皱眉道,“曹军的佯攻队伍还没到中军,吕布军怎么派了这么多人来河滩?这人数,比应对曹军的还多。”

  谢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道:“这便是咱们要等的效果。吕布刚愎自用,陈宫多疑,昨日高顺、张辽未打招呼便随咱们过河,他们心中本就有猜忌。今日看到二人率军返回,又恰逢曹军佯攻,定会怀疑二人是与曹军勾结,假意返回,实则想趁机夺取中军。”

  果不其然,高顺与张辽的士兵刚登上河滩,便被吕布军的士兵团团围住。高顺连忙上前,高声道:“我乃高顺!奉吕将军之命,率军返回支援中军!你们为何阻拦?”

  为首的吕布军将领却冷笑道:“高顺将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你们昨日投靠兴汉军,今日又率军返回,怕是想里应外合,帮曹贼夺取中军吧?”

  “你胡说!”高顺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刀指向那名将领,“我高顺对吕将军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等背主之事!若不是兴汉军相助,我军早已被曹贼击溃,何来投靠一说!”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曹军的佯攻队伍终于赶到,朝着吕布中军发起了进攻。可吕布军的主力却依旧围着高顺、张辽的士兵,只有少量士兵前去抵挡曹军,攻势疲软,显然是无心恋战。

  张辽见状,心中又急又怒,对围上来的吕布军士兵道:“曹贼已攻至中军,你们若再阻拦,便是将吕将军置于险境!此事过后,我定要向吕将军参你们一本!”

  围上来的将领却不为所动,冷声道:“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引开我军,让曹贼趁机进攻?在吕将军与陈宫军师到来之前,你们休想踏入中军一步!”

  双方僵持在河滩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曹军的佯攻队伍见吕布军防守薄弱,象征性地进攻了一阵,便开始有序撤退,很快便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就在这时,吕布与陈宫率领一队骑兵赶来。吕布身披金色铠甲,脸色阴沉,目光扫过高顺与张辽,又看了看围在周围的士兵,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在此僵持?”

  高顺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吕将军!末将昨日被曹贼围困,幸得兴汉军相助,才得以脱险。今日听闻曹贼欲撤军,便率军返回支援中军,却被这些士兵阻拦,说末将与曹贼勾结!”

  张辽也跟着跪地:“吕将军明察!末将二人对您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二心!”

  陈宫在一旁,目光锐利地盯着高顺与张辽,冷声道:“二位将军昨日不告而别,今日又率军返回,恰逢曹军佯攻,未免太过巧合。若是二位真与兴汉军无勾结,为何要随他们过河?为何不直接返回中军?”

  高顺急忙解释:“昨日我军已断粮多日,士兵们无力作战,兴汉军说泗水边有粮草与渡船,让咱们先过河修整,再返回救援。若是不修整,士兵们怕是早已倒在曹贼的刀下,何来今日返回之说!”

  吕布沉默半晌,看着跪在地上的高顺与张辽,又看了看周围士兵们的眼神,忽然哈哈一笑,上前扶起二人:“高顺、张辽,你们是我麾下最得力的将领,我怎会怀疑你们!方才定是这些士兵误会了,还望二位将军不要放在心上。如今曹贼已退,咱们速速返回中军,商议后续对策!”

  高顺与张辽心中一松,连忙起身:“多谢吕将军信任!”

  吕布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陈宫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显然并不相信高顺与张辽的解释,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吕布返回中军。

  河滩上的士兵们渐渐散去,高顺与张辽率领自己的士兵,跟在吕布身后,朝着中军走去。只是他们没有看到,吕布时不时回头,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堤坝上,谢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转头对赵累道:“你看,事情果然如咱们所料。吕布看似大度,心中却已对高顺、张辽起了疑;陈宫更是直接表露了猜忌,只是碍于吕布的面子,才没有深究。”

  赵累点头道:“是啊,方才吕布派去围堵高顺、张辽的士兵,比应对曹军的还多,这足以说明他心中的怀疑。只是不知,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进一步分化他们?”

  谢黎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轻声道:“吕布多疑,陈宫善谋却也固执。咱们只需再推波助澜——一方面,让风字营的斥候在吕布军中散布消息,说‘高顺、张辽在兴汉军营地中与谢黎密谈许久’‘兴汉军为高顺、张辽准备了丰厚的粮草与战马’;另一方面,让杨万从兖州那边传来消息,说‘曹军撤军是因为与兴汉军达成了某种协议,而高顺、张辽是中间人’。这些消息真假掺半,定会让吕布与陈宫更加猜忌高顺、张辽。”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高顺的‘陷阵营’是吕布军中最精锐的部队,张辽麾下也有不少心腹士兵。咱们可以暗中联络‘陷阵营’中对吕布不满的士兵,许给他们好处,让他们在军中散播对吕布的怨言,同时凸显高顺的治军严明与体恤士兵。如此一来,既能让高顺与吕布之间的矛盾加剧,也能为日后招揽高顺、张辽打下基础。”

  赵累恍然大悟:“将军妙计!这般一来,吕布与高顺、张辽之间的裂痕定会越来越深,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互生嫌隙,甚至反目成仇。到时候,咱们便能坐收渔利,将这两位大将收入麾下。”

  谢黎望着北岸吕布中军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只是第一步。吕布军中的八健将,其中虽有几人勇猛,却无多少谋略,大多是见风使舵之辈。只要高顺、张辽与吕布离心,这些人定会趁机争权夺利,吕布军便会陷入内乱。到时候,咱们再出手,定能分化吕布实力,巩固主公在徐州的地位。”

  夕阳的余晖洒在堤坝上,将谢黎的身影拉得很长。从这一刻起,历史的车轮似乎真的改变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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