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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樊乐归途遇邪祟,道长桃木镇凶顽

鬼影道途 一只Feng啊 2996 2025-12-03 08:49

  樊乐回来那天,我在太和观门口等他,远远瞧见他走过来,当场就惊得瞪大了眼。

  他整个人蔫蔫的,肩膀垮着像没骨头似的,眼窝陷下去一圈,黑眼圈重得堪比烟熏妆,脸色苍白得没半点血色,连走路都透着股虚浮。我快步迎上去,忍不住咋舌:“我靠,乐乐,知道的你是从外婆家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缅北逃出来呢!” 

  樊乐无力地摇摇头,嗓子都带着点沙哑:“你别说了,这几天状况是越来越恼火了。”他突然左右看了看,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惶恐:“我感觉我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夜里总听见有人在耳边嘀咕,身上还沉得慌,压根睡不好。”

  我心里一惊,伸手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却没看出半点阴邪之气的端倪,只好拉着他往观里走:“别慌,师傅肯定有办法,咱们赶紧进去。”

  刚一进观门,就看见宋道长盘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怀里抱着那部崭新的智能机,嘴角咧得老大,正对着屏幕傻笑,连我们进来都没察觉。直到我故意咳嗽了一声,他才猛地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扔到石桌底下,飞快拿起桌上一本翻得卷边的《道德经》,装模作样地眯着眼看,还故意清了清嗓子:“咳,你们来了。”

  我没心思戳破他的小把戏,直接拉着樊乐走到他面前:“师傅,樊乐回来了,你快帮他看看,他这几天状态特别差,说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宋道长点点头,放下书,故作深沉地上下打量了樊乐几眼,起初眼里还带着点漫不经心,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方才的慵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精光。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下。”

  樊乐赶紧乖乖坐下,宋道长伸手搭在他手腕上,指尖轻轻搭着脉搏,眉头紧锁,片刻后才松开手,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狼毫笔,蘸了蘸朱砂砚台里的朱砂,抬眼对樊乐说:“闭眼。”

  樊乐听话地闭上眼,宋道长抬手,笔尖带着朱砂,稳稳点在他眉心,口中沉声喝念:“玉皇敕令,邪灵退散,破!”话音落,他指尖飞快移动,在樊乐眉心画下一个鲜红的“敕”字。

  刚一画完,樊乐就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似的,猛地睁开眼,脸上瞬间有了点血色,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一脸舒展地喊:“我靠,舒服了舒服了!之前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感觉,一下就没了!”

  宋道长却摇了摇头,把笔扔回砚台,叹了口气:“还没完呢。”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哎呀,真是一天都闲不下来,刚处理完那对戏鬼,又碰上这种麻烦事。”

  话音刚落,二师兄就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瞧见樊乐,当即“哟”了一声,凑过来啧啧两声:“小樊你这是咋了?咋憔悴成这样?”说着也没多问,转身又回厨房忙活去了,嘴里还嘟囔着:“正好,今天多炒两个菜,给你补补。”

  我盯着宋道长,满肚子疑惑:“师傅,樊乐到底怎么了?刚才不是都画了敕令,他也说舒服了吗?”

  宋道长指尖捻着朱砂痕迹,眉头没松:“刚那只是暂时压下了邪气,他确实被脏东西跟上了,而且缠得还挺紧。”

  “啥玩意?!”樊乐吓得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脸都白了,“我这几天除了跟外婆去那法会,啥地方也没去啊!连门都没怎么出!”

  我立刻接话:“会不会是那法会有问题?说不定看着正规,背地里藏着猫腻?”

  樊乐使劲摇头,语气笃定:“不可能啊!里面供的都是正神,香火旺得很,法师念经也规规矩矩,看着就是正经祈福的法会,没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宋道长低头琢磨着,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那就怪了,没招惹啥,怎么无缘无故就被跟上了?”他抬眼瞥了樊乐一眼,语气凝重,“而且这玩意还挺凶,不是普通的游离阴邪,刚才那道敕令只能镇一时,压不住根。”

  樊乐一听更慌了,抓着宋道长的袖子急得直跺脚:“道长!那我该怎么办?我这纯阳命格的血,能不能打跑它?要不我再放点儿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挺胸抬头故作镇定:“怕什么!有我在呢,之前连戏台鬼都能应付,这点脏东西,别想接近你半步!”

  宋道长闻言“嗤”地笑了一声,斜了我一眼:“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画符还得照着描,斗法全靠瞎冲,算了吧你,别到时候没护住他,反倒得让他救你。”

  我脸一红,刚想反驳,就见二师兄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出来,笑着打圆场:“先吃点水果垫垫,师傅自有办法,咱们急也没用。”

  宋道长听二师兄打圆场,对着他挑了挑眉,笑着点头:“还是小胖高情商,比某些毛头小子懂事多了。”说着拿起石桌上的桃子,咬了一大口,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

  嚼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三口两口吃完桃子,抹了把嘴就转身钻进偏房。没一会儿,他手里攥着块巴掌大的木牌走出来,那木牌呈暗红色,纹理清晰,边缘打磨得光滑,我一眼就认出是桃木所制,还隐约透着点淡淡的木香。

  “你最近就先把这东西带在身上。”宋道长把桃木牌递到樊乐面前,“这是我早年亲手雕的,浸过朱砂和糯米水,还受过三清加持,能暂时护住你的阳气,让那脏东西近不了身。等下我再教你念《金光咒》,每日早晚各念三遍,能让它收敛些戾气。”

  樊乐喜出望外,连忙笑着伸手去接:“谢谢道长!您可真是我的救星!”

  “欸——”宋道长突然手一缩,把桃木牌拿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东西可不是免费的,你懂我意思吧?”

  樊乐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明白明白!”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几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宋道长接过钱,指尖捻了捻,确认数额没错,才笑眯眯地把桃木牌塞进樊乐手里:“拿好,贴身戴着,别弄丢了。”

  我在一旁看得扶额叹气:“师傅,不就是块桃木牌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的?”

  “嘿,什么叫至于?”宋道长立刻瞪了我一眼,把钱揣进道袍口袋里,拍了拍,“你以为这木牌好做?选材、雕刻、打磨,哪样不需要精力?我念咒加持,不要耗费法力啊?天下哪来的免费午餐,你这小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二师兄端着茶水出来,见状忍不住笑:“师傅说得对,咱们道观也得过日子不是?小樊你也别介意,这桃木牌绝对值这个价。”

  樊乐连忙摆手,把桃木牌小心翼翼塞进贴身衣兜,拍了拍:“不介意不介意,能保命,多少钱都值!”

  我看着宋道长把钱揣得严严实实,忍不住追了一句:“师傅,钱都收了,光给个桃木牌镇着可不行啊,得把事情解决干净才对!”

  宋道长斜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废话,贫道啥时候办过虎头蛇尾的事?”他转头看向樊乐,语气笃定,“小樊啊,今晚你就放心睡在观里,有这桃木牌护着,那东西翻不起浪。”

  说着,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的短须,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攥着拳头自言自语道:“我倒要看看,是你这个邪祟骨头硬,还是我宋乾的道法硬!今晚就让它知道,什么叫正道不可违!”

  二师兄刚好端着炒好的菜出来,闻言笑着接话:“师傅出马,那肯定是师傅的道法硬!今晚咱们正好陪师傅守着,给您搭把手。”

  宋道长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算你小子有眼力见,今晚留两个人守夜,剩下的安心睡,保管明早起来,啥邪祟都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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